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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是要去的,这种事情终究要她自己面对,不能总是躲着。”章晗见凝香有些失望,便笑着说道,“她若是连这点决心都没有,将来寄居顾家,怎么护得住你一家人她身边都是些新人,白芷又是顾家人,日后你得用心留意,她不会亏待你的。”

“是,奴婢记下了。”

随着凝香恭恭敬敬地行礼退下,章晗不禁轻轻吁了一口气。她能替张琪做的,都已经做了,就算是亲姊妹,她一旦出嫁便不可能再时时刻刻护着她,一切就只能看张琪自己了。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有些怅惘,一时看着绿色窗纱外夏日明媚的阳光出起神来。突然,随着一阵微风拂动,却是芳草满脸喜色地又进了屋子来。

“姑娘,姑娘,赵王府的单妈妈来了她已经见过了太夫人,正往这儿来”

陈善昭又打发人来了

章晗竭力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心里却是高兴得很,立时站起身往外间走。而芳草跟在后头,掐着手指头计算单妈妈在赐婚之后来过的次数,最后得出一个极其喜人的数字,脸上不禁神采飞扬,但旋即便有些担心了起来。

这定下婚事就三天两头派人看望未婚妻兼送东西,赵王世子还真的是我行我素,不怕外人说闲话

s:冲着昨儿个enigayanxi同学的和氏璧,还有晚上大家踊跃支持的粉红,今天继续双更嗯,就让章大哥对世子同学温柔点好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太子vs世子之二

阿嚏

听到这个响亮的喷嚏声,淄王陈榕忍不住侧头看了陈善昭一眼,见其有些狼狈地找出绢帕捂住了鼻子,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你不是皇孙中最常来常往琼苑的么今天得了御准才进来走了没两步,你算算你打几个喷嚏了”

“兴许是这花花草草太多,鼻子有些禁受不住。”陈善昭嘿然一笑,若有所思地看着琼苑之中竞相绽放的百花,仿佛漫不经心似的随口问道,“对了,十七叔,之前咱们去隆福寺那一次的惊马,还有在西苑莫愁湖射猎跑出来的那一只熊,如今有什么说法了没有”

不说起那一次惊马还好,一提到隆福寺的事,陈榕顿时沉下了脸,老半晌才冷冷说道:“如今没了锦衣卫,那些家伙仿佛就连办事查案都不会了似的,一个个都只会诚惶诚恐叩头。我盯着过问好几回了,每次都是搪塞了事,要再是没下文,我非得禀报父皇撤换了主事官员不可倒是西苑莫愁湖的那只熊,虽说异兽房的那个太监畏罪自尽,但还是查出了一些端倪。仿佛是其和韩国公有些故旧,所以趁着围猎之际把熊放了出来,父皇下令不必继续追查了,这事也就暂且这样放了过去。倒是工部劳民伤财要筑莫愁湖南岸边墙,被父皇厉斥了一顿。”

说到这里,陈榕又皱眉说道:“不过,三哥的捷报在路上被堵了三天,父皇对这个反而更加震怒。官道断绝的两淮境内,光是知府知县被牵连问罪的就有三四个,这回事情闹得大发了,兵部也倒霉地吃了挂落。你可得小心,人不知道怎么恨着三哥和你呢”

“我又不归他们管”陈善昭很是无所谓地一摊手,见枝头一朵花开得极好,他伸出手扶着枝头端详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放开了手。可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既然喜欢,折下来用花瓶养着日日观赏就是了,难道父皇还会因为你在琼苑折一枝花怪你”

陈善昭这才看见不远处缓步行来的正是太子,而陈榕已经行礼不迭,他自是退后一步弯下腰去。然而,太子脚步却快,上得前来一手一个拽起了他们两个,随即又笑看着他。这时候,他便笑吟吟地说道:“枝头的花看起来生机勃勃,折下来就算用最贵重的钧窑瓷瓶装了,用最清澈的山泉水养着,仍然难免衰败下去,何必为了我折腾它们”

“可万一一夜风雨花落无数呢与其变成残花败叶,还不如养在屋子里,还能多绽放几日,看的人也多些。”

“太子九叔此言差矣,岂不闻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这一来一往的机锋打得淄王陈榕眉头大皱。好在两边都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太子哑然失笑后就岔开了这个话题,说了一阵别的事,便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总算两淮那边官道已经畅通,三哥的后续奏报已经到了。舒家上下的残党虽然已经一网打尽,列了名单呈送了上来,可我之前听说,舒家老七说是死了,可听说是从流放的地方逃了,如今下落全无。原本上天有好生之德,一个尚不满弱冠的小子也就罢了,可舒家人酿出了那样的兵灾祸端,倘若跑了这一个,难免祸患无穷。”

“九哥说的也是。”陈榕对于这些正经事素来兴趣不大,此时敷衍地答了一句,他便轻咳一声道,“我和善昭到琼苑来,是我拉着他给母妃移植一盆五色当头凤,九哥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功夫到琼苑里头来逛太子妃听说是最爱花的,可没听说九哥也是护花人。”

提到太子妃,太子的脸上顿时有些不自然,随即便若无其事地道:“我正好来见淑妃娘娘,远远看见你们叔侄俩径直朝着琼苑这边来,于是就跟了过来。我有两句话要和善昭说,十七弟能否把人让给我一阵子”

陈榕不过是随口打趣太子一句,见人如此说,他虽说有些诧异,但还是笑着答应了,拍了拍陈善昭的肩膀便转身往前头继续走了。眼看陈榕的身影消失在花径的尽头,太子才收回了目光,却是看着陈善昭刚刚端详的那朵花道:“一晃你进京已经七八年了,那我行我素的作风倒是越来越重。听说父皇赐婚之后,你让人三番两次给你那未婚妻送过不少次东西,你对她就那么中意”

“不错。”太子问得直接,陈善昭答得更坦然,见太子有些意外地看了过去,他便笑道,“不瞒九叔,我这人最怕盲婚哑嫁,一想到揭开盖头才能看见将来要共度一生的女人长什么样,我就总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