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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前有崽了 分节阅读 37(2 / 2)

只是蜻蜓点水一跪,便站了起来,县令原本心里不悦,他都没让站起来呢。但仍然没说什么。

徐县令胖乎乎的,嘴上两撇细胡子,一条腿高高翘起。他也是欺软怕硬的,扫了眼江满月避开,只问言采。

“你叫言采本官问你,他要告你占了他家的山,你可认罪”

言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照出徐县令肥胖的脸。

“本来无罪,何罪可认”

“大胆敢顶撞本官”惊堂木一拍,吓了堂前围了一圈的百姓一大跳。

“大人,我夫人只是年少不知事,并未顶撞于你。关于占山一事,实属胡编乱造。茶山是我夫人的嫁妆,有地契为证。”

徐县令一口气被压回去,还想拍惊堂木,奈何手上不知怎么一滑,惊堂木一下摔了出去,啪嗒几下,落在言采脚下。

言采往后退一步,这不关他的事。

一口气就这么断了,徐县令让人捡回来再拍就没了势气,不情不愿地坐下来,瞪了眼另一边的言家夫妇。

都怪这两人,让他丢了脸。

“既然你们有证据,那就把证据呈上来让本官好好过目。”证据两个字被拖长了音调,江满月眯起了危险的眼睛。

言采取出怀里的地契正要拿出,被江满月拦住。

“嗯”

“他要的证据不是”江满月压低声音,拉住他的手。这胖县令想要的可不是证据,而是贿赂。

见两人磨磨蹭蹭的,县令吹着胡子敲了敲桌子:“还不快呈上证据”

言采却不想平白给这样一个人送钱,递上的还是一张真地契。那县令拿起地契左右看看,还试图撕开地契,看是否有夹层,半天才彻底意识到这可能只是一张地契。

并没有所谓的诚意。

徐县令原本还算和善的脸色一下子僵住,阴沉许多,脸皮一拉,嘴角向下。

“这就是你的证据,本官以为这还不够吧”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怎么不算证据”言采上辈子还没有贿赂过别人。打丧尸谋生全部都是靠自己一一双手,末世法则拳头大就有话语权。

他又一贯是独行侠,和徐县令这样身处高位的人接触不多,最多也就是那些基地老大请他去看病。但现代人和古代人到底是不一样的。再官威重的末世人,也不会有古代的官僚这种从根子里高人一等的主子心态。

江满月是比言采更明白的。他也曾居上位。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民不与官斗。

江满月不看好,却没有阻止言采。不管好的坏的,都不应该被阻拦。他会在身后,做一座山,像永远坚实的墙,却不应该阻挡一个人一往无前。

“我有茶山地契证明,这茶山本来就归属于我。否则当日,大伯和大伯母怎么会任由我拿走茶山却不阻拦”

“你胡说八道”言夫人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言采,“你根本就不是言”

声音顿时被掐断,言夫人的脸色涨得通红,像只被硬生生掐断脖子的公鸡,嘶鸣了几声,泄了气

“他不是什么”县老爷两眼泛光,但言夫人后半句话却始终说不下去。

言采蹲下来,在言老爷身边轻声道:“真正的言家少爷是如何被你们逼迫自尽你可不要忘了。这大庭广众的,我想你也不想和我鱼死网破。谁也没好处的。”

言老爷脸色一变,一拧言夫人的胳膊,让她闭嘴。真不应该受这婆娘的蛊惑,丢了份子。可这婆娘又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赢这官司。

这要如何去赢。那白纸黑字的地契可都在呢。

“大人民妇也有证据证明茶山是我们的”

言夫人连忙双手捧出一个盒子,徐县令让人呈上来,面上压着一张地契,和言采交上去的分毫不差,底下还压着几张银票。他露出一份得意的笑,这个妇人倒是识趣。

他盖上盒子,拿出那张地契抖了抖。

“你们二人都有茶山的地契,这可难办了。”原本碍于江满月是江家少爷的身份,想给他们面子,拿点钱这事情就了了,结果竟然有油盐不进的,十分不知趣。

“这两张谁真谁假呢”

围观的百姓也哗然一片,竟然有两份一样的地契都盖着一样的红印,上面的字都是一样的。

言采愣住,还真是一样的啊。一旦遇到疑惑,就下意识地追求江满月的目光,企图从江满月那里得到答案。

接收到求助的目光,江满月挺了挺胸,伴侣如此信任,当然要回答出来

“假的。”江满月一口咬定,“他们那个绝对是假的。”

第45章

“县令,这两张地契并非完全一致,其中一张为假。”江满月高声道。满座顿时寂静下来,眼力好的伸长脑袋看,眼力不好的,便是什么影子也摸不到。

听到江满月有力的声音,言采心里顿时一松,一块大石头落下去。他仰头看江满月,有这个人的存在,眼底有满满的信任。江满月自然能够感受到言采的目光。

很好。他很喜欢。

“哦”徐县令坐直了,身体向前倾了倾,“我看是一样的,你倒是给我说说哪里不太一样”

江满月继续道:“当然不一样。只是县官没看出来罢了。”

徐县令一梗,好大的口气。这小子,也未免太猖狂了。这态度,实在狂妄。明明只是江家的一个弃子,如此胆大妄为。若不是还是怵江家,他定要让人掌嘴。

不过因为江满月的态度,徐县令也产生了一点儿怀疑。果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向左边看了眼,他的外甥陈毅站在玄关处对他点头示意。

应该没事吧。徐县令对谁赢谁输本来就不在意,但这两人竟然当真一毛不拔,让他恼怒罢了。

“既然你说有不一样的地方,倒是说说在哪里。”

言采伸着脖子,也看了很久,从表面上看好像是没什么区别来着,不过可以感觉到一张纸的年龄更大,但是这是他用异能感受的,要让其他人接受却不太可能。

但是既然江满月说不一样那肯定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江满月上前,脚步沉稳有力。言采注意到自从江满月能下地走路后,走路的姿势和力度就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以前,言采想了很久没想出来像什么,但现在因为正是公堂之上,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军人的走姿。

就好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