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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又不是你,看中什么好东西就从我这儿借”

此时此刻,面对这一对叔侄犹如小孩子似的斗嘴,章晗终于忍不住笑开了见一向胆小的张琪亦凑到自己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她便往陈善昭那儿看了一眼却不防他亦是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生怕别人窥破端倪,她虽立时把目光移到了他处,可眼角余光却看见他正一本正经地对陈榕打躬作揖,却是在说什么千万宽限归还银子期限的话。

然而,气氛终究因为陈善昭这一来而变得轻松了起来。等到开宴时分,因为今日菜肴都是顾淑妃这儿的小厨房做,不用御膳房,所以上来的一道道菜都是热气腾腾,色香味美俱全再加上每人面前一个攒盒几个高脚碟子,却是又方便又随意。这时候也就没有平日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了,众人都是边吃边说话,而当陈善昭随口说了一句话时,气氛却又一下子古怪了起来。

“淑妃娘娘寿宴的大好日子,若是有些歌舞之类的节目助助兴就好了。”

“你说得倒是轻巧”淄王陈榕忍不住挑了挑眉,随即就嘿然笑道,“明日才是母妃正寿,那时候少不了要请教坊司的歌舞助兴你要看歌舞,怎么不明日来,非得今日的家宴来凑热闹,连寿礼也是今天送”

“十七叔,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明日淑妃娘娘宴请的是后宫诸位娘娘,还有在京城的诸位王妃公主,还有秦王世子妃,我还是没媳妇的人,明日你还能露个脸,我来像什么话”说到这里,陈善昭方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再说了,之前除夕宴上皇爷爷说了选妃的事情之后,我出门的路上就总能偶遇些小姐姑娘,没想到我这个书呆子还挺抢手的。万一那些婶婶姑姑们要给我做媒,我能躲哪去”

陈榕和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侄儿一直同殿读书,深知其对经史等等的见识都和自己不相上下,只更喜好看杂书,而且在买书上头常常不惜一掷千金,可在其他方面就不敢恭维了。此时此刻,忍俊不禁的他没好气地摇了摇头,索性也不理会这家伙了,当即看着张琪温和地问道:“听说瑜妹妹的父亲,调任回京了”

这问题原本是寒暄最好的话题,然而,张琪乍然闻听此言,一时脸色大变,手中的筷子甚至都一下子拿捏不住。幸好旁边的章晗见机得快,自己先拂落了筷子,随即满脸尴尬地告罪下去捡拾,却是在张琪的脚背上轻轻按了一按。果然,张琪及时回过神来,笑了笑便腼腆地点了点头:“是,我听老祖宗说过这事。”

张琪一字也不肯多说,陈榕这话题顿时有些进行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陈善昭突然开口说道:“对了,算着父王和武宁侯率大军走了将近一个月,就是每天八十里,也应该已经到了山东境内。听说这几天海路上有水寇出没,不知道运粮是否会有影响”

赵王和武宁侯挂正副帅出征,便是利益相关的共同体,被他这把话题一带,众人顿时都想到了此事上,再没有人去关切小小一个张昌邕。章晗松了一口大气的同时,突然瞥见陈善昭举杯向自己这边举了举,微微一愣就明白了他的用意,遂不动声色举杯一饮而尽。

不管怎么说,如今的张琪还不能轻易习惯被人戳到心头痛楚,陈善昭倒是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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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寿礼见人心

一顿丰盛却并不奢华的午饭过后,淄王陈榕便和赵王世陈善昭一块告退了出去。这两个大男人一走,一直盯着顾钰生怕女儿再行错一步的王夫人顿时安心了,而太夫人也收回了一直留意顾抒和顾拂姊妹的目光,反而丝毫不曾担心张琪和章晗会有什么失礼之处。

姊妹俩对淄王既然丝毫没有觊觎之心,其他小节有疏失的,那却没有任何相干

“被十七郎一搅和,刚刚都不好说什么话”

顾淑妃长长舒了一口气,却是看着顾家人刚刚来时送的那个大锦盒,若有所思地说道:“娘,往年我过生日,就是家里几个晚辈姑娘们每人送一套家常的衣裳鞋袜,紧跟着男孩们写几个字送来,这一回虽说是小小办了一回,可也不用这样一本正经地送礼。”

太夫人这才笑了起来:“你别看盒子,里头的东西你看看就知道了”

“哦”

顾淑妃这才若有所思地吩咐夏雨去把锦盒拿过来,打开一看便发现是一整套衣裳,顿时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太夫人。这时候,王夫人方才解说道:“娘娘,往年都是各自送各自的,今次却是抒儿说,之前时间紧没预备好,不如大家合力做一套送给您聊表心意。衫子和褙子是抒儿做的,鞋袜是拂儿做的,抹额是钰儿做的,裙子和膝裤是晗儿和瑜儿做的。”

听到这话,顾淑妃方才眼睛一亮,连忙笑着从锦盒中一样一样拿出来仔细看,不时称赞两句,尤其是顾抒那一件秋香色的衫子她最是满意,却是连声赞叹道:“之前皇上也说过,各人有各人的颜色,逾越了反而不得体。如惠妃就适合穿红的,敬妃便适合蓝色这些沉稳的颜色,如我这样,秋香色藕荷色这些素淡干净的都好。”

顾淑妃如此称赞,顾抒顿时面色泛红,却是只含笑说道:“我只是看从前的衣裳您都没怎么穿过,所以便想着换个颜色。”

“宫中毕竟不比其他地方,这穿一件衣裳,也是要让人议论半天。”顾淑妃语带双关地叹了一声,随即便苦笑道,“从前你们送的多半是真红的,玫瑰紫的,我这一大把年纪,总不成和别人去争奇斗艳,所以我都还压在箱子里,今天这一套我却总算敢穿出来了。”

见顾淑妃只是称赞顾抒,顾钰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可看见母亲使眼色过来,想起前些日子那一番教导,她方才勉强按捺了心绪。好在顾淑妃看见抹额上绣的梅花图案,也赞了她两句,她这才心下稍稍一宽,因见顾拂那一双鞋袜不过得了一个好字,她的嘴角更是微微一挑。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顾淑妃突然看着其中一件东西微微失神了起来。

“这条膝裤”

“是我做的。”张琪应了一声,见顾淑妃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