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下午还要继续呢肖雨然跟着蹭饭吃，她想溜号都不可能，吴泓芹和邓红梅都知道她家境一般，也都特别照顾她。
至于秦放歌，他这纯粹是免费教学，吴泓芹要是请他这样水平的老师来教她的话，学费肯定是最贵的那种。吴泓芹家境很好，她也从未想着学好钢琴赚钱什么的，钢琴是她的爱好，能成为钢琴演奏家就是她毕生最大的心愿。
尽管秦放歌食量不小，可请他吃饭，已经是吴泓芹这当学生的，所能付出的最小代价。她要给学费的话，秦放歌肯定不收。当然，也是时代不同，要早一两百年，教学生的学费，可是钢琴家们的重要收入来源之一。
秦放歌开车把她们三个一起载了去吃饭，出了琴房后，邓红梅也不想老说练琴的时候，只关心他接下来的安排。肖雨然和吴泓芹则是好奇他这趟出去，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他和林宝卿她们去丝绸之路采风回来，就把纪录片的音乐全部完成，还创作不少相关的精彩音乐作品。
秦放歌说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收获，就是去体验了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状态，然后也讲，“感觉还是现在这样的状态更适合我，夜里没什么事情做的时候，时间过得真是特别慢。”
邓红梅就劝他还是要多休息，劳逸结合，说这样才能出更好的作品。
对他情感生活的烂事，几个人都没多提，倒是说起他马上就要去的欧洲之旅。可不管是邓红梅还是吴泓芹，对意大利和捷克两个国家并不是特别熟，也不能给出特别好的建议。吴泓芹以前有去欧洲参加钢琴比赛，基本都是在德国法国波兰匈牙利几个国家，也是古典音乐比较韵味深厚的国家。
至于肖雨然，和秦放歌一样都是没过出国的土包子。
秦放歌也说等暑假的时候，叫她们也去欧洲给他捧场，还说，“要到时候没观众捧场的话，可就丢脸”
只是邓红梅她们都不这么看，肖雨然说，“上次你音乐会的影响力还是特别大的那么多古典音乐名家大师都来了的。”
第1067章惊喜
秦放歌并不持太乐观的态度，毕竟他在国外的知名度不比国内这么好。天籁小说国内的话，不光他自己，肖雨然她们更不担心。邓红梅只让秦放歌争取早点把交响乐团确定下来，排练交响曲也是要花很多时间的，再要一部完整的音乐会的话，需要排练的东西就更多。
几个人正讨论这事情的时候，席晚晴那边就给他打电话过来，除非要紧事，要不然，她一般是不会在这时候打他电话。但他还是先在酒店外停好车再接的电话，她也挺有耐心的一直拨打，也是清楚他这会差不多该吃饭。
“刚刚在开车，晚晴姐有大事啊”秦放歌接通电话笑着说。
席晚晴奇怪道，“不是在学校教小雨她们钢琴吗”
“哈哈，到饭点了女学生请饭店吃饭”秦放歌回答道，“你吃过没”
“刚吃了，你这日子过得还挺不错的嘛”席晚晴笑他，“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晚上有人请吃饭，看你抽得出来时间不”
秦放歌边跟着吴泓芹她们进去饭店边接电话，“谁请客啊”
“中国爱乐乐团那边，今天跟我们公司联系了，想在你去意大利之前，把事情定下来。看你的安排，晚上还继续教她们练琴吗”席晚晴也没故意卖关子，很快就讲明了事情来由。一般这些事情，最后会交给大秦公司来完成，和爱乐乐团合作，都是需要先签订合同的。而且，秦放歌这家伙经常玩失踪，各种关机，很多时候专心做他自己的事情，也不希望被人打扰。联系能代表他的公司，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几点”秦放歌问。
“七点的样子，你中午先吃饱点咯”席晚晴笑道。
“行”秦放歌说，“晚点你把时间地点我，你也去的吧”
席晚晴表示没兴趣，“我去干嘛，手头事情一大堆都忙不过来。你自己也提前做好准备”
“那也行，我明天上午去公司，下午几点飞机”秦放歌也不勉强。
席晚晴说，“一点半我上午也去公司，然后一起去机场。还是羡慕薛敏徐晶她们，这会巴黎玩得正开心”
秦放歌也感慨各人的命不同，聊了几句后就准备收电话，席晚晴则提醒他等下还是直接和爱乐乐团那边联系下，最起码不要关机或者挂人家电话。
“嗯”秦放歌收了电话，他都已经跟着吴泓芹她们进了饭店坐下，她还让他点菜。可秦放歌嫌麻烦，使唤起肖雨然来还挺顺溜的，“小雨帮忙点，都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
肖雨然点头，跟吴泓芹凑一起商量，邓红梅则问秦放歌是不是和爱乐合作的事情，秦放歌打电话并没有避讳她们，他就简洁说了下。
“那没问题，再教她们一下午也足够了”邓红梅说，“中国爱乐也算国内最顶尖的交响乐团，想找到更好的，只能去国外了。先在国内演的话，也就没办法说你崇洋媚外之类的怪话。”
秦放歌倒不怕这些批评之类的，不过这会自然也不会说邓红梅讲得不对，只说，“看看他们的安排如何，交响乐团一直都挺忙的。”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邓红梅说，“关键还是诚意，有没有用心认真去练，想要演奏好的意思，要够专业”
秦放歌点头，但也说，“交响曲和协奏曲的话，对乐团的要求还是高，某些方面有弱点的话，就很可能影响全局。”
邓红梅就笑，“说到底还是钱闹的，也不光国内的交响乐团，国外大交响乐团也差不多，毕竟乐团经济效益也关乎到每个乐手的切身利益，单纯只是为理想是不可能长久的。你也别指望着靠这个赚大钱了”
“才不敢指望呢不要我倒贴钱进去我就觉得很满足了”秦放歌的要求更低，“也都知道搞音乐艺术的都不容易，由此看来，多折腾还是有那么些好处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先要满足艺术家们最基本的生活需求才行。”邓红梅看得很透彻，“艺术家是这样，艺术家团体更是如此，就拿爱乐乐团来说吧，这一路走到现在，几番折腾，人事职务编制等各种变迁，感觉相当不容易。”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秦放歌点头，他现在也没有什么援助别人的资本，先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正理。
吴泓芹和肖雨然两个很快就商量着点好了菜，对秦放歌的喜好不光肖雨然了如指掌，吴泓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当然，她们也没漏掉秦放歌和邓红梅的对话。
肖雨然还关心这个交响音乐会在什么举行，秦放歌肯定是有想法的。
“七月份期末考试之前，那之后我就要去拍电影了。”秦放歌回答说。
“那六月底七月初是最好的，还是得多给他们点时间练习，短时间想要提升水平的话，也只用时间来堆了”邓红梅说。
“嗯”秦放歌点头，“乐团的任务可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