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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为什么不喜欢男生?你别介意我只是好奇,我不懂为什么现在美女只喜欢美女。”

“非常想知道吗?”

“非常想。你给讲讲,就当我在做市场调查好了。”

我笑了一下,“那大概是因为秀色可餐吧。老实讲还是颜值问题,中国男性美貌普遍比不上女性,不修边幅,形象随意,以为粗糙就是美的占了绝大部分。还有就是传统观念男尊女卑的影响,导致有些男性优越感特别强烈。其实性别也不是那么重要,就是颜要好,人要听话温柔,没有大男子主义,也没有大女子主义,大家互相平等嘛。传统观念的影响还是存在的,中国适婚男性现在普遍达不到这种要求,所以只好喜欢女人啦。不过新生代男性还是有希望的,全能美男子越来越多了嘛。但是我喜欢易溪,更多的还是因为她是易溪,要是易溪是个貌美的男人,我可能也会喜欢她吧。”

我把手机拿出来,“我先换个屏锁密码,晚点!!我们再聊。”解锁的页面停留在微博界面上,易新把沈颜给拉黑了?

我心情有点复杂。

沈颜和我,现在就像回到最初的状态,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时间会淡忘曾经以为的绝对,两人对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都选择了只字不提。她偶尔@我旅途上的见闻,我偶尔回复她一个颜表情,相处也还可以的。易新把她拉黑,我要把她拉出来的时候,易新拍着我的肩膀,把我从座位上拉起来了。

“走了,去放鞭炮了。”

“放鞭炮?”

“开工仪式。”我说她买了一袋东西,原来是鞭炮。

等放完鞭炮回来,易新把大家带到了座位上,易新让我们听她口号点鼠标,图这样能大吉利是。

她居然也迷信起来?

我点鼠标的时候还在想,她可能也有心里压力,只是不经常跟人谈及吧。也是了,有支撑就有承受,有承受就有压力。她虽然是学霸,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学霸本身就是一种承受。

沈颜的电话打进来。这是她数月以来第一次打我电话,实话实说,我没做好接她电话的准备。

但铃声实在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她心情有点不好,我接起来的时候,她说话声音都带着鄙夷。

“为什么要拉黑我?”

“不小心点到。”

“我8岁以后就不相信这种骗小孩的话了。”

“你可能顺利实现了逆生长。”

“你个不要脸的!我怎么这么喜欢听你说鬼话呢?”

“我挂了啊。”

“不过是分手罢了,有什么好娇羞的。”

“……什么时候在一起过啊!”

“问你个问题。”

“……”

“若我洗净铅华归来,我们,能否回到往昔如故?”

“记得把我拉出来啊。”她挂了电话。

这都不需要我回复了吗?急吼吼地挂电话。

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了提着东西的郑老师,他往我怀里塞了打包袋。我们并肩走进办公室,我把绑了皮筋的塑料餐盒端出来,按人头分发下去。

大概是心疼昨天的饭钱,郑老师今天做了准备。我本来是想敲易新竹竿,他这样一来,反倒教我不好意思开口。

郑老师人是很好的,做这个工作室,他是纯义务劳动。我们水平参差不齐,除了纪学霸,其它都是刚领进门的水平。老师在外面给我们拉业务,回来还要给我们培训,把课业上没教到的东西提早教会我们。利用大部分的业余时间,解决我们各种各样的问题。连午饭都给我们买来了,似乎已经好到没话说了。老师自己没有孩子,估计把我们当他孩子。

老师拍拍手,“拉回一个动|态网|站建设的项目,钱不多。”老师手掌摊平。

“五百?”

老师抄起手边的一桶卷纸,砸在艾虎头上,“五百我至于去费这么大的劲!”

我把快用完的卷纸塞到柯杰嘴里,踊跃举手,“老师,我我我,五千!”

老师笑着点头,“还是国宝聪明。”

我刚歪了一下嘴,后脑勺就被易新砸中了。

大概是一报还一报。易新咬着小黄鱼,鱼尾巴还露在外面,“把你给能的,别欺负同事。”

她要在“员工”面前树立好老板的形象,我能理解她。所以我不跟她介意她打我的事。

要是员工不在,她还想打我,那我上头也有人,我回家告状告死她!

午睡起来,老师就把项目分成几个子模块。每个子模块按照难度高低,分配了相应的报酬。我们根据自己的动手能力进行认领。看着钞票在眼前纷飞卷动,没有人不想伸出手多捧一些,只是碍于能力有限,对自己的认识都比较深刻,纪学霸一个人领走了一半的份额,剩下的几个我们平分。

这个项目还是比较复杂的,简单的只有三千块报酬,老师可能想磨炼一下我们,所以申请了+2000的难度。对于目前的我们来说,还需要老师边教边带,我们白天有课就去上课,没课就回工作室做练习。不懂的地方,先请教纪学霸,纪学霸有课或者被问得情绪极度不佳的情况下,我们就等老师下课了过来。有时候老师在上课,或者老师回家了,赶上了我们特别需要帮助的时候,他还要给我们提供远程指导。我们都特别感谢郑老师,他是一个好老师,一个单身的好老师。

第43章郎君

看见教务处网站公布的成绩,我还有点懵。我期末考试综合成绩班级排名第一,我很久没拿过第一了,所以我有点懵。

这段时间都在工作室,也没有特别去翻书本知识,只是在考前和大家一起突击了下,没想到成绩这么好。

不过,跟郑老师长时间的给我们“开小灶”,也有关系就是了。

成绩好了,我有点飘。

“你上次拿第一是什么时候?”易新帮我查的成绩,她坐在电脑前问我。

“如果我追溯的记忆正确,应该是幼儿园的学前测试,我上学前的资质还是不错的。”

“你是想说你被应试教育尘封了优秀的资质吗?”

“大抵是这样的,没错。”

年段第一淡淡地说,“你真不要脸。”

我撸了撸她,“你不要一直说我啦。”

我把易新的笔记本合上,手撑在笔记本的塑料盖上方,“老板,我想请一天假。网建的项目刚做完,学校也开始放假了,我想申请回家看我郎君。”

易新回复得简洁明了,“郎君你大爷!不准假!”

“马上就有第二个项目了,我刚接到郑老师的通知,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哦。”我看了看门口的郎君。郎君卷着手臂,柳眉倒竖,正用不满的眼神瞪着我后面的易新。

我捏起易新眼镜盒里的软布,开始假装抹眼泪,“妾身有意做那藤绕树,无奈郎君你妹心如铁。郎君,你——还是走吧。”

“你神经病啊!”易新转过来,猛地看见门口的易溪。

因为被惊吓,所以口气不善,,“姐,你怎么又来了!”

我嗔怪地斜了易新一眼,怎么说话的?

易溪里头穿件无袖绸纱衬衫,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