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黑了,快脱衣服,害羞什么!王元宝急躁地说着,同时拽着李玄宁的衣服往下拉。
李玄宁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就在心里佩服万分,刚才还发怒打朕呢,现在怎么这么急切地要
李玄宁耳朵一红,按住王元宝的手,轻轻放下,又抬起手开始解衣带,谁知折腾半天也没解开,反而越弄越紧。
王元宝看着他如此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来,接着说道:过来,我帮你,不必紧张!就是睡觉而已,以前不是已经有经验了吗?
李玄宁顿时脸上红彤彤一片,有些结舌地说道:以前朕没想那么多说着又向前一步往床边靠了靠,看着王元宝由坐着改成跪在床上,伸手替自己解着衣带。
今天也别多想!王元宝乐了。
感觉到王元宝的手在身前的动作,总是若有似无的触碰着自己的身体,李玄宁有些紧张的浑身冒汗,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向一侧,不再看着王元宝。
那不行,必须多想。李玄宁说。
直到王元宝轻轻脱下李玄宁的外衣,李玄宁才又扭过身来,脱下丝鞋躺在了外侧。
李玄宁直挺挺躺在王元宝身旁,感觉到王元宝翻了个身,面朝自己侧躺着,李玄宁也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一瞬间李玄宁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包围着自己,不自觉地抬起胳膊放在了王元宝的颈下,让他枕着自己睡。
那个行,行吗?李玄宁轻轻地问着。
哪个?王元宝。
别跟我装!李玄宁说。
不行,你想的美!王元宝脸颊一红。
摸一摸总是可以的吧?李玄宁说着就伸手往下探去。
可,可以慢慢来王元宝说。
好像不打了,没声音了!趴在窗户边的小太监朝冯德顺说道。
那就好,哎呦,吓死咱家了,走吧!冯德顺朝着身边的人说道。
再听听,再听听嘿嘿另一个趴在窗边的小太监头也不回地说。
脑袋不想要了是吧?麻溜儿地滚去睡觉!冯德顺说
是。几个小太监垂头丧气地边说边走。
冯德顺走在最后,朝窗户看了一眼,低下头摇了摇,哎,这个皇上
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李玄宁已经不在身边,王元宝在床上翻滚了半天,回忆着昨天的事。
做梦似的。
王元宝掐了掐自己,嗯,不是做梦,挺疼的。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自己一个男人,难不成留在宫里给他当妃子吗?
妃子?李玄宁还没有皇后,以后还要大婚,有了皇后,还会有妃子,有了妃子还会有儿子女儿,可自己
哎,这都什么事儿?回,回王宅,不在这了,这王八蛋以后还要娶亲,自己怎么办?人家可是皇上!
王元宝马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才发现自己只有中衣,外衣都不见了。着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到处翻找。这怎么连个衣柜都没有?
主子醒了吗?奴才拿了衣物过来,可否进来?门外响起细细的声音。
这声音听着真别扭
王元宝停止了脚步,坐回床上,看了看自己没有衣衫不整,便说:进来吧!
一句话毕,门应声打开,进来一个小太监,又进来一个,又换个衣服来这么多人做什么?
半炷香之后,王元宝有些不高兴了,从这些人进来,自己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从洗脸到穿衣,都被他们折腾来折腾去。李玄宁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吗?看来这皇帝也不好当啊!
饭后,王元宝独自在宫里转悠,走哪身后都跟着一群人,真是无奈。李玄宁上个朝这么长时间,都快中午了也不见人。
这不是宝爷吗?清脆的声音响起,王元宝扭头一看,原是玉锦。
草民见过无忧公主。王元宝躬腰说道。
本宫今晨就听闻皇兄临幸一民间男子,原来,是你啊?玉锦看着王元宝意味深长地笑了。
咳误会咳咳草民只是宿在了宫里,什么临幸不临幸的,误会!咳咳王元宝一口口水卡在气管,怎么咳都咳不出
哈哈哈,莫要紧张,无事的,那可是皇兄,不会有人说闲话。别紧张,放松点。玉锦靠近王元宝轻声说。
谢公主,草民先告退了。王元宝说。
你别老草民草民的,跟本宫不用如此。那宝爷先回皇兄那里吧,本宫也走了。玉锦说完就扭身走了。
王元宝十分郁闷,今晨就听闻?看来全皇宫都知道了,要不,自己还是跑吧!扭头看着跟在自己屁股后的一堆小太监,搓了搓脸。算了,先回宫。这哪能跑出去!
冯德顺跟着皇上回了寝宫,心里琢磨着这皇上是何时开始有了喜好男子的癖好?要不是昨夜的事,他是铁定不会相信的,不过现在倒是想起前些日子皇上神不守舍的,估计不是为什么美人,是为了王元宝吧!哎,能怎么办呢
顺子,人呢?李玄宁转了一圈也没见王元宝。
回皇上,说是出去转转,想来也该回来了。冯德顺说。
正说着,就见王元宝一脸愁容地走了进来,李玄宁笑了笑:二郎怎么了?如此表情。
李玄宁,全皇宫都在说你昨夜临幸我。王元宝说。
你不开心?一会传令下去,谁再议论,割了舌头。李玄宁似笑非笑地说:再说人家也没说错啊!你实在不需要这般忧愁。
冯德顺见王元宝直呼皇上名讳,本以为皇上会责罚他,没想到皇上毫不在意,还要责罚惹王元宝不开心的人,看来这王元宝在皇上心中地位可不一般,日后可要好生伺候
也是,算了,无所谓。我要回家去了。改日再来。王元宝说。
不行,最近你就住在宫里。李玄宁是有些担心的,若暗中那人已经得知自己和二郎的关系,怕是会对二郎有什么不利,还是等过了这些日子再放他回去。
你我总要回去知会阿山一声。王元宝皱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