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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1 / 2)

在他的记忆里,他好像从来没有被谁背过,就连老爸也没有。

余航走的不快,但是走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路程后,洛肖还是叹了口气,抬起没有拿东西的手给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行了,骑车走。”

“我还有劲。”余航停下来歇了会儿,偏过脑袋看了他一眼,“我就想感受一下你在我心上的重量。”

“操。”洛肖把手抬起来让他看了眼上面的鸡皮疙瘩,“能好好说话吗?上哪儿学的这些?”

余航瞥了一眼就开始笑,一笑就没劲,洛肖正好跳了下来站到他旁边:“那些情书里看的吧?”

“什么情书?”余航好不容易止住笑,说这话的时候眼尾还往上扬着。

“你书柜上不是挺多的吗。”洛肖杵着拐杖抬了抬脚。

余航看见他的动作后,也不敢多想什么了,忙在边上扫了辆自行车,搭着洛肖脚上蹬的飞快骑回了寝室楼下。

等回了寝室后,余航才把桌上那一沓没拆的信封拿出来:“这些啊?都是段小江给我的,我一封也没看过。”

洛肖看着他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又想起他在台上唱歌的模样,一时没忍住抓过他拿着信封的手,偏头吻了上去。

像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但很好的止住了余航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要收拾就快收拾,你再多待会儿我这腿就废了。”洛肖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

余航抿着嘴看了他一眼,回身收拾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儿了。”

洛肖提上木盒:“你本来就比我小。”

“操!”余航有意无意往他某个位置看了眼,“怎么又说到这儿了。”

洛肖唉声叹气地靠到楼梯上:“你脑子里整天都装些什么?”

“装的你啊!”余航笑着拉上箱子,抱住洛肖在他脖颈处猛蹭一阵,“你都不知道我这半个月有多想你。”

“行了行了。”洛肖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拍,“你再敢耽搁一会儿我给你开瓢信吗?”

余航保持原样笑了会儿才直起身拖过箱子:“在一起第一天,就不能浪漫一点吗?”

“忍着脚酸听你唱歌还不够浪漫吗?”洛肖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还是骑车去校门口,这一次,他们比段小江还吸人眼球。

余航不仅在车把手上挂了拐杖,洛肖还坐在他身后拖着行李箱,一路上都能听到行李箱拉在地上的响动,真够拉风的。

拉风到洛肖下次再来商大都想换个脸。

直到上了出租车,洛肖的脚才算是真的能放松一下了。

余航认真的在他膝盖上按着,一会儿回去还要看看手术缝合的地方有没有肿。

“就只是酸,不痛吧?”余航问道。

洛肖靠在车窗上仔细感受了一下:“不怎么痛,主要还是酸麻,医生说恢复期这种现象是正常的。”

“那你今天也下地太久了,后面几天还是躺床上歇着吧。”余航生怕他再二次受伤。

“这点运动量没关系。”洛肖不是很在意,“再等两周都要开始练习走路了,到时候下地更久。”

“那不一样。”余航这次态度很强硬,“该休息就休息,到时候训练我不会拦你的。”

洛肖透过车的后视镜看了眼没什么反应的司机,脚在余航大腿上晃了晃,“你现在很嚣张啊?”

余航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我有身份,该我嚣张。”

洛肖望着他的眼睛抖着肩笑了会儿,又转回头看着窗外。

学校到老院也就是一个起步价,估计师傅都是看在有伤患的情况下才拉他们的。

余航拉着箱子站在院门口长出一口气:“我又回来啦!”

洛肖举起拐杖在他屁股上敲了敲:“抒什么情,去敲门。”

不过还没等他们去敲,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叶启军跟季文杰都站在门口,皱着眉看着洛肖。

不过下一秒看见余航后,神情就是一变。

叶启军惊讶的瞪大眼,上前一步接过余航手里的箱子朝院里拿:“想通了?终于舍得投入我们这个大家庭的怀抱了?”

洛肖拨开他们边往房间走边说道:“大家长都没发话,你倒是热情。”

“我怎么就不能热情了,师父一个人冷清几十年了,这好不容易热闹点,你没看见他脸上的笑都多了起来吗!”叶启军指着他又道:“我还没说你,一声不吭就溜了,韩文旭和马兴刚被抓你就出去嘚瑟,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爸妈...”

洛肖回过头用眼神打断了他剩下的话。

叶启军也知道说错了话,眼神闪躲了一下,埋着头把余航的箱子拖到了洛肖的房间。

等他出来后,季文杰才恨铁不成钢的说了句:“你怎么脑子一抽就说那儿去了?”

叶启军拧着眉头,抬手在脑袋上狠拍了几巴掌:“嘴瓢了。”

余航在洛肖去擦澡的时候,就找到叶启军拿了中药,又烧了一桶水泡上,等洛肖回来刚好可以把脚放到桶沿上用热气蒸一下。

在洗澡的时候,他也想了一下刚才叶启军没说完的话,看来要想更多的了解对方,还真是要跟时间打一场仗啊,不过他有耐心。

洗完之后身子总算暖和起来了,余航哼着歌走回房间,路过季文杰屋门口的时候,还伸头进去跟小土豆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小孩儿都会笑了!

回房间锁上门后,余航端着凳子坐到了洛肖泡脚的桶前,把这事跟他说了。

洛肖点了点头:“好像是韩文旭被抓后,他就开始笑了。”

“笑起来一下子就有生气了。”余航伸手试了试水温,又拿过一旁的毛巾在水里打湿,等不是那么烫了才敷到洛肖的跟腱上。

“什么感觉?”余航抬起头问道。

“挺舒服。”洛肖动了动脚趾,“能控制住了。”

“只要有好转就行。”余航说完又拧着毛巾往上敷,等洛肖的脚已经能适应水温后,才敢完全放下去泡着。

余航就坐在桶边看着,他刚才摸到了伤口的长度,从脚后跟位置开始到小腿的位置才完,一共缝了十二针。

这疤痕也消不了,一辈子都在那儿,想想他心里就难受。

洛肖看着余航的头顶,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呆,算着时间泡够十分钟后,他才抬手在余航头上揉了一把:“好了。”

余航回过神,拿毛巾把他的腿上脚上的水珠都擦干,又去外面把桶里的药水倒了才回来。

他进门的时候,洛肖已经坐在床上自己揉跟腱了,不过腿弯着脚上更不舒服。

他抬手关了大灯,房间里就只剩一盏床头灯了,亮度正好。

洛肖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总算不像前段时间一样莫名烦躁了。

余航盘腿坐到床尾,拉过洛肖的脚给他按,“力度怎么样?痛的话你跟我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