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睿等发现身旁的其他几人脸色都不好看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又闯祸了。
他赶紧充满跪下,嘴里还不停的说着:“父皇恕罪,儿臣刚刚一时情急,但儿臣也是为了曜国着想,所以才会一时没了分寸,提起当年的那些事情。”
卫岩在一旁突然轻描淡写的来了句:“那如果按照二皇兄刚刚的想法,怀珏堂兄在边关和那群人在一起,岂不是跟南齐有所勾连,对我们起了不臣之心?”
卫睿因为这话,心头又是一阵紧张,他心里忍不住暗骂卫岩。
见他不说话,卫岩又在旁边凉凉的说了一句:“还是说二皇兄,你实际上怀疑的是姑母?”
卫睿更加慌乱了,卫岩三言两语的,居然就在他的头上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三皇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了?”
“既然二皇兄没有这种想法,那为何要针对南齐边关的那些人,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是当年那位的部下,所以你才不信任吗?”
卫岩此话一出,就连旁边的卫笙都跟着一阵紧张,要知道这个话题,在这些年一直以来都是禁忌。
无论是在太后跟前,还是在皇上跟前,旁人都是不能提起的。
所以他们从来不敢讨论,刚刚卫睿为了阻止卫怀晏前往南齐,冒险提出的时候,他已经第一时间开口让他闭嘴了,结果却被旁边的卫岩抓到了机会,狠狠的咬了一口。
看来自己这位弟弟来者不善啊,他甚至都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就已经有了宣战的意思。
如此看来,这些年他跟在大长公主身边韬光养晦,只怕就是为了回来与他们宣战。
“父皇,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刚刚只是一时情急……”卫睿慌慌张张地说着,此时他也找不到更好的借口。
卫岩倒也没有继续为难他,而是说道:“这样啊,如此的话,二皇兄,你可要好好改一改口不择言的毛病了。”
说完,他又对着皇上说道:“父皇,我们还是接着听大皇兄的高见吧。”
不知不觉节奏已经完全被卫岩掌握,卫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父皇,儿臣认为这次堂弟出使南齐,是一步看似冒险,实际上有很大机遇的棋,只要我们能拿出足够的诚意,南齐的人肯定也能感受到,而且我们从来没有对他们做过什么,即便这些年他们一直处于内乱,我们也没有趁人之危,这次出使,也是等到他们内乱稳定之后,所以此时的时间也是合适的。”
卫笙此时的这些话,在卫岩的发言之后就显得平平无奇。
卫岩刚才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余地,皇上在听完以后心里也已经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