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问安风诺,开车的安风诺说“对了,那里就是监狱的入监队,凡是新犯人都得送这里接受学习、训练,等犯人适应了监狱的规则和规矩后,才会有生产中队把人带走。这里吧,就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无数天南地北的犯人从这里送进监狱,又从这里离开去往各个中队改造。入监队,却是永远不会流动。”
我哦一声,那会儿车子已经停留在距离入监队三十米的地方,这里也有一个岗亭把车辆全部拦截住。我们只能把车子停在空旷的地域,随后安风诺掏出在第一个岗亭取来的证件,交给了岗亭里的一个警察。那位警察仔细的看了证件,然后手指入监队,说道“去管教办登记才能接见。”岛反介号。
安风诺赶紧说了谢谢,我们仨便徒步往入监队走,那会儿我很紧张,提着物品手都有些哆嗦了。因为,我看到了那扇大得离谱的红色大门,那是由两扇铁门组成的大门,上面书写着大大的警,它就位于有武警站岗的下方。
随着我们的进入,高台的武警其一看向了我们,见我们手中拿着物品,便手指右边通道,说“探监去这边登记”
安风诺又说了谢谢,随后我们转向右边通道,这时候,我已经完全的可以听到高墙里面传来了跑步声,还有人在朗声带头高喊着“安心改造,重新做人”
于是,又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安心改造,重新做人”那是很多囚犯在附和的声音,听得我们几个不由得肃然起敬。没有办法,真实感受到这里的肃穆,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身临其境。
我们快速的通过通道,前方出现了一排办公室,我还沿途看到有几个狱警捧着水杯在聊天,他们看到我们仨,也是轻轻瞥一眼完毕。
安风诺带着我们俩出现在了写着管教室的办公室门口,我们的左边方向,就是围墙,围墙不是很高,完全能够看到高墙下的情况。在安风诺进去登记的时候,我和陈晓威便站在围墙外朝下看,我们就看到,一两百着装统一的光头正在跑步,几百人的步伐一致,很有军队训练的范儿。
我努力的在人群中搜寻杨聪的影子,可就在这时,一个狱警走了过来,他说还没有办好接见之间,叫我们不许往下面看。
我和陈晓威只能悻悻站开,重新回到了管教室门口。这时候,安风诺朝我们俩招手,说必须也要我们的身份证才能探监。
我们俩走进去,把身份证取出来交给了一个戴着眼镜二十多岁的女管教,她看起来很恬静,人还不错,一边登记一边对我们说“你们带来的东西,必须交给我们转交,还有不能现金交予杨聪,钱必须登记,由我转到杨聪的账上。”
我们哦一声,我随身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五千元钱,递给了女管教,我看到她办公桌上写着李敏两字,就讨好的说“李管教,我同学杨聪一时冲动犯事了,以后还请您多多担待。”
李敏瞟我一眼,说道“担待不行,这里是监狱必须一视同仁。唉,你们现在这些学生怎么都这样了啊,杨聪是犯了伤害罪进来的,伤人不好。”
我们不敢再多话,办好了接见手续,李敏领着我们出了办公室,她往围墙前一站,朝着下面大吼一声“杨聪,接见”
“是”我们仨站在李敏身侧,马上听到了有人应答,我们循着声音看去,那正在跑步的百人里面,跨步走出一个穿着囚服的光头,他抬头望着高墙上,那双原本带着惊喜的眼睛在看到是我来探监之后,马上冷了下去。
杨聪真的是杨聪,只不过,看到他变脸变色那一刻,我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坠入了冰窖
437章接见杨聪
高墙下,站立着笔直的杨聪,他在看到我们几个那一瞬间,整个人完全处于了冰冷之中。
“杨聪,赶紧上来”管教李敏朝着杨聪再次叫了一声,我就看到有一个佩戴红色胸牌的囚犯走了过去,推攘了一下杨聪。
杨聪便低着头,开始往红色铁大门方向走,他在跨过一条黄色标记的警戒线的时候,来了一个稍息立正,高喊了一声“报告”
“过”这时,我才发现在黄色警戒线的地方,还站着一个佩戴红色胸牌的光头,那家伙大手一挥,杨聪才敢跨越警戒线。
李敏看到杨聪走向了铁门方向,这才叫我们别往下看了,她领着我们进入管教办隔壁的探监室。这里,就有些电影电视里的感觉了,探监室一分为二,中间被铁栏隔离,李管教叫我们三个坐在最左边等待杨聪的到来。
随后,我们仨坐下,我变得特别的紧张,因为杨聪开始那眼神让我知道,他恨我他不愿意我来探望他,但我必须得来,不管等会儿杨聪会怎么样冷淡对我,我都不会计较。
等了一阵,门口的李管教说句杨聪来了的话,随后,我们仨忐忑的起身,果然,探监室外站着光头杨聪,他先对李管教再次喊了一声报告,得到李管教颔首同意之后,这才敢跨入探监室里面。
“坐右边”李敏一指我们对面的空位,杨聪便小心翼翼的坐下去,他也不看我们,也不看李管教,就看着我们共同坐落前的那张被活生生隔离成两半的桌面。
李管教耸耸肩,对我们说“探监开始,一个小时时间,你们抓紧了。”
我们给李管教说句谢谢的话,随后李敏走了,她走,却进来一个同样是戴着红色胸牌的光头,那货朝我们三个瞥一眼,极为得瑟的抽张椅子横在了探监室门口。
我很懂事,看这家伙也是光头,那绝不会是管教干部,我便马上掏出一包买好的大中华,恭恭敬敬的走过去递给他“哥,抽烟”
那货撇我一眼,一把接过香烟,说句“别说太多废话,别让我在李管教面前难做。”
我连声说谢谢,在我靠近他那会儿,看到他胸牌上写着身份和名字“宽管白班,张洁。”
这个叫做张洁的家伙,感情是协助管教干部管理其他犯人的囚犯,也就是我们经常性说的牢头狱霸应该是。
我就这样想着,也不顾不得张洁了,赶紧问向低着头不看我们的杨聪,我问“兄弟,你还好吧”
杨聪哼一声,根本不答话。安风诺见这样,便拉扯一下我的胳膊,示意他来说话,我无奈的点点头,看着杨聪对我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