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兴奋?”
“你怎么这么多话?”
易溪掐我大腿一把,把脸别过去,直至会议结束也没再看我一眼。
两人一起往办公室走,我跟在她后头,故意隔着衣服用食指戳她腰窝,“生气?”
“……”
“很生气?”
“……”
“非常生气?”
易溪转身非常快,手牢牢地揪住我耳朵,看气势以为她要痛下狠手,结果力道只有撒娇般的磨蹭,“你烦人。”
她才烦人呢!学我说话。
我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我错了,我不该说你多话。”
“她可不就是多话吗?”易叔叔没好气地拍拍文件夹,“还不如你认真。易溪,你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无影脚啊,易叔叔。突然冒出来,这连脚步声都没有!
我捂着心口暗自庆幸,庆幸易溪刚才的流氓气只侧漏了一点点。
我又捂着嘴角偷笑,看易溪灰溜溜地跟在易叔叔身后,活该!
易溪回头削我一脸,我食指一拉下眼睑,“略略略。”
易溪气得直跺高跟鞋,易叔叔转身,“嘿,你……快点进来!”至此,易溪一点枝节再也没敢横生。
我家小姐姐似乎是挨了训,回来时一脸的不乐意。我因为她挨训的时间太久,我就在她的位子上打在线网游。我可不是没良心的人,女朋友在隔壁挨训,我还在这边大玩特玩游戏。是这样的,我原先毕业方向是想做游戏原画师,现在工作室的网建项目跟这挨得不紧,我没什么机会锻炼这块能力,所以就网上找找热门游戏,寻思一下人家的角色原画,和背景原画,以及……扯太远了啊,我是说易溪回来的时候,本来就一脸不乐意,见我在玩游戏,更加不乐意了。
“今天你很得意哦,爸爸罚我晚上在这做。。项目书。”
“你挨训,我得意什么?”我看着电脑屏幕,“那你做项目书,我陪着就是了呗。反正易新给了我一天假,我今天三陪你行吗?”
易溪笑了,她本来也没真生气,不然我还敢盯着屏幕不看她加'吗?我只是太清楚她了,不是原则问题,不会真生气。
“哪三陪?说清楚一些比较好,免得我误会。”她翻着手里的文件,因为位子被我占了,所以她侧着腿坐到了桌子上。
她盯着文件,也不看我。我看她的时候,她看文件,刚才她看我,我看电脑。我们俩在心照不宣地逗对方。
我又看回电脑,“这三陪啊,无非就是陪吃喝、陪玩耍、陪|睡觉呗。”
文件翻动的声音,还有她清冷的声音,“既然这样,吃喝陪过了,玩耍今天肯定是不成了,陪|睡倒是可以有,我这有休息的隔间。不过这陪|睡尺度……”小姐姐合上文件,弯腰凑过脸来,我依旧没动分毫,她带着香水尾调的呼吸喷在我侧脸上,“我想知道,”又喷在我侧脖颈上,“能有多大呢?”
我转过脸来,正好擦过她的唇瓣,在她要抬手捧住我后颈的时候,我又稍稍退了点转椅。
我双手交叉平放于腹部之上,我看着她笑,“你想有多大呢?”
第44章我重一点?
易溪一路从桌沿滑到我腿上来,纤细的长腿夹着我的腰身,修长又带着冷感的手指揉着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喷到了我脸上的绒毛,我能感觉它们细微颤动的样子。
“我想有多大,就有多大吗?”
我侧眼看了一下被关紧的办公室大门,又对上她的视线,只管促狭地笑,不说话。
“嗯?”易溪慢条斯理地揉着我的耳朵,“说话。”
我捡起被她扫落在地上的项目资料,横亘在两人几近要贴上的身体,“还是先把事情做完吧。忘记了?易叔叔上次的破门而入。”
小姐姐点点头,起身把门反锁才回来,坐在我的腿上,她轻轻地笑了笑,“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觉得她举动好笑,于是笑意更深,她揽着我的脖子,我往后靠了些,手肘支着扶手,掌心托举脸蛋。“那你想有多大呢?”
“小爽,我忍得很辛苦。”她眼睑低垂,额头抵着我的,说话时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哦。”刚才我有些开玩笑的成份,现在被她的话带得我脸上也是一羞。
“那……”我也在想这尺度问题,我还没准备好怎么样怎么样,我也很奇怪,面对易溪的时候自己一直在缩。
“那,那你先做完事情再说吧。”
“小爽。”小姐姐的白眼已经快要翻过去了。
我咬了咬唇,“总之你做完事情,会给你……给你满意的。”
小姐姐晚上的工作效率高的可怕,看得我尴尬症都犯了,原以为要加班熬夜明天才能完成的工作,她八点的时候就拍在了我面前。
我握着手卷寿司,把正要咬下去的嘴收回来了,“这么快!”我没用问号的原因是,我只有震惊的成份了。
“说好了。”小姐姐卷着手臂,倨傲地挑着我的下巴,“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
我在浴室洗完澡出来,小姐姐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道看得什么,就一直托着下巴咯咯笑。我翻了个白眼,心里嗤她,一脸受相还巴巴来上我。
我在她身边坐下,她抬起我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整个人缩到我怀里。我特别佩服她这一点——自己动手,让对方拥抱自己。
时间实在还很早,我们俩看着电视说了会儿话,易溪又把开会的情景说了一遍,“你简直两眼放精光。”
“夸张了啊,我是觉得没那么无聊。倒是你,易叔叔不主局,你直接趴桌上睡了吧?”
她甩开我的手,这会儿跟我划清界限了,“我是不喜欢爸爸的管理模式,你觉得他今天说得对吗?”
“怎么不对?他的角度是从统筹大局出发,希望大家服从领导安排,遵守公司纪律嘛。”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太官僚了吗?我觉得解决这种问题要体恤基层,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错误?同类工种的职员太少。公司过份侧重业务成绩,反倒在单据这方面容易出错。按我说同类工种的文职应该多安排几个,开启相互督查的模式。一出错就找中层,找责任问题,我觉得这样很不好。而且爸爸不应该总生气,摆架子。”
“老一辈都这样。”
“你气死我了!”
这回真生气了。原则问题,她很生气。
今天她被易叔叔训了一顿,心里的不乐意都在脸上写着。说到开会的事情,我又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她觉得我不跟她同心,不是和她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气我,也气易叔叔。
我心里这么清楚,我还欺负她?我不过看她软包子样,老是控制不住想“捏捏”。其实我也是赞成她的说法,不过未来公公,或者说老丈人的马屁,还是要拍拍的。
“你笑什么?哼,我知道你心里也赞成我的说法,你现在就是在巴结我爸爸,说他好话。”易溪掐着我的脸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