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惇此刻也有些气闷,这个何兆,自己最近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还不断的给他施压,结果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越来越喜欢在皇上跟前露脸了。
看来这件事情是不能继续听之任之下去了,否则自己这个户部尚书岂不是成了个摆设?!
“何大人此言差矣,东晋此番或许是行事低调,不想惊动我们太多人,可是我们不能真的无动于衷,那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更何况,东晋这次亲自送了郡主前来和亲,可谓是诚意十足,要是我们没有让一个地位相当的人去迎接,那岂不是要让人笑话我们礼数不周?”
见吴惇此刻还在犯蠢,秦修现在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索性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这些争论。
毕竟皇上的态度都已经那么明显了,他们还在这里争什么,是嫌皇上还没有生气吗?!
何兆不慌不忙的反驳着:“吴大人,下官觉得,只要我们礼数周全,不让人挑出错处就可以了,先前他们的郡主在我们皇城做的事情,我相信大家还没有忘,东晋要是真的想与我们交好,那对上次的事情,他们自然是充满歉意的,肯定不会多加挑剔什么。”
“我们曜国是礼仪之邦,但同时也要有自己的尊严和气节,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此次他们过来也是想要弥补上次的事情,希望我们能够不去计较荣安郡主的所作所为,因此我们已经按照文书满足了他们的要求,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很客气了。”
吴惇有些不满,还想要继续说什么,结果又被苗喆拦住了。
苗喆抢先一步说道:“何大人言之有理。”
苗喆如今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不仅自身当了兵部尚书,连带着自己的妹妹都已经成了荣王妃,吴惇现在就算想不忌惮都不行。
卫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这些人一个个跳出来拥护卫怀晏,心里忍不住想着,还好卫怀晏不是皇子,否则他将会是自己最强的劲敌。
“父皇,何大人确实言之有理,是儿臣方才鲁莽了,想来此番由怀晏他们夫妻去迎接就已经足够了。”卫笙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屈能伸,此刻他脸上又带着温和的笑容,从态度上也让人挑不出错处。
卫怀晏眼神中的不屑一闪而过,他的这个堂兄,这些年好像没学别的,但是变脸这一套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卫怀晏作为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却迟迟都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在那里看戏,今日早朝上演的这出戏,可比他想的还要精彩。
叶海天今日在朝堂上从头至尾都非常沉默,他心里还没有放弃要和苏昭昭和解的念头,但也明白此刻不好表现的过于冒进,否则只怕会惹得卫怀晏夫妻俩更加厌烦,那反而适得其反了。
叶晗和叶盛兄弟二人也是这个想法,因此父子三人都未对此事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