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们这次卖的都是成衣,因为要符合各种各样的人群,这些衣服自然要有各种尺码,那供货的地方就一定要稳定,不仅是供货的地方,还有做衣服的人,这些也都是要找的。
按照苏昭昭的想法,这些刚开始的时候最好掌握在自己手里,可要是真的这样,又有些太繁琐了。
卫怀晏便提议,他们可以自己培养一些绣娘,即便是繁华的皇城,也有很多女子在家是没有收入的,再加上女子的地位本就不高,在家中也很难受到重视,若是家中困难,肯定需要补贴家用,因此他们若是自己培养一些绣娘,不仅可以解决这些女子家中艰难的处境,也能解了苏昭昭现在的难题,算得上是一举两得。
苏昭昭刚想夸卫怀晏脑子好使,恰好此时下人过来传话让他们过去。
即便心里再怎么不喜欢荣王,但是这里是荣王府,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这些问题,等回来之后咱们再一起商讨吧,先过去看看。”苏昭昭说着。
前厅,荣王没有和卫怀珏母子说起,太后在宫里夸奖苏昭昭的事情。
直到他们两个过来,荣王脸上才露出一个略带生硬的笑容,说道:“今日发生的事情,本王已经听说了,太后在宫中也得到了消息,你们不用担心,太后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这次处事到底不够圆滑,若下次能圆滑一些,既不伤了和气,又保全了国体,那就更好了。”
如果太后知道自己好好的一句话,从荣王嘴里就变成了这样,肯定会后悔没有亲自派人来。
卫怀晏挑眉,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荣王:“那不如父王来说说,若是你在场,又要如何圆滑地处理此事?”
荣王一时词穷,好半天没有说话。
他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不给自己这个当爹的面子了,偏偏他还拿他没有办法。
苗氏感觉到了荣王的尴尬,以及气氛也冷了下去,她开口打了圆场:“你父王是觉得,可以心平气和的与那些东晋人说明来龙去脉,或许就不用争吵了。”
荣王赶紧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此才能体现出我们曜国的格局。”
卫怀晏看了一眼荣王,这次倒是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这样的方式确实更加稳妥,但若是对方从一开始便言语挑衅,我们又何必与他客气?”
卫怀晏一顿,继续道:“那荣安郡主,不过是个小小的郡主,便可以在大街上对着我们大呼小叫,这难道不是一种挑衅?她都如此挑衅我们了,难道我们还要卑躬屈膝不成?若真如此,那才是丢了咱们曜国的脸!”
荣王讪讪:“你这么说倒也有道理,本王的意思并不是说你们做错了,更何况太后也没有对此事表现出苛责的意思,只是再怎么说,毕竟来者是客,两国之间的邦交还是要正常维系的。”
卫怀晏和苏昭昭面色如常,毕竟这件事情说来说去,就是说破了天他们也没有错。
荣王不过是气量小,夸他们又觉得不甘心,于是便讲一些语无伦次的话罢了,卫怀晏看破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