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其实都快要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受邀来到别墅,看到客厅那个三层的蛋糕才想起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居然就二十六了,想起父亲的嘱托,白茉暗自叹气。突然就想起谭司齐了,也不知道他在飞机上说的话,是不是还算数。
“白茉。”白茉转身,看见了一身正装的谭司齐。他比上次在飞机上偶遇时更加俊朗,也更加紧张。“生日快乐。”
“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我生日?”白茉不解,小声问他,没让别人听见。
“你学生档案上有的。”谭司齐做学生会主席的时候,以权谋私,看过她所有的档案。
“哦。”白茉突然想起上学的时候,每年都会收到的礼物,不会也是他送的吧。“应该不是你吧?”
“什么不是我?”谭司齐握紧拳头。
“我上学的时候,每年生日都会收到别人寄的礼物,是你吗?”白茉有些不确定,可她上学期间并没有大肆过生日,知道的人也就同寝室的人而已。
“那你喜欢吗?”谭司齐这会儿倒不怕暴露,就怕她不喜欢。
白茉这会儿要是再看不出他什么意思就白在圈里混迹这么多年了,看看客厅那个最顶上摆着翻糖公主的蛋糕,白茉明白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
谭司齐蹭的一下,脸像烧起来了一样。“我……喜欢你很久了。”
大不了被拒绝,有什么呀,继续追就好了。
“噗,那你除了大学给我寄生日礼物,有没有做过别的。”白茉总觉得自己很幸运,自己身边也尝尝发生一些让人觉得很开心的事情,正是这些“小确幸”,让白茉能在艰难的日子里,尝到一点点甜。
“我是做了一点点。”谭司齐承认,他想用尽全力保护好这个乐观,积极,努力的女孩
子。“但是我只是让朋友帮你选一个好经纪人,不要为难你,他能给你的资源都是符合你的实力的。”
他知道,白茉不是那种依靠别人的女孩子,如果自己用权势给她资源,说不定还会讨嫌。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毕业就能签到时渊这样的经纪人,合约也很宽松,所有同期的艺人都说她走了狗屎运。
“可你为什么喜欢我呢?”白茉想不通,谭家也算家大业大,放眼整个b市,除了席家那几个传承百年的大家族,少有能与之比肩者。为什么,是她呢。
“2010年12月21号,那天很冷,你给我了一杯热咖啡。”
那一年的冬天尤其冷,谭司齐和父亲吵了一架,只身离开家里,没有穿外套,钱和手机都在外套口袋里。好不容易从家里走到学校附近,准备赶紧回宿舍,结果偶遇了白茉。
那时候的白茉刚上大二,父母都在,是个活泼明朗的女孩子。一大早去买早餐的白茉,拿着一杯餐厅送的热咖啡。出门的时候,看到了穿着单衣的谭司齐。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这是金融系鼎鼎大名的高材生。只是觉得大冷天的,穿这么薄肯定很冷,就把手里的咖啡给他了。
后来谭司齐辗转认识了白茉,可她却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也把他忘了。
“是你?”白茉对那件事的记忆很模糊了,毕竟太过久远,而且当时也只是随手送给路人一杯咖啡而已。
“是我。”谭司齐点头,终于等到这一天。
“可是……”白茉心有疑虑,一件小事而已,不是非她不可的理由。
“后来我在很多地方和你偶遇过,只是你不记得了。可能你不知道,但是我了解的比你知道的多很多。我很怕你觉得我是个变态,所以有时候会藏着掖着不被你发现,但是白茉,我很难控制自己不去关心你,不去看你。”谭司齐在一面之缘后常常去和系里重修的同学一起去上大二的公共课,也常常放着最近的二食堂跑到白茉常去的五食堂。
就要毕业的谭司齐,比刚入学的新生还要热切,也比那些大胆表白的男孩子更要胆小。
他怕她的拒绝。
鼓起勇气之后,却偏偏白茉家里出事,母亲去世。谭司齐只好通过同学,认识了白茉,以一个学长的身份,陪伴她。
“所以,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谭司齐一个手势,乐队从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换成了生日快乐歌,服务生也顺势把蛋糕推了过来。
“不要先许愿吗?”白茉心绪乱成一团麻,本来他在飞机上的提议自己都快要答应了,毕竟不牵扯感情,以后万一反悔了,彼此都好抽身。可是,感情最麻烦了。
谭司齐很失落,这种话听起来,就是委婉拒绝了。但是生日还是要过的,只要是她许的愿望,他都可以帮她实现。
她是他,绝望寒冷冬日里的温暖啊。
“希望以后每年的生日,都可以和你一起度过。”白茉盯着谭司齐的眼睛,看到他难过,心里揪得慌。想让他开心一点,最好是因为她,开心一点。
如果余生是你,希望余生可以马上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谭司齐:哎呀,隔壁男主速度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