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9型武装直升机梯队,依然在列车上空盘旋,101刚刚派去运载直升机,此刻正在逃生车厢那边,做着紧急落降。
头戴钢盔的101按下了通话按钮。
“我是101,你是哪部分,还有你那边噪音很大,请换个地方。”
女尸闻言后,眼中当即流下两行鲜血,她勾起嘴角道:“喂101我是贾美仁,听到请讲”
对方一听这是萧桐的话音,他立马回道:“长官,我是101逃生车厢出事故了,长官您还好吗”
“我非常好现在我要下达一则命令,请你们立即击毁列车,不得有误命令歼系列战斗机,也加入攻击编队,现在立即执行”
101愣了愣,“长官,我无法命令歼系列战斗机组,因为r市空军校官,应该和您在一起吧。”
“r市校官受伤严重,通讯器也出了故障,我根本无法调频,既然你无法传达命令,那我现在命令你立即进行攻击目标是彻底炸毁列车”
“是”
女尸冷笑着撂下话筒,随后她伸手抱住自己的头颅,只听咔吧一声这扭到背后的脑袋,就已被她瞬间给转正了
这边,萧桐靠近那两个女人,正揣摩着二者的身份,因为就算他们是鬼,也总该有个身份吧。
忽然,坐在内侧的那个女人,脖颈上突然渗出一道血痕,萧桐见状后,他的瞳孔瞬间紧缩到极限,从而两句话也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死者的妹妹田女士」
「贾校官,我看那行李箱中的人头了,就是死者的妹妹田女士」
随着女人脖颈上的血痕,越来扩大,萧桐开始向后退却,同时他喃喃的道:“这就是田女士,那旁边这个女人也就是卧轨的死者了”
呼
列车上空,突然有一阵旋翼的嗡鸣声划过,萧桐扭头一看,见z9型武装直升机编队,正面朝列车一字排开,他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只听一道森冷的话音,从身旁传来。
“你要完了,陪我们一起死吧”
这道声线特别尖细,萧桐猛地转身一看,见那被自己扭断脖子的女兵,正满身血渍的站在一旁,她被鲜血灌满的眼眶内,藏匿着一双充满杀机的眸子,而这对眼珠子,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萧桐大惊,他向后退却的同时,坐在座位上的那两个女人,也一度转头望向了他。
“你要完了,陪我们一起死吧”三道声线同时响彻,不但达到了立体声的环绕效果,还险些吓得萧桐惊呼出声
“扑通”田女士的头颅落到地上。然后它像皮球那样滚落到萧桐脚下,它面朝对方,嘴唇再次嗡动起来。
“你要完了,陪我们”这死人头正说着,萧桐只听嗖嗖数声闷响乍起,他回头一看,见z9型武装直升机,居然面朝列车,发射出无数枚飞弹
事到如今,萧桐终于明白,为何这些个死人,会说自己要完蛋了
第八卷双子灵杀六之死亡列车258无头拍案34
逃生车厢外围,正搀扶伤兵的易铁刚,突然听闻众人的阵阵惊呼,他抬头一看,见远方天际正升腾起无数股白雾,他是一名军人,当然懂得那白雾,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呐,武装直升机好像攻击列车呢”有人喊道。
“看导弹的弹道,应该是准备要打击列车,那贾校官她”
听到这,易铁刚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晕地转,他推倒伤兵,两步跑运载直升机跟前,“给我接101那些导弹是怎么回事贾美仁大校还在列车上呢”
驾驶员闻讯慌了,虽然他没亲眼见过,这都被传神了的贾美仁大校,但是从这些陆军战士的表情来看,o市z9武装直升机梯队,绝对是闯祸了。
“101,101我是山猫”
“收到,请讲。”话罢,坐在驾驶室内的101用手控稳住机体,以便让攻击手,能够更准确的找好弹道,透过旁边的监视器,攻击手与101能即时观察飞弹的行进路线,1100米虽说不远,不过对于导弹的杀伤力来讲,还是让梯队开远一些,会比较安全。
如今,将近40余枚导弹,已全部射出。弹头上的保险全开,目的当然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毁灭t444次特快列车。
“101,易少将命令你放弃射击指挥官贾美仁大校,还在车上”
车厢内,萧桐眼瞅着40余枚导弹,向自己砸来,他的整颗心,瞬间跌进谷底。
“你要完了”
萧桐眼中精光连闪,转瞬,他突然启动双腿,看准前方的车厢门,狠踏地面直线窜出。听着背后那一声声象征告死的呼唤,萧桐他就像离弦的利箭,开始朝车头弹射,其实他曾在心中考虑,跳出列车会粉身碎骨,留在原地也难逃一死,那为什么不去搏一把,因为导弹不可能击中每节车厢,见招拆招没准还能捡回半条命,因为他还不想死,有一件事他必须当面和一个人讲清楚,并告诉对方,自己不能没有她。
“蹬蹬蹬”
萧桐的脚步声越放越轻,但速度却越来越快他在与时间做着生死较量,在与死亡争分夺秒
z9武装直升机。
“什么”101他摘掉钢盔,露出一张刚毅冷峻的面庞,他眼波流转,下一刻突然发出一道命令:“所有攻击手听好立即改变弹道这是命令”
各机组攻击手一听这话,当即纷纷去握牢一个驾驶杆,可刚推上去的一刹那,发射出去的部分导弹,就已经与列车接触了
“嘣嘣嘣”一连串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101愣了,逃生车厢外围的士兵们,也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话筒从易铁刚手里滑落,他怔怔看向天际那绚丽壮观的爆炸场面,喃喃的道出一个名字,“美仁”
这边,水深火热的爆炸圈里,众人心系的贾美仁大校,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萧桐完全前探身体,他不顾一切的极速狂奔,然而列车尾端的几节车厢,如今已经全部化作铁屑与灰烬,他咬紧牙关,在动荡万分的车厢内,依然保持着令人惊骇的奔跑速率。
嘣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萧桐前脚刚迈进一节车厢,身后的车厢,就已飞入半空,从而变成炙热的钢铁洪流。
车厢与车厢间的连带,令萧桐所处的这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