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轩一愣,面对这个问题,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卫怀晏继续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在世家高门手中吃过亏?”
卫怀晏看出来了,这个陈文轩不是对他们两个有意见,而是根本就不相信贵族子弟,虽然现在的他看起来很狼狈,这种感觉不明显,可是从刚才的话中卫怀晏依然感觉到了。
“哼!自古以来官官相护,谁知道呢?”陈文轩冷哼了一声,不过对于他刚才的问题却没有否认。
他确实在高门贵族那里吃过亏,早年和他同一届参加科举的那些人,成绩甚至远不如他,可偏偏因为家里有背景,就在皇城当了官,而自己却被发配到偏远的小镇子,如今还遭遇了这种事情。
他原本都已经接受了现实,只当做是自己倒霉,心里想着,哪怕只是小地方,他也会尽力为朝廷效力。
可偏偏……
于是他再次陷入了自我怀疑,他不由得想,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公平可言吗?
假如自己拥有一个显赫的家世,那他现在经历的事情是不是就都不存在?
他之所以会遭此一难,不是因为他没有本事,只是因为他没有显赫的家世而已。
“所以按照你的说法,你是觉得本王和他们同流合污要来欺负你?”卫怀晏又问。
陈文轩冷哼了一声,没有否认,从表情上来看,他依然觉得不服。
卫怀晏眼神中闪过一丝什么,眼前的人有傲气,有才华,然而却不知过刚易折的道理,或许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一番,也能让对方有意外的收获。
“其实想要证明你的身份方法有很多,让你提供委任文书是一种,如果你实在没有,本王大可以让人回皇城去问一问,毕竟所有的调令都由户部经手,如果你确实是这里的父母官,这查起来也不难,可你偏偏因为自己心中的成见,狭隘到我们不过问了你一句,你就已经给人判了刑。”
“那我倒是想问问你,如果说你真的是这里的县令,他日在你当官的日子中,假如有两个人求到你面前,求你办案,那按照你这的看法,岂不是谁弱谁有理,压根就不用去了解实情?”卫怀晏面无表情的问道,对于一个父母官来说,这种事情太严重了,可能会造成冤假错案。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陈文轩再次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觉得卫怀晏什么都不懂,却这么冤枉他,他心里不服。
他懂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冤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