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这样一副表情”
王秉诚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使劲儿捏在手里,并且左手已经青筋暴露的薛殿川,被王秉诚这么一笑还真给吓坏了,当即像是闯鬼了似的,将文件一把就放在了桌上,再也不想碰一下,而胡广也赶紧把头扭向一边,看都不想看一眼。
而这份被两名将军无情遗弃在了桌上的文件,对于二人而言其实都仅仅是只是看了标题罢了,但什么样的标题会让他们俩如此反应猛烈,并且都略显有些做作了,可实际上,他们并不做作,只是一种心理洁癖在遭遇到病菌来袭时候的合理反应罢了,因为这份文件讲的就是,与作为对国家和民族始终忠诚不一的他们二人,恰恰相反的一批人,一批活跃在纳粹德国的新时期共和国汉奸们,因而标题不再赘述,显然很吓人,也很伤人。
莫名感到空气中掠过死死凉意的胡广有些愤怒的盯了王秉诚一眼,语气不好的斥责道:“老王,你这简直就是恶心咱,在这大好的时候,你非得要端出一盘屎来,难道就不怕熏死自己吗”
“就是,咱们这里可是中亚战区,是专门为打仗而存在的地方,和纳粹德军较量已经很辛苦了,你这清扫民族败类的任务,就不应该拿到这里来恶心咱们”薛殿川将文件看到不看,便推到了王秉诚面前,并且补充一句说道:“而且,我觉得咱中亚战区目前所能军事打击到的范围之内,也并没有什么狗屁汉奸”
“我也是这样觉得”胡广也不饶人的解释道:“老王,你也不想想,如果就为了这些败类,咱们还费尽心思的策划一场浩大的军事行动,那显然也太不值得了,除非他们存在的威力,比希特勒原子弹还要厉害,那咱们就干,而且还非得干一票大的,一举把文件里的那些垃圾败类全都送进地狱,不过,这可能吗”
胡广的话倒是直接像是要把王秉诚往死胡同里推,开玩笑,再牛的汉奸也哪儿能有原子弹那么厉害和凶猛般的存在,光是破坏力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但这是从胡广的考虑角度来看,他毕竟是个军人,没用火力方程式科学计算一下汉奸这种族群的战场战斗力,量化考虑他们的破坏性已经是足够的了,要他站在其他考虑来考虑汉奸的威力,想都别想。
“我也支持老胡的意见,锄奸行动咱们战区不是不可以做,可关键是得要有价值才行,我不可能为了一些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而浪费宝贵的兵力的,哪怕一滴航空煤油、一颗子弹,老子都舍不得浪费在它们身上”薛殿川说完,又继续看他手中的那份文件了,相比起来,铲除汉奸和破坏核武这两样事情,薛殿川更加愿意做后者,即便难度更大,可感觉至少干净,不至于那么恶心。
第三零一章巅峰对决四
“正所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残骸”王秉诚冷哼着扫过薛殿川和胡广两人那茫然的表情,微微点着头说道:“所以,不管你们愿不愿意,这件事情,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这个。。。。”薛殿川迟疑了一下,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深呼吸了两口气后,揉了揉面颊,这才拿起刚刚看都不想看一眼的三颗星保密文件资料,慢慢的读了起来,而尽管一脸不愿意,可谁让王秉诚都这么说了,胡广也自然没有了其他的办法,也凑到薛殿川一旁,瞄起了这份略显恶感的文件。
汉奸,在源远流长的中华民族历史上,并非是一个陌生的词眼,在浩瀚的民族历史中,中华民族基本算得上是全世界遭遇外族入侵次数及频率最高之一,或许还没有“之一”所以出卖国家和民族利益、勾结其他势力的汉奸从古至今也都数不胜数,即便没有关系国家生死存亡的威胁存在,也有一大批的汉奸相当隐晦的存在,所以广大百姓还为它们取了许多的修辞绰号,比如“败类”、“走狗”、“鹰爪”等等之类的,加以更为形象贴近的修饰。
所以,不管怎样,被冠以“汉奸”这一类词的人群,往往都已经有了“背叛”、“欺骗”、“狡猾”、“歹毒”等等之类的伴生形容特性,它们以特殊的方式在特殊的场合,为了个人或者小部分集体的利益,将整个国家和民族置于不顾,而在王秉诚所带来的这份资料所描述下,繁荣强大的共和国也有一些此类种群存在,难道是基因突变的结果不成
怪事年年有,并非今年特别多。王秉诚所提供的资料非常简单明了,直接将被军情局和国家安全局双重定义为民族败类的人物进行了一个评级和简述,因而薛殿川二人所能看到的第一个目标介绍,除了姓名、履历等等之外的。还有一个“几颗星”的评价,程度最为厉害凶猛的,当然是五颗星的。而能成为这一级别的,倒也并不多。
直接被列为资料第一顺位介绍的便赫然是一位评级为五颗黑色星的牛人,这有些扎眼的五颗黑色星俨然让观者不用看其他部分的介绍,就已经能够充分认识到这厮的厉害之处。这就如同到了一家酒店,门口外赫然缀上的五颗金星,就一下子能让人知道这酒店是五星级的,各方面的肯定都很不错一样,而这位赫然屹立第一位的牛人。便是汪兆铭,在由国家安全局提供的资料描述中,主要介绍了以下一些情况
汪兆铭,男,1883年5月4日生于广东佛山三水一客商之家,有9个兄弟姐妹,13岁丧母、14岁丧父。年少时期聪慧过人,曾获得省状元并荣获官费留学日本资格。在日本留学就读于法政大学。留学期间加入了孙中山领导下的同盟会,并担任会章起草和评议部负责人,工作能力突出赢得革命党人诸多赞誉。
1910年,同盟会革命斗争并未成熟之际,汪兆铭极端的选择密谋策划刺杀满清摄政王载沣以表革命斗志之心,但行动并未密谋阶段即宣告失败被捕。被判处终身监禁之时,写诗一首“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佳话。之后人便常以其笔名来称其为“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