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安夏夏表示理解,想了想问:“你要不要喝汤”
盛以泽点了点头,墨黑的眸泛着星星点点的光彩,把安夏夏心跳都搅乱了。
她低着头,给他盛了碗汤,盛以泽无辜的声音传来:“我伤到手了。”
安夏夏瞄了一眼,修长的大手上别说伤了,连个蚊子包都没有。
这伤的有点神奇啊
“你不是头受伤了吗”她弱弱指了指他头上缠的纱布。
盛以泽面不改色:“都伤了。”
“哦”
所以她要喂他吗
安夏夏恍然大悟,拿着小勺子吹到不烫,递到了盛以泽嘴边。
盛以泽坐的挺直,看着安夏夏近在咫尺的脸,一时间竟无措的像个毛头小子。
该死的这丫头还是轻易就能撩拨到他
用自制力压下心中躁动,盛以泽温顺的喝起了汤。
喂完之后,安夏夏搓了搓手:“你早点休息我先走”话还没说完,盛以泽用眼神示意她看向外面。
噗通
安夏夏从椅子摔到了地上。
谁能告诉她,为毛周扒皮他们还在外面守着啊
而且一个个狂热的小眼神是把他们当什么新闻猛料了吗
“让开”一声清喝,门外众人散开,一个女生推开门,满脸不悦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