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不过跟着十一、十六皇子小半个时辰便跟不住了,他把人交给侍女和侍卫,自己走着走着便走到了池塘边。
七皇子那张脸一转过来,夏思逸就呆住了,半晌才听到他不可置信的声音: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七皇子听到这声音,再加上夏思逸那张极有辨识度的脸,显然也记起来这人是谁了。
你怎么会在广成侯府?
七皇子挑眉,我怎么不能在广成侯府了?我好歹也是个皇子啊。
夏思逸见他不答反问,更加生气了,他愤愤的瞪了七皇子一眼,扭头不想和他计较。
七皇子却不打算放过他,抬手拦住夏思逸,在人瞪过来的时候才笑嘻嘻的道:夏思逸是吧?看见江丛和我八皇弟了吗?
夏思逸不满道:没看见!
七皇子却不依不饶:别这样嘛,看见了给我说一声呗。
夏思逸恼了:我说了没看见你没听到是不是!
正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从对岸走过来的江丛看到了夏思逸,稍微提高了声音喊他,夏思逸!
夏思逸听出这是江丛的声音,连忙甩开纠缠不休的七皇子,快步走到江丛身边,跟他抱怨,你人跑哪去了?下人说你在池塘,我怎么没看见你?
江丛很无辜,他明明一直都在池塘这里和齐长鹤看风景啊。
我怎么知道,兴许是天黑了你自己没看到呗。
七皇子看到江丛身边正是他一直找不到的八皇弟,也快步走了过来。
八皇弟,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你整个人都黏江世子旁边了。后面那句话七皇子压低了声音说的,也因此只有齐长鹤一人听到。
齐长鹤不咸不淡的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七皇子啧了一声,喃喃自语:居然默认了
此时,江丛耳尖的突然听到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他问夏思逸:好像是有。
就在他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突然就响起了一声女子的尖声叫嚷。
来人啊!快来人啊!我家小姐掉水里了!快点人啊!
听到这声音,夏思逸的脸色陡然一变,他猛地扭过头,那是婉儿的声音,落水的是娟儿!
话还没说完,夏思逸就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跑了过去,江丛紧跟在他身后,只有齐长鹤和七皇子仍然是不紧不慢的速度。
七皇子暗中观察了齐长鹤的脸色,突然出声道:八皇弟,你这脸色可不太好。
齐长鹤淡淡地道:皇兄多心了。
七皇子装作似乎只是随口一道的样子,那位落水的夏四小姐,听说半月前差点成了江世子明媒正娶的正妻呢。
果不其然,七皇子这话刚一出口,齐长鹤周身的气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了起来。
七皇子看到自己意料之中的效果,又慢悠悠的,似乎是在说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啊的道:现在这夏四小姐一落水,江世子看上去似乎有些焦急啊。
齐长鹤没有言语,只是脸绷成了一条直线。
这份隐隐围绕在齐长鹤身边的不悦,在两人看到江丛下水去救夏子娟的时候,顷刻翻了倍的增长。
七皇子却像是心情很好,他眯起眼看着江丛将夏子娟救上了岸,才感叹似的道:从去马场江世子受伤的时候,我看到八皇弟你对他的重视程度,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直到昨日,我才方想通了其中一些门道
七皇子故意顿了下,才慢悠悠的道:原来啊,要到春天了。铁树都要开花了。
江丛要是知道他这句话肯定会吐槽,个屁的春天,冬天都还没到呢就春天。
齐长鹤的眼神闪了闪,依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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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丛浑身都湿漉漉的,衣服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水,夏子娟被她的贴身侍女扶走了,他却还在这里吹冷风。
也是幸好他肩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不然被这秋末的冷水一泡,指不定就要发炎了。
江丛在原地被风吹的打了个喷嚏,冷的直哆嗦。
肩头一重,江丛回头,原来是齐长鹤脱了自己的穿着的大氅给他披上了,江丛感激的道:谢谢殿下。
齐长鹤却板着脸,一言不发的走了,江丛一脸茫然的待在原地。
七皇子啧啧了两声,夏思逸瞪他,他也只是啧啧。
江丛:???
崽,齐长鹤怎么了?
系统眼观鼻鼻观心,不知道啊,大概是,饿了吧。
江丛带着满脑袋的问好回了房间换衣服,等到他重新换上一身厚实的衣服出来之后,却被告知齐长鹤已经走了,连广成侯的寿宴都不打算参加。
江丛更茫然了,他站在原地,感觉自己是株摇曳在风中的狗尾巴,呸,菟丝花,随风飘荡,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简直凄凄惨惨戚戚。
崽,我和齐长鹤一起来的,他把马车开走了,我怎么回去?飞回去?不是,你说,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啊。
系统依旧眼观鼻鼻观心,装得一手好无辜,那你今天就在广成侯府睡不久得了吗。多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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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进行到一半,江丛跟夏思逸说着说着,突然就注意到了一件事。
夏思逸,我怎么瞧着你和七皇子认识呢?
夏思逸哼了一声,别开头不去看左右逢源的七皇子,气的直咬牙:不认识!
江丛哦了一声,心里却在和系统八卦。
哦~这就是认识了?
系统被江丛的波浪号恶心吐了。
夏思逸与七皇子确实是认识的。
第11章醉酒
夏思逸与七皇子确实是认得的。
几月前,夏思逸带着他四妹一起出门去看送给老太太的玉镯子,结果路上遇到了七皇子。
七皇子此人嘴上又惯喜欢乱说话,遇到个好看些的人便要说上两句,明明是个没贼心也没贼胆的,硬生生装出了一副风流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