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重不重?白上神漠声问。
外伤没事,已经治疗了,但内伤严重了。
我在给他做检查时检查出一个问题。黑七话锋一顿,似乎有点欲言又止。
他活不久了。
白上神
你曾和我说他是不死的。
从林皓白收集的资料中可以得知他的体质特殊,拥有逆天的再生能力,末世后他觉醒两种异能,一种冰系,一种未知的吞噬。
他觉醒后便出逃了,因此林皓白手中并没他往后的身体检查资料。
刚才我帮他疗伤时顺带为他做个全身检查,那种未知的吞噬异能破坏力十分强大,但相对的,每当它强大一分,他的身体也会遭受一定程度不可修复的伤害。
人类世界有一个矛和盾的故事,白良钧目前的身体就像矛和盾。
我快死了。
岐哥哥,你不能抛下我不管我。
岐哥哥,我死了,你会陪着我吗?
真无情。
之前白良钧的古怪似乎都有了解释。
他应该知道了自身的身体状况,知道自己快死了,害怕无措的他试图寻找他的安慰,拥抱,而他
他只当他是吃醋,无理取闹,从而并不在意,他应该很害怕吧?
白良钧敏感,精神脆弱,没有安全感,他以他为天,把他当作自己的依靠,自己的全部,可当他最无助的时候他的天却一点都不靠谱的塌了。
可以白岐的声音有点干,可以强制的把异能剥离吗?
可以。黑七回答。
但死的会更快。
白上神沉默了。
屋内静悄悄的,气氛格外的压抑,做事一向随心所欲不管不顾潇洒惯了的白上神第一次有了无力感。
他还有多少时间?白上神问。
不再使用异能的话应该可以多撑点日子。黑七回答。
白上神点点头,转身出屋,让他多睡一会,你守着。
你干嘛去?黑七问。
借你飞行器一用,去首都问候一下伤了我家宝贝的人类。
黑七
修罗场,好想围观。
白良钧混混沌沌似乎睡了很久,梦中他看见了很多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画面。
一身玄色大敞小憩在合欢树下的男人。
扎着小辫瘫在电脑前的男人。
白衣素雅放肆张扬的男人。
每一个男人相貌都不同,但白良钧却总觉的他们本是一个人。
白良钧从梦中惊醒,睁开眼是雕着绯色红花的天花板,腰上似乎被一股力道圈抱着。
他低下头,循着手臂看见了白岐,而自己则正窝在他的怀中。
白良钧呆滞住了。
发生了什么?
他模糊记得自己似是发了疯,当时的他大脑像是被嗜杀的煞气堵塞住,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好像锁住了白岐,一个人冲去首都杀了很多很多人。
白良钧全身僵硬,眼中带着后怕。
不是害怕在首都杀人,而是后怕自己伤害了白岐,他会讨厌自己吗?
醒了?
白上神睁开惺忪的睡眼,不等白良钧琢磨着回话,大手一伸把他又扯入怀中紧紧抱住。
困,再陪我睡一会。
岐岐哥哥。
乖,别说话。
外面。
无人的大路上,黑七独自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着,俊秀的脸上满是怨念。
见色忘友,大猪蹄子渣白
你可以留下啊,我不反对。白上神道。
呵呵。
留下来,然后呢?被白良钧剁碎了种花?
白良钧现在卖凄惨人设,它和他杠上了白渣渣肯定偏心眼不帮它,它才不留着等虐呢。
难得有个人类身体,好好适应享受一下,自己去找能源碎片,孩子大了总得自己学飞嘛。
教育起人来白上神一套一套的。
黑七
如果不是了解渣白的本性,它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第183章末世锦鲤二十一
白上神冲冠一怒跑了一遭首都,除了里面目睹一切且又活下来的人外几乎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自此以后首都的处境便微妙起来。
不再一家独大,当末世的一言堂,所谓趁它病要它命,其它基地都开始秘密合谋在病虎身上分食。
林家灭了,白良钧的心魔削减不少,他和白上神间不再时不时来个剑拔弩张。
病中的白良钧清晰的感受到白上神的变化,温柔,体贴,出入相随的守在他左右,叫白良钧不禁有点闻宠若惊。
是因为他病了吗?
在白上神的精心照料下白良钧的病不见丁点起色,小脸白的像刷了两盒粉,每天都病恹恹的跟个一碰即碎的易碎品似的。
白上神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即使明知他是装的也不点破,装作不知情的任由他生涩的飙演技。
两人都在演,不过彼此却都心甘情愿的受骗。
外界的情况愈加严重了。
丧尸的进化速度超出人类所想,植物的变异飞快蔓延覆盖全球,丧尸尚可防备,但植物却遍地都是叫人类防不胜防。
但白上神对此置若罔闻,依旧和白良钧每日黏黏腻腻过着隐居般的生活。
他是神。
但他只愿做一人的神,而非全天下的神,拯救苍生的伟大事业留给正派做吧,他懒,只想救白良钧一人。
庄园内。
白上神抱着一大捧快把自己遮住的合欢花回来了,坐在园中摇椅上的白良钧在看见他的一瞬,一直紧攥的双拳顿时松开,眼中盛满欢喜的笑意。
白上神来到白良钧跟前把花放下半蹲下来,庄园后面有一棵合欢树,正值花期开的可漂亮了。
本上神原本想折一枝回来送你,但那花树忒小气竟嚣张的咬我,我一时不忿便将它打了一顿多折了些回来,喜不喜欢?
喜欢。白良钧笑道。
但凡是他所赠,即便只是一棵路边的杂草他也视若珍宝。
白上神含笑捏捏他的脸,起得来不?
白良钧丧气的垂头,状似气恼的掐下自己的腿,提不起力气。
见他这幅模样白上神暗自失笑,暗道装的真假。
不过腹诽归腹诽,但面上白岐却未曾表露出分毫,他俯身把白良钧公主抱起,没个正形的低头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