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晏和苏昭昭看着他们这么沉不住气,心里忍不住怀疑,这西楚怎么派了一群傻子过来?
就凭这样的脑子,先前是怎么说服东晋的人配合,甚至不惜铤而走险,让齐王有了争夺皇位的决心?
难道说这齐王实际上也是个不聪明的?
苏昭昭此时突然想到一句话:这个世界还真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哼!你们无非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包庇这个害死我们使臣的凶手,不然你们在这鬼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袁雄有些气愤,他们准备了半天,甚至还搭上了一条人命,最后却没有得到预期中想要的效果。
卫怀晏冷笑:“袁大人看来是耳朵不好,所以才没有听到胡大人的话,当然这也没什么,只要你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就行,大晚上的你们西楚的使臣不好好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跑到我们曜国使臣的房间做什么?”
东方冀和袁雄二人对视一眼,这个问题他们确实不好回答。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你们自己都感觉到这件事情压根不合常理?”
东方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句:“谁知道是不是梁贵在你们那里的时候就已经被你们策反了,所以才故意跑到我们西楚来,结果今天正好被你们灭口了!”
卫怀晏面色不变,东方冀本就是个无耻的人,像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在关键时候不攀咬点什么那才奇怪。
“二皇子这话说的真有趣,不过也对,有些人心是脏,所以看什么东西都不干净。”
卫怀晏此时表现的越淡定,就显得刚才东方冀说出来的话越口不择言。
“所以世子的意思是说,你承认了是吗?”东方冀现在顾不上许多,只想让他们把罪名坐实。
“承认什么?你哪只耳朵听到我们承认了?不过二皇子如果想说什么就继续说吧,我倒是想看看,今天在场的这些人里你能说服谁。”卫怀晏压根无所畏惧,因为这些西楚人的头脑过于简单,就连算计的事情都如此明显。
没等东方冀开口,袁雄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说服我了,我觉得二皇子说的非常有道理!”
胡生冷哼一声,他嘲讽道:“刚才我们世子爷问的是人,你是疯狗不算是人。”
袁雄被这话气的不轻,可是一想到有这么多人在场看着,也无法直接动手。
他心里很清楚,这驿站的侍卫不是吃素的,之前再怎么闹,他们也没有真正正面冲突,所以这些侍卫才没有动手。
“你一个小小的文官,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