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谁能告诉她,究竟发生什么了
她傻站在洗手台前,拼命开始回忆
好像盛以泽把她抱上了车,然后她忍无可忍,爬上了盛以泽怀里,还扑倒了人家,然后又摸又亲又咬,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什么禽兽事她都干了
等一下
那为什么她身上也有小草莓
难道是盛以泽也兽性大发了
戳戳戳安夏夏害羞的捂住脸,研究要不要撞墙自尽
她撞了下,疼的捂住了头。
墙太硬了,还是算了吧
“夏夏。”外面传来盛以泽的嗓音,安夏夏恨不得做缩头乌龟,连忙把门抵住:“你别进来我是不会开门的”
“闹什么呢”盛以泽不耐烦的道,“赶紧开,不然我就踹门了啊”
呜呜呜好残暴
“不开”她宁死不屈。
盛以泽摸了摸下巴:“所以,你是想让我哄你我想想啊,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唱首歌,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安夏夏羞愤欲绝,听他自己又接着唱:“不开不开就不开老公没回来人家就不开,老公回来啦我开我开这就开”
卧槽完全无法直视这首儿歌了好咩
安夏夏犹在发呆,门被盛以泽推开,俩人四目相对,盛以泽吹了声口哨:“这么热情”
咦
安夏夏低头看了看,她刚才解开衣服,现在还没穿好呢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肤,和一颗又一颗鲜嫩的草莓
“啊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