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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张易之和史云香之间的关系,也的确如很多人希望的那样,日益升温。至少,从表面上看,是如此。想当初,这两人就曾一度颇为亲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又走向了疏远,而如今似乎又开始变得亲密了。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很多人觉得,这两人之间,应该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除了行猎,张易之平时其他的时间,大多都用在了骑射练习之上。短短的时间之内,张易之对于骑射的把握,已经进步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现在的他,已经可以从容地使用当初史云香送给他的那把弓,尽管准度还远远比不上真正的猎手,却也十分过得去了。至少,他现在每次狩猎,几乎都能有所斩获,这是最初那几次行猎所不敢相信的。

林秀和张氏兄弟之间,还是经常会起一些小小的冲突。不过,有张易之在弹压着,他们之间的这种冲突再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演变成闹剧一样的斗殴事件。

本来,他们并不应该再发生冲突的。因为他们真的如张易之所言,各自勾搭上了那三名女仆中的一个。一人一个,分配得公平的很。

可是,这三个女人并非省油的灯。她们并没有中原的女子那种从一而终之类的贞操观,时不时地还会去撩拨一下武裹儿、王雪茹。有时候,甚至直接勾搭张易之,被拒绝之后,有可能就会对自己姐妹的男人下手。

于是,这三男三女之间,就演变成了一场六角的,关系异常复杂的情感游戏。这种游戏是罕有不演变成暴力对抗的,也好在张易之威信足够,能够镇压住林秀等三人。不管怎么样,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张易之这一行人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三个无足轻重的女仆的加入,变得微妙起来。其中有些人,甚至已经变成了敌对的关系。而张易之本人的威望,也在一天天地下降。

自从那一天,阙特勒兄弟和张易之歃血为盟之后,阙特勒来找张易之的次数,就变得少了一些。每次即使过来,也闭口不言合作的事情,只是谈风弄月。应该说,这阙特勒这个曾经要置张易之于死地的人,已经成为了张易之在这黑沙城内,唯一接近朋友关系的人了。

这一天,天气有些阴晦,草原之上,悄然地笼罩上了一层迷雾,不是很浓,却让整个世界,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神秘。这让众人眼中已经司空见惯,再也无法从中找不出一丝激情的草原风光,多出了一片神秘的面纱,也变得美丽了不少。

“后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气呢”

张易之和武裹儿、王雪茹、林秀、张大都聚在了张易之的帐内,而张二则留在帐外坐着。只见他托着腮,一双眸子无神地四处打量着,但他那微弱的眸光里,透出来的只有精明。很明显,张二是在望风,而帐内的三个人所议论的,必是大事。

“应该会是晴天”张大道:“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是在这草原之上居留的时间长了,有了一种朦胧的感觉,一般都挺准的,但我不敢保证。”

“我倒希望像今天这样,或者比今天的雾气,还要浓烈一些。这样有利于咱们咱们的行动”张易之道。

“怎么,五郎打算后天就就行动”其余几个人的目光同时亮了起来。他们对于张易之的这个决定,已经是很有些等不急了。

“要是不然的话,我今日找你们来作甚”张易之道。

“哦,我明白了,后天的确是一个行动的好时机”林秀点头,道:“听说,袄教的剩女要在那天选灵童,作为下一任的圣女来培养。现在,整个突厥境内,有三岁以下女童的人家,都带着小女儿来到了这黑沙城内。现在,这黑沙城内人数之多,景象之乱,是十年罕有的。可以料想得到,后天这种乱相,又将进一步扩大。这突厥人并不像咱们汉人这么守规矩,而且这里也没有咱们大周那样的衙门、衙役一类的来维持秩序,到时候的确是咱们脱身的天赐良机。”

张易之点点头,他心下忖道:“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们。如果,在圣女选灵童的那一天,圣女却随着外人跑掉了,对于突厥这种宗教国家,打击该是多么大呢”

关于浅云圣女的事情,因为牵涉到韦兰心,也牵涉到张易之家里的私密之事,所以张易之一直没有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就连对他的枕边人,他也没有透露一个字。

“现在,咱们有两件事要商量,一件是咱们要不要把咱们的计划告诉淮阳王,并且把他也捎上一起逃走。第二件,就是一旦出现变故,咱们也该采取哪些应对措施。”张易之狠冷静地说道。

话音未落,林秀立即摇头,道:“我觉得,淮阳王咱们不宜捎上。他这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咱们现在自身难保,带上他的话,会拖累咱们这一群人。到时候很有可能,我们这些人全部都断送在他窝囊废的手里”

林秀并非朝廷的人,而是张易之的朋友,他论及武延秀的时候,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顾忌,语气极为不客气。

这些日子以来,这武延秀的日子倒是过得很不错。在默啜的安排之下,武延秀勾搭上了好几个女孩子,并且迷恋上了跳舞。这人长得高大威猛,不想竟很有跳舞的天资,只是这短短的几个月之间,他的舞姿就超过了不少的突厥本地人。为此,他也获得了更多少女的青睐。总之,武延秀现在似乎是有点乐不思蜀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和盘托出

“大王”

武延秀醉醺醺地回来,刚走进自己的帐中,就被张易之叫住。

“有什么事”

自从上次被张易之抽了一个巴掌之后,武延秀就基本没有和张易之说过话。而这些日子以来,他又找到了一些属于自己的乐趣,就更加没有兴趣去理会张易之这些人了。而且,他觉得,他现在第一要务,是讨好默啜可汗,让默啜可汗改变决定,不让自己去牧羊。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了。

武延秀并不愚蠢,他深知他最近勾搭上的这几个女子,都是默啜派来的。所以,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讨好她们,并在她们面前,说尽了默啜的好话。别看武延秀胆子小,他在讨好女孩子方面,经过了当初武裹儿的失败之后,还是总结出了自己的一套,很能蛊惑草原上这些心思相对粗豪一些的小娘子。况且,突厥的女子把歌舞也当作考核男人的一个重要方面,而武延秀在这两方面,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天赋。加上武延秀本身也是欢场老手,床上功夫也是一流,把这几个女孩子侍候得颇为舒服。因此上,武延秀和这几个女子,现在打得颇为火热。

所以,张易之现在不来打扰他淮阳王的话,武延秀也没什么时间去管张易之的事情。他实在是太忙了。

张易之看了看眼前的武延秀,实在是有些诧异。几个月以前,眼前此人的面孔之上,只有濒死之人才有的绝望,了无生气,和他风华正茂的年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想,时间才过了这么短短的几个月,本应该越发枯萎的这棵南方小树儿,居然有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生气。对此,除了造化弄人之外,你恐怕难以找出其他言语来形容心情了。

“大王,这黑沙城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哩,大王居然是重新容光焕发了,可惜可贺”张易之若有深意地望了武延秀一眼,笑道。

武延秀一向知道张易之对自己并没有多少尊敬之意,以前对自己说话还算客气,最近以来,这种假装出来的客气,都已经消失了。当他再次听见张易之这种客气的语调,他甚至觉得这是幻觉,一时间竟有点不知所措。

略略一怔之后,武延秀喟然一叹,道:“张郎说笑了,这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张郎是了解我的,我这人说白了,就是一个纨绔,我所追求者,不过是锦衣玉食,声色犬马。而在这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