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封眼看不妙,顾不得心疼,第一时间命亲兵掉头,船着渔船逃到了岸上,惊魂未定的狠喘了几口粗气,连忙收拢侥幸逃到岸上的残兵败卒。
等到收拢了两三百败兵,西凉水军已经划着渔船和木筏追杀了过来。
胡封当即气的吐了一口老血,娘的,简直太欺负人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搜集到的渔船和赶制的木筏,却全都用来资敌了,这亏吃的,实在让人胸闷无比。
再看看身边惊魂未定的败兵,还哪里有半分斗志。
还好岸上还有五百步卒,不然可就麻烦了。
然而,来时的三千兵马,却只剩下了一千不到。
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折损了两千多兵马,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甘宁的水军中虽然有弓箭手,但真正被弓箭射死的,最多也不过两三百人,九成的兵卒都是引发混乱后,或你挤我推掉到河里,或被锦帆贼掀翻了船淹死的。
胡封的脸皮一阵抽搐,心头都在滴血。
函谷关只有五千兵马,不想一战就折损了近半。
这要是被老舅知道了,还不得剥了自己的皮才怪。
然而,现在却不是心疼的时候。
甘宁已经带着水军追杀了过来,哪里还敢犹豫。
“走”
胡封二话不说,立刻带着守在岸上的五百兵卒和两百多残兵败卒,如同丧家之犬般往函谷关逃去,否则若是被西凉水军缠住,可就麻烦了。
甘宁冷笑数声,也不追击,把手一挥,径自返回大船上去了。未完待续。。
第305章嫔妃有味道
胡封急若丧家之犬,引着数百残兵败卒逃到函谷关西门,直到确定甘宁的水军并没有追上来之后,才惊魂方定,长长地松了口气。
然而一想到折了两千多兵马,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原以为兵力是甘宁的近三倍,又是伏击,肯定能大获全胜。
不想却吃了个大亏,折损了两千多兵马,这亏吃的实在有些大了。
若是让舅父知道了,岂能饶得了自己。
“开门,快开城门”
胡封还在懊悔欲死时,已经有小校冲到了城下,高声大喝。
关城上的守军早瞧见了胡封,不敢怠慢,连忙打开关城迎了出来。
胡封正准备入关,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的轻微的异响。
方才只顾着逃命,根本就没有发现附近有何异常。
直到此刻心神松懈下来,士兵们才发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士兵们瞪大着眼睛瞅了一阵,立刻大叫一声,“将军,有人。”
“有人”
胡封刚刚回过身来,闻言连忙瞪着眼睛细看,这一看立刻就变了脸色。
只见不远处的夜色下人影绰绰,正在向关城方向靠近,那轻微的踏踏声根本就是战马行走时发出的声音,只是战马走的并不快,方才急着逃命时弄出的动静又不小,根本就没有发觉。直到此刻离的近了,士兵们才猛然惊觉。
西凉兵对骑兵并不陌生,只要用破布裹住马蹄子。不说落地无声,战马以正常速度行走弄出的声响会小许多。一般骑兵偷袭劫营时,也会用这法子。
但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支骑兵,那可就要了老命了。
“快,关上城门”
胡封差点惊的魂飞天外,顾不得自己还没进城,就扯开嗓门大吼一声。
“杀”
黑夜中响起了山崩地裂般的喊杀声,原本正在悄然接近的骑兵发现形迹暴露,立刻猛的狂催胯下战马,汹涌杀了过来,惊雷般的蹄声瞬间炸碎了宁静的夜空。
胡封的数百残兵败卒本就兵无斗志。此刻更是成了惊弓之鸟。
听到乍起的惊雷般的蹄声,无不脸色狂变,猛的向城门狂冲了过去。
“快点关上城门”
胡封也在撒开丫子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厉声大吼。
然而哪里还来得及,数百残兵败卒挤在城门口死命的往里挤,城门根本就关不上。
数步百的距离,骑兵冲锋最多只要二十个呼息便到。
胡封刚刚斩杀了几个挤在城门边的溃卒,一彪骑兵就已经滚滚杀到。如同下山的猛虎般冲了吊桥,杀城了城门洞里,所过之处只杀的军关士兵人仰马翻。
“死开”
许褚大吼一声,一马当先杀进了城中。
胡封见势不妙。刚想逃走,早被许褚催马赶上,一刀斩下了头颅。
罗征随后引军杀到。很快将城门附近的守卒杀散,控制了函谷关西门。
函谷关本有五千兵马。胡封伏击甘宁水军时折损近半,城中只剩下两千多兵马。关城即守,如何还能挡得住五千如狼似虎的骑兵。
不到一个时辰,城中就守就被彻底击破。
及至天亮时分,残敌肃清,函谷关易主,千余俘虏被收缴了武器全部关押。
罗征在亲兵的护卫下登上城头,扶着城垛向贾诩微笑道:“终于拿下了函谷关,胡封那个白痴,弄了一批渔船和木筏,也敢去伏击水军,真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
贾诩道:“若非胡封军中缺粮,我军怕是很难将极诱出函谷关”
罗征喟然道:“是啊,这次能夺下函谷关,实在是运气。不过,函谷关即下,潼关的作用就不那么重要了,与其浪费大量人力物力,还不如停下算了。”
贾诩却提出了不同意见,“主公,修筑潼关已经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若就此叫停恐怕会惹来非议,不如干脆筑起雄关,亦可为关中的第二道门户”
罗征思索了一阵,才道:“罢了,就依文和之见”
洛阳北宫,一处完好的宫殿内。
夜已经深了,李傕还在做着健身运动,将一名嫔妃干的雪雪呻吟。
这些嫔妃可不是李傕的嫔妃,而是董卓的嫔妃,也曾是汉灵帝的嫔妃。
董卓入京后,霸占了汉灵帝的嫔妃,及至董卓被谋杀,李傕入主洛阳,不但将皇宫当成了自家花园,同时也理所应当的霸占了董卓的一众嫔妃。
虽然这些嫔妃都已经二十多岁了,不再年轻,但干起来还是特别有味。
毕竟是皇帝的妃子,那感觉真是不一样。
大约一柱香后,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大吼,李傕狠狠喷发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兄长,大事不好了”
从弟李应焦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函谷关失守了。”
“什么”
李傕惊的差点跳了起来,一轱辘翻身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急急吼道:“到底怎么回事,函谷关易守难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