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老人将二女请到一处别院之中,这里花开满地犹如天堂,还与茶坊离得特别近,浓郁朴淳的茶香,一直勾引着她们心底的馋虫,老人见状笑道:“你们两个傻丫头,每次来还都得让老朽亲自端上来吗,那有寒玉桌椅,你们在那等候片刻,我这就去给你们煮茶。”
看着玉伯快步离去,二女在寒玉凳上坐定,她们年纪都还尚轻,依然保留着少女的天真情怀,经过一番嬉闹,小月笑着说:“小姐,玉伯同意帮忙了吗”
女孩推了推太阳镜,“玉伯将咱俩视如己出,你说他老人家会不帮忙吗”
小月锁紧眉头,“小姐,恕我直言,那些受诅咒的人,其实不应该救,你想啊,祖上就曾留下规矩,不准门内任何人前往六禁地探秘,他们不听劝告,长途跋涉去闯那天脊陵,结果受到帝尸诅咒的惩罚,我认为杀了他们都不多。”
听完这些话,女孩耸了耸肩道:“毕竟是门内弟子,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这次全门上下的人都应该有记性了,等治好了再罚一下也不迟嘛。”
小月闻声一乐,她刚要补充自己的意见,岂料一壶浓香四溢的茶水,竟突然摆到了二者眼前。
转瞬,玉伯指着小月的鼻子说,“我的月公主啊,要说这个黑寡妇的外号,给你真是太合适了,你就不能学学人家舞铭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救了那些人吧,等老朽处理完这里的琐碎事,就随你们一起回去。”
说完,老人没等小月开口,他直接拿出一个丝绸小包,从而快速在寒玉桌上展开。
包内是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盒子,它上面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裂痕,划痕,甚至有些地方,还脱落了不少,可最显眼的,就是一张封闭住它的黑色符纸,符纸黑色质地,上面都是些用金漆点上去的小点,看起来就像盲文一样。
二女见小盒子的裂痕之中,时不时都会向外发出阵阵电光,小月道:“玉伯伯,你包着的,这是什么东西啊上面怎么还贴着道符呢。”说着,她伸手去摸这符纸。
岂料老人忽然喊道:“别碰可千万别碰那黑金符这是我一位老友贴上去的,他是采水师。”
“采水师瞎子”
女孩瞪了口无遮拦的小月一眼,她赶忙出言道:“玉伯,为何你要让采水师,封住这个小盒子呢,是不是这小盒有问题,我怎么看不出它的材质。”
老人抚了抚长长的白胡子,他抿唇道:“嗯,还是你比较沉稳呀,要说这个小盒子可神了,它就是刚刚你们见的那位病人,所有的一样东西。起初我把他救回来,无意中在他身上发现这个小盒子,我一看那缝隙内的电光呀,这老毛病就犯啦,非得将它打开看看,结果折腾了一路十三招,还是没打开。”
说着,老人喝下一杯热茶,他挽起衣袖,大嘴一张:“奶奶个熊的这小盒子可把老朽害惨啦我当时看它不张嘴吧,就寻思着保管起来,毕竟是那个人的东西,哪想我一把它送进宝库,这丫的直接狮子大开口,把我的宝物吞进去好多呀老朽心疼忙上前护宝岂料被当场电成了北京烤鸭你们看呐我现在这胡子都是假的。”
看着老人摘下那一绺绺假胡须,二女都是扑哧一笑,小月道:“就这破盒子还能吞宝贝打死我都不信。”
至于采水师的介绍,舞池会发布在相关里面,感冒刚好,今日恢复三更,舞池抢进度就不罗嗦啦,各位看官如果看得过瘾,留个书评支持下就成
第九卷双子灵杀七之天脊绝凌265奇才中
“就这破盒子还能吞宝贝打死我都不信。”
玉伯将双眼瞪成铜铃,“我说月公主呀,老朽是想请你们两位专业人士,来鉴定下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问起老朽来啦。”说着,他见身旁人捏住小盒的两端,将其拿起来细细观察,他忙问道:“舞铭,你能看出什么门道吗”
这时,一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性步入别院,他走到寒玉桌前,低头道:“大掌柜日安。”说完,他看向手捧小盒的少女,又说:“陈舞铭小姐,您才刚唤过小的吗”
被称作陈舞铭的女孩,当即起身并推了推太阳镜,“李叔不必客气,大家都是自家人,刚刚玉伯提到的几种药材,您应该也知道吧,快派人去摸金门取吧。”
玉伯一听这话,他满脸惊讶的说:“舞铭你”
陈舞铭掂量着小盒子,她粲齿一笑:“玉伯想救的人,一定都是可救可用之人,我这个晚辈当然要支持您了。”
玉伯满脸兴奋地点着脑袋,他扭头道:“阿客你亲自去,两天之内必须返回这里。”
中年男性闻言,他很礼貌的施了一礼,随后快步离去。
陈舞铭见男人走远,她将小盒子放到桌上,“玉伯,我看不出它是什么不过这东西起码能值这个数字。”说完,陈舞铭伸出三根玉指。
玉伯没有在意价值的问题,他反而神秘兮兮的说:“这个盒子不值钱,里面可能会有许多奇珍异宝,不过就算加在一块,它的价值也比不上一个物件。”
陈舞铭笑的有些牵强。
不明所以的小月,她出言问道:“玉伯说的什么东西呀”
老人抚了抚假胡子,“一颗活着的楼兰宝石。”话罢,他眼见陈舞铭变了眼色,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活着的楼兰宝石宝石还有活着的吗”小月又问。
场中无人答话,可转瞬间,玉伯的腿上便多了一位撒娇的少女,陈舞铭搂着老人的脖子,她娇滴滴的说:“玉爷爷,快让我看看那宝石好不好”
玉伯脸上,充满了慈爱的笑容,“我的小祖宗啊,你快点下去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你这样折腾。”
陈舞铭很乖巧的站到旁边,玉伯起身拿起茶盏,“楼兰宝石,今世三颗,它是活体,可以完全被定格是一种生物,它吸食人血,可以帮助佩戴者永驻红颜,但并非任何人都可以佩戴它,因为楼兰宝石贪恋美色,且一直处于沉睡当中,对于没有倾城之貌的人,就算带上楼兰宝石,那宝石也一样不会苏醒,当然,青春永驻的功效,也就没了。”
说到最后,玉伯又出言补充了一句话,“楼兰宝石只能保住所有者的容貌,而长生不老这种说法,是不切实际的。”
听完这段话,陈舞铭陷入到深思当中,随后她不由自主的说道:“楼兰宝石,今世三颗,它们分别为啭春、虹彩,倾城三颗,相传啭春曾在秦王墓出土过,结果后来流失海外,而虹彩呢,早已随很久以前的官渡之战而迷失了,还有一颗倾城,它最神秘了,只有野史中寥寥记载过几笔,它是粉红色的,外围由奶白色翡翠装点,看过它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倾城”小月她手拄下巴,喃喃自语的道。
玉伯轻咳了一声,他翘起嘴角:“那个啥,老朽曾有幸一睹楼兰宝石的真容。”
陈舞铭的兴趣又来了,“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