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一看今天自己事情办不成了,顿时撒腿就跑,可是刁一鸣还等着问出某后人呢,哪能让他逃掉呢。
望着疾奔的黄毛,刁一鸣脚尖一挑勾起一根铁棍,右脚抬起,将铁棍当球用力一踢,“铛”的一声,铁棍立刻化作一道闪电飞出,瞬间击中了黄毛的小腿,把他砸趴下了。
“好身手。”马英武对刁一鸣竖起了大拇指。
刁一鸣几步走到黄毛面前,拎着他的头发,脸色淡然的问道,“我能知道是谁要打断我一条腿吗”
黄毛咬着牙,硬气的喊道,“要杀就杀,哪那么多的废话,老子是不会透露身后之人的。”
“好,够硬气。”刁一鸣挡下了马英武踢向黄毛的一脚,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指甲钳来。
“你要干什么”黄毛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能干什么啊不就是用指甲钳挨个挑飞你的手指甲,让你尝尝十指连心的痛苦吗,你这么有义气的一个人,肯定不会出卖你身后的人,我也懒得跟你啰嗦了,等挑飞你全部的指甲,就当偿还你今晚袭击我们的罪过了。”说着,刁一鸣拿着指甲钳就要往黄毛的手上靠近。
“不要,不要,我说”黄毛的屎都快吓出来啦,他以为刁一鸣问不出来顶多揍他一顿而已,毕竟刁一鸣还只是一个学生,但没想到他这么狠,竟然要将自己的指甲全部挑飞。
虽然黄毛没感受过直接被挑飞指甲的痛苦,但他以前剪指甲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指甲里的嫩肉,当时疼了他半个月没法用那只手,他很难想象如果自己的指甲全部被挑飞,那会是怎样的痛楚。
恐怕比女人生孩子还痛吧
“靠,这就软了。”马英武不屑的瞥了一眼黄毛,但他对刁一鸣的狠辣也是万分的敬佩,没想到刁一鸣不仅是一个高手,而且心也够狠。
刚才倒地的6个混混有5人是被刁一鸣打倒的,马英武知道刁一鸣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甚至甩下他几条街去。
刁一鸣停下了动作,冷冷的瞪视着黄毛,“说吧,不过,如果要是让我查出你说谎的话,我会找到你,将你的手指甲连同脚趾甲全部挑飞,那种感觉一定非常棒。”刁一鸣的脸上露出凶横的笑容,狞笑着望着黄毛。
第66章,绮丽的治疗
在黄毛眼中,此时的刁一鸣简直就是撒旦的化身,魔鬼只配给他提鞋,他的凶残无人能敌。
一想到自己全身指甲全被挑飞的痛苦,黄毛浑身颤抖着,战战兢兢的说道,“他们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只是今天下午在逛街的时候碰到了他们,看他们的穿着也是一中的学生,其中一人给了我3000块钱,要我今天晚上打断你一条腿,然后明天还有重谢。”
“三个人。”
刁一鸣神情一凝,我在一中自问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除了之前的那个教官,学生根本没怎么接触过。
“你记得他们的长相和称呼吗”
“记得记得,三个人里,一个人长得像小白脸,一个是大胖子,还有一个是娘娘腔,我听另外两人称呼小白脸叫明哥,具体的名字我不知道。”
“他们明天怎么把剩下的钱给你们呢”
“他们说在确认你受伤之后,他们放学的时候会在学校门旁的冷饮店把余下的钱给我们。”
“冷饮店。”刁一鸣沉思了一下,然后对一旁的马英武道,“英武,明天你暗中帮我向老师请假,明天下午我去会会这些个想要我一条腿的家伙们。”
“没问题,明天要不要我带家伙去”马英武神情激动,仿佛对明天的交战很是期待。
“不用你去,明天我会自己解决。”刁一鸣拒绝了马英武的好意,然后转头对黄毛道,“明天我会假装被你们打伤了,不会去上课,你明天下午带人去冷饮店问他们要钱,而且要加价,加到一万,之后把钱暗地里送给英武,如果他们不给,你们就揍他们一顿,如果给了,你们就离开,从此之后这件事情跟你们无关。”
“是是,明天我就照您的吩咐办。”黄毛见刁一鸣放过自己,立刻点头答应。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以后别让我在看见你们随便的胡作非为。”刁一鸣松开了黄毛,让他们滚蛋。
在放走黄毛之后,马英武疑惑的问道,“一鸣,明天为什么不让他们直接反揍那些要害你的人一顿,那不是更解气吗”
刁一鸣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急于一时,况且人家给我们送了一万款钱的道歉费,总得给人一段缓冲期吧。”
“还是你牛。”马英武挑起大拇指,“明天的钱我怎么给你呢”
“你先留着,就当做我们以后聚餐的经费了。”刁一鸣看了看时间,“我先回家了,时候也不早了。”
“行,那明天见。”
当刁一鸣走回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
屋里的灯亮着,走进客厅,刁一鸣立发现了客厅沙发上横躺着的曹舒静,她的左胸受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身体朝右躺着,一只胳膊撑着身体,脸上满是倦色,而原本脏乱不堪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得窗明几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没关,还在放着83版的射雕英雄传。
疯丫头怎么没去屋里睡觉,而是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刁一鸣轻轻的走过去,准备把曹舒静叫醒,让她回到房间睡觉去。
“舒静,醒醒,舒静,醒醒”刁一鸣轻轻的晃了晃曹舒静的身体,她原本身上穿着的吊带衣因为晃动顿时滑落到了一旁,娇嫩的浑圆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刁一鸣的眼前。
刁一鸣心中一荡。
曹舒静在刁一鸣晃了几下之后悠然醒转,看到刁一鸣回来了,她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丝毫不见往日的冰冷,“是你啊,怎么现在才回来啊,都这么晚了。”
曹舒静惺忪的睡眼看了一下手表,声音竟然充满了妩媚,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光了。
刁一鸣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他强忍着冲动,偏光头,“今晚新认识了一个朋友,跟他聚会去了,回来有点晚,你怎么没在卧室睡觉,直接躺沙发上就睡着了”
刚刚睁开眼睛的曹舒静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她的状态还是沉浸在半睡眠中,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