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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 2)

李玄宁和常武进来之后稍稍顿足,常武趁机问了问掌柜是否有茅厕,行个方便。李掌柜随即指了指后院,告诉他后园南边的角落,让他自己去了。

李玄宁则左右的扫了一眼,随后又迈开了步子。这多宝阁倒是琳琅满目的,打一眼看着就十分的赏心悦目。

铺里分三个区域,左侧陈列体型稍大的各色琉璃瓶、天球瓶、长颈瓶等,右侧陈列体型稍小的琉璃茶具、琉璃盏、琉璃灯,盘碗等,个个是璀璨夺目,变换魅丽。

中间柜台里摆放着各种琉璃珠钗,耳坠、手串等挂饰,还有一些鼻烟壶和配珠,均是精工细作,流光溢彩!

李玄宁正看的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从后边过来一个伙计叫走了掌柜悄声说着些什么。

过了一会,见常武还未回来,想着是不是在外面被跟踪的人抓了,准备出去看看。

才刚转身就见李掌柜走了过来,对他说:宁公子,您家弟弟在后院,让您到后室稍等他一会,他马上就来。

李玄宁见这掌柜还知道自己姓宁,想来确是常武,于是没有多想,随着李掌柜的脚步,缓缓走进内室。

李掌柜扭头对李玄宁说:宁公子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还要出去柜上,就不陪您了。说罢便出了门。

片刻后一小丫头端了一盏茶进来,也不言语,放下茶就退了出去。李玄宁悠闲的坐下,等着常武处理好了过来,端起茶喝了两口,一股醇香,甜沁入咽喉。

嗯,庐山云雾啊,好茶。

李玄宁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恍惚感。

朦朦胧胧中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好不容易感觉清醒了一点,望着眼前的横梁轻纱,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捆紧了躺在床上。

瞬间惊了一身冷汗!床上!这是哪?

李玄宁使劲的挤了挤眼睛,冷静了下来。

阿武小声的试探着阿武在不在身边。

哎,公子!你醒了?阿武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猛的听到这突兀的声音,李玄宁有些愣神,这个环境不是应该偷偷摸摸说话吗?阿武怎么这么大声!

李玄宁心中带着疑惑,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在哪?这是哪啊?

常武:哎,你大点声,这根本没人,我叫半天了,我在你对面。

李玄宁吃力的扭了扭头,看见常武躺在对面的榻上,浑身被捆的跟粽子似得,只露出一个头,滑稽得很,一时间没憋住,轻笑出声。

常武一脸无奈:别笑了,你跟我也差不多,我都已经笑到坦然接受了。

李玄宁听罢干脆不再强忍,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到脸上的肌肉发酸,才渐渐回复平静。

抬头望着横梁有些无奈的问道:这到底是哪啊?怎么来的?是那杯茶吧?啧,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常武也很是纳闷:不知道,什么茶?我没喝茶啊刚进了内室就被麻袋蒙上了,挨了一棍子。晕了过去。

李玄宁有些惊讶:你挨打了?御前一等侍卫就这么没警觉?

常武心中有些恼怒,尴尬的说道:我当时一心着急要从后门出去捉那跟踪的人,谁能想到这多宝阁里居然有人暗算我。

李玄宁也觉得奇怪,那杯茶是多宝阁的人上的,难道这多宝阁有猫腻?

嗯,那掌柜说你让我在内室等你,我便去喝了口茶,结果再一睁眼,就已然是现在这样了。李玄宁无奈的说道。

常武:许是那多宝阁和跟踪的人是一伙的。

李玄宁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我想起来了,他们叫我宁公子。想来并不知道你我真实身份。

常武叹了口气:哎,算了,别想了,等着吧,也许一会就来人了。

李玄宁被捆着不能动弹,有些无聊的说道:我感觉有些饿了。

常武:我想如厕。

李玄宁:你再叫叫人。

不待常武回答,二人便听见门口窸窸窣窣似有人在开锁,正想着又听到咔的一声落锁,门缓缓打开。

进来的竟是王宅的刘管家,李玄宁和常武一时弄不清楚状况,谁也没有开口。

刘管家进来后,双手背后,把门一关,朝里面二人各行一个礼,而后说道:二位公子不必慌张,我稍后会安排下人服侍二位,也会送来饭菜。

刘管家顿了顿,原地转了一转,又站在二人中间继续说道:我把二位绑来,也是迫不得已,这段时日,我家山爷命我打听二位公子,我派人寻遍上京,却始终毫无消息,今日终于发现二位公子踪迹,我来不及多想,怕错过了又遍寻不到,所以出此下策。望二位不要怪罪。

常武一想到自己堂堂御前一等侍卫,竟在这被人用麻袋扣着闷了一棍子,心中的怒火噌的就起来了,随即一声怒喝:你可知你绑的是什么人竟敢用下三滥的手段

李玄宁怕常武一时冲动说漏了嘴,赶忙打断他的话:常武,你我并无大碍,稍安勿躁。

说完又努力扭头朝刘管家说道:刘管家,你我之间并无过节,至于那个什么山爷,我们也不认识,为何绑我们来总得有个解释你不怕我们出去以后去报官吗?

刘管家依旧彬彬有礼:二位公子且在我王宅住一半日,我家宝爷和山爷明日应该就回来了。二位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李玄宁听到这里,不知怎的,心中竟闪出王元宝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鬼使神差的竟说道:那我们便等那山爷回来一问究竟,但是你可否松开我们,我既已经答应你,便不会食言。如不放心,你可叫人看守,我们不出这个门便是。

刘管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叫人给李玄宁和常武松开绳索。

毕竟绑人还是不行,这事可不能闹大了,还是得安抚。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落日拼尽全力将余晖撒向了天空和大地。

城外官道上一列马车队在鲜红的霞光下缓缓的前进,哒哒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交错的响着。马车外面的人均是清一色的服装,连日来的长途跋涉让这一队的马和人都显的昏昏沉沉,疲惫不堪。

突然,领头的那人一声大喝,撕裂了空气也惊醒了打着瞌睡的人儿:打起精神来,马上就进城了,回家了再睡。

那人说完就兀自扭头掀开马车帘子,又降低了音调对里面的人说:宝爷,山爷,马上进城了,醒醒吧。

车里坐着的正是王元宝和阿山,二人一人靠着一边,睡的摇摇摆摆,昏天暗地。听到车夫的声音,王元宝慢慢的揉了揉眼睛,向外望去,城门已近在眼前,又抬头望了望天,居然睡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