“是他求着姑母送他去的,有姑母出面就算是父皇和太后也不能多说什么。”
苏昭昭皱眉:“那为何要说无人知道他具体的位置?”
“这是因为他所在的军队主要是负责游走侦查,行踪上自然不能确定,只是会固定日子和皇上汇报。”
卫怀晏这番话,倒是让苏昭昭对这个卫怀珏多了一丝印象,这位三公子是个能吃苦的。
“都是王府的公子,太后不喜欢你是因为你母妃是异国人,这个我还能理解一下,可是你三弟她也不喜欢,反而喜欢那一事无成的卫怀祁,实在是让人想不通她脑子怎么想的。”
卫怀晏嗤笑,眼神多了一丝嘲弄:“那你觉得父王有什么真本事?皇祖母不还是偏心他胜过皇上,在皇祖母面前从来都不需要什么真本事,只要嘴巴甜,越没本事的反而成了越乖巧的。”
苏昭昭看了他一眼,也知道他为何会看透世态炎凉,以他的处境这么多年过去了,若还看不透那才奇怪。
他没有因为病痛的折磨心理扭曲,已经胜过大多数人。
“嗯,说的也是,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有些血亲一旦反目会比一些仇人更面目可憎。”
卫怀晏道:“你说的是你和忠勇侯府吗?”
“原本我们断绝了关系之后,大家只要不再往来就好了,可偏偏他们不死心,非得来招惹我,再则我若是继续放过他们,岂不是对不起我自己和我娘?”
苏昭昭淡淡的说着,她自身和侯府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原主和她母亲有。
……
苗喆进宫当天下午,关于吴惇的任命也下来了,由他出任户部尚书,毕竟是当年先帝太傅的儿子在这方面还是可以胜任的。
虽然说职位上表面看着没有高低,吴惇却不见得有多高兴,说白了只是帝王的平衡之术罢了。
但是好歹自己的情况也比继续留在兵部的刘勋好,毕竟刘勋日后可就是苗喆的部下了。
他们的妹妹还都是荣王的侧妃,这些年苗家和刘家的往来并不密切,不仅如此甚至暗暗还有较劲的味道。
而这一次显然是苗家赢了。
刘家因为先前字画店的事情已经闹了一出影响到了名声,如今又痛失尚书之位,还是输给了苗喆,刘勋日后怕是仕途艰难。
苗喆当天还专门带着自己夫人亲自去了一趟荣王府,探望苗侧妃。
荣王自然亲自作陪,还特意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宴。
这个消息传到刘家,更是让刘勋心里憋闷。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刘夫人问着。
刘勋刚才还在唉声叹气,眼看着马上都到了睡觉的时辰,心里却还是堵得慌。
就觉得这口气吊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实在是让人难受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