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你想坐便坐,你别动,我来就好。李玄宁说着就又扭头。
王元宝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不想坐了,回吧,不想坐了!有点冷。
李玄宁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太阳,才又说:那回吧,好像是有点冷。说完又伸手扶着王元宝回了房。
王元宝刚刚躺下,李玄宁就看见常武站在门口,于是便朝王元宝说: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说罢便和常武一道回了房。
有进展吗?李玄宁问道。
确是南诏人,但是,只是十几个人而已,为首的是个女子,那群人训练有素,不像普通人,不过我倒是听说南诏公主仁玲珑前些日子从南诏皇宫出走,那蒙归仁正四处寻找自己的爱女,不知是不是她。
蒙归仁的女儿?离宫出走?那她为什么要刺杀朕呢李玄宁有些不解。
臣也不知,目前还未查出来!不过他们现在在城外,王宅附近也并未有可疑之人,不知他们如何得知您在王宅,又如何得知那日要出去。那十几人,是抓还是不抓常武沉声问道。
先不抓了,南诏与我朝现正在敏感时期,我并未受伤,就先不要惊动她们。盯着就行了。李玄宁说。
是,皇上。嗯,您要去那边吃晚饭吗?常武小心的问道。
嗯,我过去看看他,你同阿山他们一同吃吧!李玄宁说着就走了出去,王元宝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然过几日就走吧,出来时间有点长了!
王元宝坐在凳子上,看着香儿一盘一盘往桌子上摆着,打趣着说道:香儿啊,你有没有觉得我这几日胖了许多啊?
香儿也不胎头,便摆着碗筷,边说:宝爷不胖啊,身子虚就得补补,宝爷本就清瘦,可得多吃点呢!
王元宝刚想说话,就见李玄宁一脚踏了进来,同时说道:香儿说的对,得多吃点。
你不觉得我胖了吗?王元宝说。
不觉得,还是很瘦!李玄宁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伸手拿起来筷子,给王元宝夹菜。
我自己来吧,我是肩膀疼,又不是手疼,再说了,我都说了我好了。王元宝也拿起了筷子,噘着嘴说着。
程大人也不知道查的怎样了,我让管家又去送了一趟,途中也没听说附近有匪贼,真是奇怪。王元宝边吃边说。
别想了,许是临时起意,看见咱们拉的东西多。李玄宁敷衍着说道。
或许吧,对了,阿武回来了?他最近去哪了?没怎么见他!王元宝又问。
没去哪,出去转转找个活儿做。李玄宁说。
找上了吗?王元宝说。
找上了,哎你怎么这么好奇,快吃你的。李玄宁有些圆不过慌来,略烦躁的朝着王元宝说。
这么大火气,我随便问问。香儿,给我上茶,吃顶着了!王元宝有些不高兴地说。
香儿见气氛不大好,连忙说:有汤,我给宝爷盛汤吧!
就喝茶,去倒!王元宝发着脾气说。
那宝爷稍等。香儿说完,就跑了出去。
你跟丫头撒什么火?看把她吓的!李玄宁皱眉说道。
那你跟我撒什么火?不怕吓着我!王元宝白了他一眼说。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老问来问去,阿武去找个活儿,又不是啥大事。李玄宁有些心虚的说道。
问问还不行,找了活儿,有了营生,是不是就要走了!王元宝淡淡地说着。
没那么快。李玄宁有些不知该怎么说,刚才还想着过几天就回宫,现在看他这样子,好像不想让自己走,哎,这怎么说呢?
王元宝和李玄宁都不再说话,低头闷不吭声地吃着饭。过了一会儿王元宝首先放了筷子,一擦嘴巴说了句:我吃饱了,你一会吃完就回房吧,我瞌睡了,不与你多聊了。说完就径直走到床边,脱了鞋面朝里面躺了下去。
李玄宁有些郁闷,看着王元宝这个样子,显然应该是生气了,但是又不太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的?因为自己要走了?还是因为自己刚才语气不好?想不通啊!
李玄宁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的,于是想着先回去呢,明天待他不生气了再说,于是就回了房。
李玄宁躺在床上好久,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扭头看了看,常武倒是睡的早,呼噜呼噜的,看样子睡的挺踏实。
不如出去走走吧,李玄宁心想。他起身打开了衣柜翻了翻,拿了件白色狐裘大氅披上,出了房门。
刚走了几步便觉丝丝寒风拂过,李玄宁摸了摸骤凉的鼻头,又有点想回房去了,正准备扭头时,忽然听到一墙之隔的花园里似有动静。
李玄宁忙站定,朝墙边走了几步,竖着耳朵听了听,自远而近飘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二郎,早些回去吧!有些太晚了,受了寒可不好。
嗯,这几日确实感觉寒冷了许多?
虽说你那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要注意些的,别再受了风寒。
嗯,我去书房坐一会。
你说你要干嘛?还要去书房
嗯,就坐一会儿!
随后又听到一阵脚步声。
李玄宁心道:这人不是睡了吗?又起来了?还要去书房?住了这么些日子,可还没见过那个书房!
突然很想看看文盲的书房长什么样啊!
许是好奇心的驱使,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反正李玄宁是迈开了步子朝王元宝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