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一下爆了,春江花月夜,梁祝,琵琶行”
肖雨然也附和道,“这几作品在民乐中,真的可以算是最顶尖的音乐作品了。”
秦放歌就解释说,“这是我积攒了好几个月才创作出来的好不好”
“其他作曲家都该去跳楼了,人家一辈子都没写出过这样的音乐作品来”左书琴笑道,“这人和人确实是不能比的,反正这是好事,以后继续保持扬呀我们都期待你更多更优秀的音乐作品。对了,下个月可就是王紫梓的生日,这样的大美女,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来点倾国倾城的音乐什么的。”
肖雨然和她很合拍,马上就提议说,“可以继续白居易的诗歌为基础呀,我看长恨歌就最合适不过杨家有女初长成,天生丽质难自弃”
左书琴还跟肖雨然击掌说英雄所见略同,也笑,“我们能想到的,王紫梓肯定也能想到的。那家伙长得确实挺祸国殃民的,又成天在他面前晃,不怕他不答应,我们就不用操心那么多。”
肖雨然说,“提前给他做好心理准备工作也是挺好的。”
左书琴就笑话她,“秦放歌,看我们家小雨关心你吧”
“关心小雨就喜欢看热闹好不好,还老是躲在后面出馊主意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秦放歌说,“都已经看透她了”
肖雨然嘻嘻笑着并不介意,她本来也是看热闹的时候比较多,亲自上阵一般都是黄静和王紫梓她们的事情。
左书琴想想也是这么回事,这时候,她们倒是没有提及秦放歌能不能过得了林宝卿那关。因为连肖雨然感觉,他像是给林宝卿灌了汤一样,不说对他言听计从,她也是很少干涉秦放歌的决定。她也感觉,确实得林宝卿这样性格和脾气的女孩子,才能做秦放歌女朋友,要不然,一准被他给气死。
肖雨然还问左书琴,“要不要给她们个消息过去”
左书琴连忙说不要,“现在过去就等于提前引爆炸弹,让她们先好好玩,我们也能落得清静。”
秦放歌就说让她们先不要看的,左书琴就笑,“看都看了,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过也绝对值了,秦放歌,你晚上睡觉关好房门啊”
肖雨然就在旁边偷笑,秦放歌装作没听到。
左右没事,左书琴和肖雨然一路还是慢慢研究这琵琶行。
这样也挺能打时间的,真去细细琢磨的话,每个十天半个月的功夫都不敢说自己理解了。除此之外,两姑娘也说起,陈天虹估计这几个月的时间,包括过年都要花在这上面。因为这曲子的演奏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这点光从秦放歌在手稿上的标注就可以看得出来。
左书琴对琵琶的演奏说不上精通,但绝对了解得够多,在这乐曲中,不但所有琵琶的演奏手法都要用到,对演奏效果的要求更是高。
光是想想白居易那些美妙无比的诗句,就能想象得到。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就算秦放歌不强行要求的话,她们也觉得,只有弹出了这样的境界,才能算是真正的演绎琵琶行。更别说,秦放歌还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在音乐上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左书琴她们光是用看,就明白这其中的难度究竟有多高,陈天虹也是个傲气的人,要练不好的话,也肯定不好意思在舞台上演出,平白无故的丢脸谁乐意
“天虹肯定对你爱恨交加”左书琴笑着说,她们乐团还有梁祝的任务,陈天虹肯定会跟林宝卿一样忙得跟狗一样。她还笑这下陈天虹应该能理解林宝卿的心情,恨不得一天时间当成两天时间来花。陈天虹还要稍微好点,没有人给她时间限制,就算练个一年半载的,也不会有人说她,林宝卿可是要马上登台演奏的。
她们当然没有忘记问秦放歌,还有没有琵琶行的琵琶协奏曲,或者是民乐合奏版本。都感觉仅仅只做一独奏曲,也太过浪费了。
秦放歌这家伙装逼,明明都一鼓作气做好了的,偏说还在考虑之中。
“考虑个什么鬼啊”左书琴很是无语,“最难的部分都拿了下来,其他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吧”
“算了,这事还是留给陈天虹自己来操心吧”左书琴很快又说道,“我也管不过来那么多。”
“左团长幸苦了”秦放歌笑着调侃她,“这次出来,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
左书琴只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她们有哪个省油的灯,都不让人省心。”
“大家都这么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的。”秦放歌说。
“你当然希望她们,哼哼”左书琴不满地哼道。
秦放歌挺无辜的,“干嘛我又中枪了”
“你自己知道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左书琴瞪着他道,尽管他都没回头看的意思。
“我也不想啊,好累的”秦放歌说,“不就是怕吓坏别人吗”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的话,也就不怕被你吓坏了,因为你没机会。”左书琴说。
“好伤心”秦放歌道,“不过我好像没有勉强过别人吧”
“就这样才最可恶,让我们觉得都欠你的一样”左书琴道,“小雨不也是一样”
他们两个的对话,肖雨然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但这会的话她还是听懂了,也直点头,但她也挺光棍的,“债多不用愁,我反正是没打算还的,你自己看着办”
左书琴乐得笑出声来,“小雨,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秦放歌则说,“要这样想就没多少意思啦你们想反正我也是要搞创作的,给谁不是给呢对不对,要我身边是其他人的话,我也是会给她们的。”
“不要”左书琴和肖雨然同时喊道。
“既然这样,还是让我们做好事,替你分担一部分压力吧”左书琴随机便又笑着道。
肖雨然也说,“我也没说我补乐意呀做梦都会笑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