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这世上也不是没有那种大公无私的人,即便是宁远也绝对算是市侩之人,只不过宁远眼下站的角度不一样,很多东西他已经不看在眼中了。
如今的宁远不敢说多有钱,最起码这辈子是不缺钱花了,也绝对看不上中医院的那一丁点工资,而且和谢国强等人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宁远也受到了些许影响,这次即然被谢国强推荐当校长,他也确实想好好的干一些事情。
这些人之所以被宁远说的暂时沉默,是因为不想担责任,宁远最后一句话说了,谁要是可以保证,尽管开口。
开玩笑,这种事谁敢保证,若是复海大学医学院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模式,或许有人还敢保证,上任之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干的比上任好或者说和上任差不多也就行了。
问题是这个医学院新建,没有上任,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零开始,什么算好,什么算坏,根本就没有一个标准,这种时候谁敢出头。
那些奔着好待遇去的人,此时是不敢担风险,那些真正一心教书育人的人自然被宁远说的深有感触,于是乎现场就成了这种场面,暂时沉默。
不错,只是暂时沉默。
见到宁远一席话说的现场众人无人吭声,赵腾龙看向宁远的背影是赞许的点了点头,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宁远的时候,宁远就敢和上江市的名医同辛明较劲,赵腾龙就看出宁远以后绝对前途无量,然而他却万万没想到仅仅两年时间,宁远就能面对众多的专家讲师,毫不怯场,而且说出那么一席话来。
现场沉默了足足五分钟,刘泽瑞才再次开口道:“年轻人,你说的不错,中医想要发展,想要培养出真正合格的中医人,确实要打破传统,勇于创新,那么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呢”
刘泽瑞算是务实派,是真心做事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中医院没有稳定之前,就代理院长,劳心劳力,最后还要面临被人摘果子的危险。
可以说宁远的一席话打动了刘泽瑞,然而仅仅只是打动,想要让刘泽瑞认可,宁远还必须拿出真本事,证明他有这种能力。
“我没办法证明我有这个能力。”宁远很是坦然的道:“这种事不是靠着空口白话就能让所有人相信的,我很轻易的就能说出,我如何如何,但是那都是吹牛逼,这是一次尝试,究竟能不能干好,我说了不算,我也不敢保证,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刘老师您,我会尽心尽力的去做,哪怕最后不能做成,但是我问心无愧。”
“好,说的好。”刘泽瑞满脸含笑的看着宁远道:“就凭你这一席话,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希望你能做好。”
刘泽瑞是务实派,因此他最见不得的就是那种空口白话的人,宁远若是拍着胸口说,我会如何如何,刘泽瑞绝对会嗤之以鼻。
然而宁远很是坦然的承认,他没有这种把握,也不敢保证,这样的话停在刘泽瑞耳中,才是大实话,才显得更加的真实。
年轻却有担当,不急不躁,不骄不傲,这就是刘泽瑞对宁远的评价,且不说宁远究竟有没有这么能力,单单是宁远表现出来的东西,就很是让刘泽瑞欣赏。
见到宁远得到了刘泽瑞的认可,赵腾龙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刘泽瑞是这次竞争院长的人选中呼声最高的一位。
而且因为刘泽瑞的为人,因此中医院有一大部分老师都很认可刘泽瑞,宁远能得到刘泽瑞的认可,以后工作起来绝对会事半功倍。
“谢谢刘老师,我说了,这个院校能不能办好,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而是要我们医学院的所有老师一起努力,我还年轻,希望刘老师以后能不吝赐教。”宁远很是诚恳的向刘泽瑞弯腰行礼道。
“既然我认可你当院长,自然会尽心尽力。”刘泽瑞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坐了回去,不再吭声。
“哼,刘老师好说话,不代表所有人都好说话。”刘泽瑞坐下之后,又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站起身来冷哼一声道:“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这次医学分院虽然是第一次招生,却也有上千名学生,这么多学生,就让你用来做实验”
站起来这人宁远也听赵腾龙说了,名叫吴尚贤,要说刘泽瑞是务实派的话,这个吴尚贤就是务虚派。
虽然是务虚派,但是吴尚贤的名气比起刘泽瑞来还要大上不少,吴尚贤也毕业于国内一流的医学院校,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吴尚贤出版过不少医学论文和书籍。
世上吴尚贤这个人,宁远也早有耳闻,很多医学论文都是空话连篇,根本没有可取性,然而这种空话,却很容易被大众接受,因此威望很高,人气不小,特别是在上江市和辽海市很有名望,这才被赵腾龙高薪聘请到了复海大学。
见到站起来的是吴尚贤,宁远禁不住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样的人才是最难缠的,一张嘴绝对很犀利,而且可以算得上是油盐不进。
第三八一章何为中医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办法,面对吴尚贤,宁远就知道靠着之前的办法不顶用,微微一笑道:“那么吴老师有什么建议,要不这个院长您来当”
吴尚贤这样的人,就是靠名气活着,说穿了就是高不成低不就,一瓶子不响,半瓶子晃荡,靠着机缘巧合,打出了名气,事实上就是纸糊的老虎,一捅就破。
越是这样的人,越要珍惜羽翼,不能给人戳穿的机会,因此宁远直接来一句,要不这个院长你来当,反而堵住了吴尚贤的后路。
吴尚贤是很想当这个院长,然而他却不能就这么当了,他靠的就是众人的抬爱,注重的是虚名,这种虚名有时候能给他带来好处,有时候却也能堵住他的后路。
就比如三国的刘备,原本只是织席贩履之徒,起家靠的就是名气,和关张结义,得到了关张的忠诚,同时这种大义也把他自己拴住了。
关羽被东吴杀害,以刘备的眼力,岂能看不出和东吴交恶的坏处,岂能不明白报仇的弊端,然而他却不得不去报仇,倘若他不去,积攒了一辈子的名誉也就毁了。
吴尚贤也是一样,宁远这么赤果果的让他来,明显就是故意的,吴尚贤岂会答应,冷笑道:“我站起来可不是因为我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