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但真正静下心来想,又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迷糊之际,听程双开口说了什么,她眼睛猛然睁大。
恍了会儿,想起程双说的话。
“已经会觉得麻烦我了吗?”
穆子星眨了眨眼,思索了会儿,迟缓答着程双的话:“床上的时候不会。”
程双苦笑了下。
她果然还是不能接受她啊。
愿意麻烦一个人应该是依赖一个人的最好表达。
如果愿意麻烦一个人并且觉得事情不会麻烦到她,那对这段感情应该有十足的信心。
可穆子星今天的所作所为似乎在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
她开始觉得会麻烦她,她对她的感情不自信了。
她想现在这关系究竟还要维持多久。
程双一直都觉得,她觉得穆子星也应该已经认识到这点,炮友关系只是两人维持联系的遮羞布而已。
不想就这样在一起,也不想分开,就这样最好。
随便谁对谁有不满,在这种关系下都能尽情发泄,再不济,能在床上发泄。再不爽,下了床就是陌生人,可以不搭话,不聊天。
程双以为总有一天她会将穆子星睡服,可穆子星的举动总在她意料之外。
她怎么能那么没自信。
她这么爱她,她做得这么明显,难道她都看不出来?
她竟然会觉得麻烦她——一想到这点,程双就觉得她心梗到快要喘不过气来。
或许,一味地纵容她并不是什么好对策。
或许,她该换个方式。
“那你呢。”她突然听见她的反问:“你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这话程双实在不好答。
如果两人还是情侣关系,那她能堂堂正正说出‘不觉得’三字。可穆子星刚刚才阐明两人的关系,她上赶着示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她要是学着穆子星的腔调说‘床上的时候不会’——
程双没想到合适的答案,而穆子星显然还在等她的答案,她着急之下答:“床下的时候不会。”
这意思是——上床的时候她很麻烦?
不知怎地,穆子星就能觉得程双这是在说她刚才得知要同挤一张床的扭捏做作,她头脑发热,不受控制,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一下自己。
她一扭头看见程双,觉得她喉咙干渴得要冒烟,而程双就是最清甜的那汪清泉,她蹭的一下爬到她身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QAQ我想写甜文了,我为什么要把剧情码成这个鬼样子。
我恨我自己。【自戳三刀】
第63章
穆子星起床时程双已经走了。
一人间的宿舍就那么大,卧室和客厅之间只隔一块深灰色的布帘,睡觉时将布帘拉上,相当于在室内辟出一间卧室。
穆子星抱着被子起床轻易瞥见布帘上粘着的白色便利贴。
程双给她留的。
穆子星抱着这认知,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早餐在这里吃。
还贴心附上了一副地图。从宿舍出门右拐,一路顺着她标的箭头方向走,经过两栋建筑物后再右拐,笔直走到尽头就到了她标注了五角星的地方,那应该就是食堂。
穆子星先是感慨她随手画的地图竟也像模像样,视线突然瞥见她的落款。
不知程双是不是故意,‘双’字分得很开。
看来很像是——程又又。
将便利贴攥在手心,穆子星拉开布帘往外走,满脑子都是‘程又又’这名字的由来。
那会儿程双太瘦了。
穆子星绝对是瘦的,她属于骨架小且有肉的类型,视觉上绝对不胖,但抱起来又会很舒服。而程双属于骨架偏大的类型,穿衣显瘦,脱衣也很瘦。
程双那时候就格外喜欢抱着她,问起原因还说她闻起来香捏起来软。穆子星心想她又不是啥大白馒头,怎么就得了这么一描述。
她好奇反问她时,听程双笑着说这自然是因为她身上肉多。
这如何能忍!
穆子星既不想费心思去减肥,又不想程双比她瘦,于是她选择了一两全其美的法子——把程双喊胖。
心理学称,别小觑潜移默化的作用。
她每天把程双喊成程又又,久而久之,她不相信她不长肉。
穆子星到客厅沙发那儿倒了杯水,边小口抿着边叹气:心理学果然都扯淡啊,之前喊了快半年也没见程双有胖。难道这东西还讲究持之以恒?
穆子星起身,又瞥见电热水壶上的白色便利贴。
她端着杯子走过去。
——保温杯里有热水,记得喝。不够的话,壶里还有。
穆子星好奇拿起保温杯掂量了下,满的。
她又打开电热壶的盖子,水蒸气争先恐后从那盖口逃窜,她瞥了瞥,也挺满。
程双行为越是难以捉摸,穆子星就对她烧热水这件事越发好奇。
程双对热水,难道也有什么执念?
好奇之余,她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眼睛看着镜子,视透过镜子打量这间狭小的卫生间,她几乎是一眼看见被程双洗净晾晒在细瘦横杆上的床单。
横杆并不长,床单挂在上面晾,都不能平坦铺开,显得委屈又可怜。
她脸蹭的一下,全红。昨晚发生的事,再度涌上她脑海。
因程双昨晚说她‘床上的时候特麻烦’,穆子星愤愤不平,她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
于是她翻身压住了程双。
程双眼含惊讶,却也不阻拦,她态度甚至是默许的。因为透过轻薄的睡衣,穆子星能感受到她双手稳稳扶着她的腰。
她根本不惊慌,她甚至还游刃有余。
这算什么?
穆子星觉得她要是再不上她程双就该以为她一直在闹着玩了。
穆子星憋足一口气,俯下身去吻她的唇。
她身体紧贴上她,手也循着本能在她身上摸索。唇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撩着下摆,指尖仿佛着了火。
穆子星完全是随性在做那事,她想吻哪儿就吻哪儿,撩拨着程双。
而程双态度比她还要随性……虽然她脸上是享受的表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穆子星以为过了很久的时候,程双突然说了声:“衣服好像脏了。”
穆子星当时正跨坐在她身上,一听这话几乎是立马翻下来。
她呆呆地看着。
程双彼时正背靠床头坐着,浅灰色的睡衣被她翻腾起褶皱连连,靠小腹的位置,有一块梅花般的暗色痕迹。
她脸一红,又不想就此放弃,咬咬牙又要爬过去。
“脱掉就不脏了。”
才起身,程双又看向床单,商量的语气:“那我先换块床单。”
穆子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她刚才坐着的地方,淡蓝色的床单上,又如梅花般铺开一小块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