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舒服了,得到个大大的“抱枕”不说,还是自然发热体。他用长腿绕住对方的熊腰,伸展玉臂,一搂老季的脖子,将下巴塞到个舒服的位置,特惬意的睡了过去。
季东华老脸一红,敢情这姿势有伤大雅,他拖住萧桐的腰,感觉对方毫无分量,深深为自己这傻兄弟,感到心疼。
小海从房厅找到卧室,都没发现这小兽的痕迹。他没加思索,快速托出行李箱,取出现金之后,将箱包直接送进垃圾道。
“咱们快换宾馆,这蜘蛛找不到了,有蛊的地方绝不能多呆。”说着,小海一看萧桐的靴子,弯腰掐紧靴筒,将一双好鞋,也一块给处理了。
季东华愣了愣,张嘴将话音放的很轻,怕会扰到萧桐。
“你个傻瓜,萧桐的外套都在里面,这深更半夜的你去买啊要不明早穿你的”
小海没理会,收好钱包之后先前引路,与季东华共同赶至前台。
办好退房手续,小海又订了一家宾馆,位置恰好在同一条街上,而且还是对面。
第二天一早,萧桐从甜梦中醒来,精神状态倍加的好。他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早起以后,必须吸上一支烟,可伸手一摸床头柜,别说烟盒了,软床两侧,压根就没有床头柜的影子。
萧桐吃了一惊,左摇右晃的“狐尾”,顿时蔫了下去。他用眼四处一瞄,发现卧室不但变了样,连行李箱都没了影。好家伙,看来昨晚是出变故了。
他赤着脚走出卧室,见小海和老季这俩人,伸长个脖子,在露台上往街对面望。萧桐挤到二人中央,见街对面就是昨晚入住的宾馆。此刻那宾馆门前,堆满了警车与警员,以及围观群众,还有几位医疗工作者,正抬个担架,往急救车里送人。
小海见到萧桐,张嘴对“搬家”解释道:“萧哥,昨晚咱们那卧室,被人送来只蛊,是蜘蛛蛊,绿色的。”
萧桐没说话,蹙眉看向那些弯腰作呕的警员。
季东华抬手一指,“萧桐你看六楼那扇窗户,上面挂满了蜘蛛网,很明显的,你看到了吧那间卧室就是昨天咱们入住的,真想不到蛊的能力这样大。刚才那场面才瘆人呢,你都没看到,那些警员拎出个塑料口袋,里面装个锅盖大的蜘蛛尸体,绿色的,估计就是昨晚那只蛊,它害死了一对情侣,有人替咱们遭殃了。”
萧桐眼波流转,哼了一声说:“看来又有人盯上咱们了,收拾收拾咱们退房,不然警察会来找麻烦的。”
尾卷一毒咒第二章绿螳螂
三人退掉房间,直接奔向最近的百货商场,萧桐随意挑了几件衣服,内衫外裤与鞋子的尺码,他都要最合身的,外套则以宽松为主,好安置他的卡牌,以及一些防身用的小玩意。
套好黑色的风衣,戴好黑色鸭舌帽与眼镜,一位次时代“盲人”诞生了。
面对季东华的玩笑话,萧桐笑骂道:“滚边去,你才盲人。”说完,他见一家花店门旁,摆着个小地摊,地摊上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有好多类似翡翠制的昆虫。
“萧哥你再给秦月明打个电话吧,秦家消息灵通,一定能找到蛊门的。”小海始终在发牢骚,他最讨厌逛街了,想借正事远离百货商场,这类“女人的天堂”。
“昨晚打过了。”
萧桐没敷衍小海,见对方紧着鼻子还要牢骚,他冲地摊一努嘴,说:“问那个人。”语毕,他举步走近地摊,看着摊位旁立着的匾额,问路。他笑了笑,道:“指路多少钱。”
摊主是位水灵灵的大姑娘,看装束像位少数民族。
“免费。”姑娘笑起来很怜人,牙齿特别白。
萧桐虽不懂经商之道,可做买卖的规矩,却是了如指掌。他蹲到地摊跟前,用拇指与食指,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螳螂,这小家伙通体翠绿,表面光滑,几乎可以乱真。
“怎么卖”
“十块钱。”姑娘歪头笑道。
萧桐掏着钱包,见姑娘的眼神,变得有些错愕,估计是老季与小海的着装,太过吓人吧。
付了钱,萧桐问道:“请问哪里可以学得蛊术”
“去市区周遭的小村,或者上河道问渔夫,他们会载你去,想要去的地方。”说到这,姑娘从小箩筐里,又取出一只绿螳螂,将萧桐拿空地界补齐。
离开百货商场,几人坐上开往机场的出租车,由于季东华说陈艾丽要来帮忙,萧桐也没多想,坐在后排座上,揣摩着手中的绿螳螂。
由于方言制约,季东华从司机嘴里能问到的,也就只有花姑娘了。
萧桐盯着螳螂前爪上的纹理,摘到鸭舌帽,将螳螂兜住,随后用火机,隔着层牛皮慢慢的烤,没一会,“虫烤”的香味,便勾出季东华胃里的馋虫。
螳螂逐渐变得油腻,表面褪去一层黏黏的油脂,可本体形状不但未变,肥大的肚子,还被高温给灼黑了。
机场到了,萧桐将烧焦的螳螂,拿给小海看。季东华付了车费,也跟着下了车。
“萧哥,这螳螂怎么烧黑了”
“是活螳螂挂的油脂,烧它,它能不黑嘛。”萧桐莞尔作答,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矿泉水瓶,当着俩人的面,将黑不溜秋的小螳螂,直接给赛到瓶子里面,随后晃了起来。
螳螂浸泡在清水里面,不一会,就把瓶水给搅混了。
萧桐摇的正爽,看得季东华俩人,一个劲的挤眉弄眼。小海不明白这唱的是哪出,突然说起傻话:“萧哥你不是要喝吧难道这玩意美容”
萧桐抬高下巴,“美你奶奶个熊,这是蛊”
“蛊”二人的立体声效果显现了。
萧桐摘掉太阳镜,将水瓶举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