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彦慌声道:“还还没有”
看林建国脸色变了,段晓萱赶紧补充一句:“我们主要调查的对象是银山顶尖工作室,就是王骏的儿子王敬风开的那家音乐工作室。王骏要是卖歌,肯定通过这间工作室卖,咱们只要去这家工作室找到王敬风,就能给王骏找出来了。到时跟他们理论理论,肯定能把歌给要回来。”
林建国对于段晓萱提的方法很不屑,哼道:“跟那种人理论个屁阿彦,你之前说那老王八蛋在沧海区活动,是吧”
“对,我们打听到的。他,还有他另外那个儿子王敬云,总在沧海区惹事。”
“这就行了,他们在沧海区肯定有聚点,你现在开车给我送去沧海区,再把我行李放回公司,然后你俩就回去休息吧,这事我来搞定,你们就甭管了。今天晚上我就要给那老王八蛋揪出来”
伊彦连忙劝:“林总,您才回来,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休息遇上这样的恶心事,我能休息的好吗不给那老王八蛋揪出来,我连屎都拉不爽就更别提睡觉了今天要不给那老王八蛋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头上有三只眼”
觉得林建国太冲动了,段晓萱壮着胆子劝说:“林总,咱们现在还不知道那王骏住哪,您冒然去了沧海区,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不如等明天我和彦哥先帮您调查调查,然后您再去找。今天还是先休息吧。”
“等你们调查到,黄花菜都凉了”
不跟两个下属废话了,林建国直接拨了寻呼台的号码:“给我急呼三遍100544留言:豆爷,我是建国,有急事,看到后速给我回电话:13x95288888”
挂了电话,林建国得意的对两个手下道:“这豆爷,是沧海区一霸,只要那老王八蛋在沧海区活动,就是钻到地底下去,豆爷都能给他抄出来”
听林建国的口气,这豆爷的本事很大,就是不知道这豆爷和林建国关系怎么样,他就这么让人家回电话,人家给他回吗段晓萱还没见识过林建国的威力,心里不免有点担心,因为没有这豆爷帮忙的话,林建国去了沧海区还是得抓瞎啊
段晓萱正担心着,就听林建国的手机响了,正是那豆爷给林建国回的
段晓萱听着林建国和豆爷熟络的交谈,完全傻眼了。不由偷偷的问伊彦:“咱们林总到底什么来路他不会是道上的吧”
伊彦捂着嘴小声告诉段晓萱:“不是道上的,但比道上的更狠,那老王八蛋今晚死定了。”
段晓萱暗吃一惊,死定了莫非要闹出人命来
苏城皇家园林酒店。
徐诺结束了和林建国的通话后,就开始担心起了杜星河。
林建国的话,说的她是云里雾里,她完全搞不懂那两个人在干什么,但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联想到林建国匆匆赶回了福湾,又说了句“偷歌”,徐诺猜想或许不是林建国家里出事了,而是他们公司的歌被偷了
但后来林建国又说让杜星河直面,别逃避,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因为被偷了歌,他们公司又发生别的大事了让杜星河都无法直面了如果是这样,就太可怕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徐诺担心死了,连续给杜星河拨了好几个电话,杜星河都是关机状态,她真担心杜星河会想不开,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正在床上打着滚,心急不知该怎么办,这时就听房门上响起了她和杜星河约定好的特殊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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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贤内助求月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三,一,四”
在心里数了两遍,确定是杜星河,徐诺急忙从床上跳下来,蹬上小拖鞋跑去了玄关,给杜星河开门。
像往常一样,一开门,杜星河便像泥鳅一样擦进了门缝,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啪。
大门轻轻关上的一刹,房间内和外面的世界仿佛隔离开了,杜星河放松的笑了。
徐诺却没笑出来,皱着小眉毛第一句话就问杜星河:“公司是不是出事了被偷歌了”
“哦你怎么知道的”条件反射的问出这句话后,杜星河立刻想到什么,笑着道:“林叔给你打电话了吧”
徐诺点点小脑袋,又问:“事情严重吗”
“不严重,没事。”
杜星河一边说一边换着拖鞋,看态度异常的轻松。
徐诺却仍旧担心:“林叔让我传话给你,说让你开开手机,别关机,要勇敢的直面,别逃避。这什么意思啊”
杜星河头一重,差点没栽地上
这大叔还真是阴魂不散
看来这几天他手机是打死也不能开了。有事林建国会联系徐诺的,他还是别和这大叔直接交流了,省的闹心。
徐诺见杜星河一脸的苦笑,追问:“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咳,那大叔喝多了,瞎琢磨。其实什么事都没有。等我先洗个澡,回头跟你说。”
开了一晚上车,浑身都是乏的,杜星河进浴室去洗澡了。
徐诺见杜星河态度一如既往的淡定,心里踏实了些。可没闹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林建国变得那么奇怪,她仍旧很好奇。
在杜星河洗澡时,徐诺心不在焉的看着刚刚还没看完的华晓健电影,这时听到杜星河在浴室里吹头发了,徐诺忙从沙发上起身,走去浴室想问问杜星河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推门。就见杜星河正赤条条的站在镜子前吹头发。徐诺小脸红了。虽然经常和杜星河赤身相见,但每次看到杜星河的身体,她还是有种害羞的感觉。
杜星河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没什么可害羞的。看徐诺进来了。便问:“你上厕所”
溜了一眼杜星河侧面坚实的臀部曲线。徐诺连忙将视线放到杜星河脸上,娇声埋怨道:“你怎么不披上点浴袍啊再着凉了。”
说着话,她帮杜星河摘下早就给杜星河放进浴室的浴袍。从后面给杜星河披上了。就像妻子服侍老公那样,显得颇为悉心。
她这次出差,带了两件浴袍,一件是她身上穿着的左胸前印有熊猫头像的粉色浴袍,还有一件是更大一号的,也是胸口印着熊猫头像的黄色浴袍。
两件棉质的浴袍样子都很可爱,是情侣款。在外人看来,这两件浴袍好像都是她的,但其实更大的这件是她给杜星河准备的。
知道杜星河有洁癖,不喜欢穿酒店的浴袍,所以她特意给杜星河带上了这件杜星河穿着略微有点小的可爱浴袍。
“亲爱的,林叔到底瞎琢磨什么了”在只有两个人的小世界里,徐诺对杜星河的称呼十分亲昵。她一边帮杜星河系着浴袍的腰带,一边关心的问着。
杜星河吹着头发,透过镜子中雾气被擦掉的那块干净的区域,看着徐诺道:“这事你要听了非笑死不可。”
自己先无奈的笑了一下,杜星河随后将林建国的担心讲给徐诺听了。
徐诺听完真是要笑死了,但笑过之后,她仔细去想想,杜星河平时对别的女生连看都不怎么看的态度,确实会让人误会呢
电视里还放着徐诺刚刚没看完的电影,正是那部发条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