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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易之自己,也有着一种别样的心情,事到如今,就是让她放弃武裹儿,也已经是不可能了。既然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哪里能轻易放手

矛盾之余,张易之只有暗暗苦笑:“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且先把眼前的事情蒙混过去再说,那些长远的事情,等到了时间再去考虑吧”

“你在想什么”就在此时,一个略带羞赧的声音响起,将终于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张易之连忙陪笑道:“没什么”

“我看你是在想你的什么风儿雪儿吧我来问你,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个风儿雪儿的”提起情敌,武裹儿的醋意顿时战胜了羞赧,她的声音也变得尖锐了起来。

张易之惑然道:“什么风儿雪儿,我都不知道你在说谁,又如何能认识他呢”

“那你昨天晚上,那──那个时候,嘴里怎么一直在喊着什么风儿雪儿的我算是看清楚了,你们男人都是一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在我们姐妹两个的目光之下,尚且能勾搭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若是我们不在身边,你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或许是感觉自己如今已经有权利来管束张易之了,武裹儿今天对张易之的说话态度,竟是前所未有的强硬,一幅早已把自己当作张夫人的样子。

张易之这才明白过来,便笑道:“我看你是听错了,我说的应该是观雪吧”

“好啊”武裹儿见张易之一脸笑吟吟的样子,浑然没有任何的悔意,有些气苦。她本来也就是随意地拿这事来宣示一下自己对张易之的管束权,倒也不想深究。饶是她涉世不深,也知道男人的逢场作戏并不能免,她也没有想彻底将张易之管死了,惹来张易之的不满。

“你,你终于承认了吧你果然”

张易之轻轻一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不过是准备带着你们去观雪而已。我昨天一整天,都在惦念着此事,想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也难免要起呓语。方才你不也说了吗,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和你们姐妹二人在一起,同吃同宿,又如何可能勾搭上其他的女子呢”

“是吗”武裹儿听张易之说得有理,那俏美无比的面容上,顿时流露出浓浓的歉意,那本来十分坚定的眼神,也变得闪烁不定。但下一刻,她眼神又是一凝,道:“不对,你胡说,观雪我们这些天,一路走来,时时都踩在雪地里,这雪景又有什么好观赏的”

张易之神色丝毫不变,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观雪,在乎观,而不在乎雪。若只是为了看雪,随时随地都可以,问题是你和谁一起去,去的又是什么地方。你想想,这北方边塞之地,咱们能有多少机会能来况且,这里的雪景或许和其他地方也没甚两样,可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一起走在那雪地上,和一大队人马一起走在雪地上,那感觉能一样吗”

武裹儿听得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几个人,那剩余的几分疑心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的心下只剩下了愧疚和甜蜜。当下,她啐道:“胡说,还有雪茹姐姐呢,她对你也是一片真情,你也不能负了她”

张易之点头笑了笑,说道:“那是自然,不过你不好避重就轻吧你这样对我疑神疑鬼的,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我这个当夫君的,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武裹儿本待道歉的,听了张易之这挤兑的话,那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反而说不出口了:“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张易之嘿嘿地笑,嘴里说道:“裹儿,我知道你某方面的知识十分的匮乏,夫君我今天就教你一个乖:男人清晨起来,往往会很有兴致的所以,最好不要在清晨时分来惹一个强悍的男人。否则,是要受到惩罚的”

说着,张易之便摆出一幅猪哥模样,轻轻的向里面凑了进去。

武裹儿的脸色顿时变了,一边往里面蜷缩身子,一边说道:“那你自己骗人,又怎么不受到惩罚”

张易之微微一愕,道:“我什么时候骗人了”这话甫一问出,他的脸色顿时微微发红起来。因为他想忘记也不可能忘记,方才他就在观雪的问题上,大大地撒了一个谎。想到这里,他的身形也不由得微微一滞。

“你还说”武裹儿脸色一红,道:“你原先还说什么按摩可以疗伤,害得雪茹姐姐被骗,我也被骗你还说──还说那个东西是疗效,谁知道却是──你,你简直是天底下第一号的大骗子”

张易之暗忖道:“你是被骗了,你雪茹姐姐可是没有被骗”他嘴上却嘿嘿笑道:“是疗效,自然是疗效,又哪里骗你了你还不知道,被你昨晚这一番按摩,我这伤势已经是完全地好了,这就是疗效”

正说笑间,忽听外面一阵敲门声响起,两人同时神色一变。

第四百一十六章:突厥内幕

“谁啊”张易之连忙向外边问道。

“是我,林秀方才本州使君派了马车来请五哥前往他府上叙话,现在人已经在外边候着了。”

张易之听得是林秀,略略放了心,便命他稍候。昨天晚上和崔玉书在友客楼吃喝一番,双方只是酬酢,并没有提及任何正事,张易之倒也有一些话,想要私下里向崔玉书打探。不过,崔玉书这厮请人叙话也忒不会看时间了,甫一天亮就派人过来。

武裹儿手忙脚乱,嘴里轻轻的念叨:“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哪”她现在真是六神无主了。毕竟,她是以高手的身份留在张易之的身边的,大家对她都是又敬又怕,她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更不想让人知道她居然上了保护对象的床,尤其不想让人知道她便是堂堂的安乐郡主。

看了看正从容起身穿衣的张易之,武裹儿娇嗔起来,伸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坏蛋,我好心过来帮你按摩疗伤,你却,你却”

张易之摆出一张笑脸,嘿嘿笑道:“我却怎样了”

武裹儿听得越发的嗔怒,又去揪张易之的耳朵:“怎么你自己做下的事情,你竟然敢不承认了么”

张易之连忙闪过,手上却兀自在穿衣服,嘴里却说道:“昨夜喝得实在是太多了,醉得厉害,真不记得做了什么。小娘子,你若是记得的话,一定要好好的说与我知道。咱们都这么熟了,可没什么不能说的”

武裹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易之说不出话来。而这时候,张易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