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无法确定彩凤中途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也无法确定你就是小姐的女儿。”
苏昭昭倒是能理解他的担心,这种事情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那你怎么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你妹妹,按照你的说法,你们应该在很早的时候就分开了。”卫怀晏反问我一句。
神秘人的眼神落在彩凤身上,眼中带着疼惜。
“她与我娘长得很像,那日我在街上一看到她,就发现她胳膊上有一个半月形的齿痕,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是能够分辨的,但是我小时候发病时,她担心我会咬到自己的舌头,主动把胳膊递过来给我咬的……”
林昊一听,就明白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母亲的左胳膊上确实有一个齿痕。
起初他还以为,那是母亲小时候家里人给她留下的记号。
“说不定只是个巧合呢?”林昊这下意识的反应,已经证明了齿痕的存在。
“她背后还有个伤疤,是小时候提热水时不小心烫伤的。”
听到神秘人的话,林昊再次沉默了。
他也见过那条伤疤,那时他不知道这疤痕的由来,没想到居然是小时候提热水时被烫伤的。
“你身上可否有信物,可以验证彼此的身份?”苏昭昭问道。
“没有,起初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会遭到这样的劫难,公子和小姐也因此失散多年,所以我们没有留下信物。”神秘人的语气诚恳。
“那你们的公子和小姐也没有什么信物吗?”
神秘人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有两个镯子,是公子和小姐的外祖母留下来的,那两个镯子应该是一对,他们分开的时候,一人带着一个,也是为了将来能够更好地相认。”
苏昭昭了然,也明白对方说的都是实话,因为那个镯子如今就在她手上。
她原本还以为,那个镯子只是苏氏留下来的遗物而已,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当年苏氏一族中好像没有什么男丁,卫怀晏也特意调查过,否则也不会让苏氏一个弱女子来掌管家业。
这样的疑惑困扰了苏昭昭许久,此刻她还是不知道原因。
“所以你家公子也信苏?”苏昭昭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是,我家公子复姓东方?”
东方?那不是……
苏昭昭记得,宇文赫当初要找的人也姓东方。
在这一瞬间,苏昭昭明白,苏氏就是南齐要找的人,而且还从南齐带了重要的信物。
原本这应该和他们无关的事情,如今也变得息息相关了。
“东方啊,这个姓氏可不多见。”苏昭昭淡淡的说着,并没有多言。
神秘人也没有在追问,而是自我介绍般的说道:“我叫千裘。”
“你是从南齐来的?”卫怀晏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
千裘倒也不惊讶,看样子是已经知道了宇文赫的事情,或者说,从一开始,这些事情就全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