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底年轻,记忆力更强,甚至能把国内歌剧界同行对秦放歌男高音的评价都给背下来,俨然也成为一个行家。
而对于普通的男高音歌唱家而言,能够完美地唱出一个漂亮的“high”c高音c3,就有着非同寻常的特殊意义,因为在歌唱的音域中高音c早已过了男高音正常声的极限。尽管人类已经征服了这个禁区,但男高音歌唱家在演唱这个音时由头腔所出的声音其实并不自然,它不像通常从歌唱状态中所出的声音那样通透圆润,而实际上却更有些像是一种乎自然的动物鸣叫的声音。
这样的一种违反生理自然现象的声音,却给听众带来了极度的亢奋与激情。有人曾经把男高音歌唱家演唱高音c比喻作“斗牛般的残酷”,看来似乎是不无道理,如果某晚歌唱家唱好了,会迎来长时间的欢呼与喝采,而当某晚一旦唱破,等待他的便是致命的打击和毁灭。因此男高音歌唱家们便总对演唱高音c有一种如履薄冰和噤若寒蝉的感觉,也总把观众看做是一群“嗜血成性”的人。
而且由于高音c确实具有着很强烈的刺激性,因而歌剧作曲家们在写作咏叹调时也就不遗余力。有些作曲家在创作时还能多少照顾到男高音的生理特点,合理地适度在咏叹调中使用高音c,但也有些作曲家却全然不顾及这些,为迎合听众的趣味而写出哗众取宠的篇章,阿隆索中的咏叹调,良辰美景就是这方面极至的典范。
但现在,秦放歌已经成功征服了良辰美景,这样堪称世界最高难度的男高音咏叹调。
这段咏叹调中作曲家要让演唱者在1分钟内连续唱出九个强劲而又有力的高音c,难度之大就可想而知了。一直少有男高音能够真正按照原谱的音高演唱过,既使偶尔演唱不是比原版标定的音高要低,就是高音被挤压而出令听者难以忍受。罗西尼用头腔共鸣,唱出来的高音c就让大家叹为观止,称他为被上帝祝福过的嗓子。
后面普契尼和用头腔和胸腔共鸣,喷射九个漂亮的高音c来,更让世人为之疯狂。
到秦放歌这里,他采用身体的更多腔体一起共鸣,效果也就越感人。甚至有人称,“秦放歌本身,就是一件完美的乐器”
还真别说,歌唱家们,用身体唱歌,和器乐演奏家们,用乐器演奏,其实是一个类似的道理。只是身体这件乐器,可不像其他乐器那么好把握,也没办法随时进行调整,状态非常重要。
可自秦放歌成名以来,他在演唱良辰美景的时候,就从未失手过,这怎能不让人热血沸腾
第1168章期待
说今晚的观众,都是为秦放歌而来的,一点也不过分。最起码,是因为他,才有这样的盛况。除了纯粹的歌剧迷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别样的任务。
曾志平和邹弘两人就是最典型的,像他们一样的数不胜数。大使和夫人,总统市长都不例外,在欣赏艺术的同时,把事情给办妥了,岂不是一举多得。
秦放歌自己的话,自然是不用去操心那么多的,也没那多余的精力,一门心思在歌剧演出上,和导演其他歌剧演员以及乐团做再多的沟通都是有必要的。
想要做到完美,秦放歌自己都不奢望,只能是争取无限趋于完美。这不是他在海外的秀,可依旧不会降低对艺术的标准,职业道德和操守还是挺高的。
他在后台的时候,倒也没有观众前来打扰,负责整部歌剧的导演伯蒂奇以及一帮幕后工作人员,对即将到来的捷克总统什么的,也都不感冒,他们更在意的是,把晚上的歌剧演出安排好。总统市长什么的,在歌剧也算常客了,实在稀罕不起来。
福尔曼之后院长就很热衷与此,带着一票经理之类的歌剧院管理层,展开各种社交工作,这也是他们期盼已久的好机会。不管是混眼熟,还是寻求赞助,都有不少的工作要做。
管弦乐团指挥孟德尔也更乐意在后面和秦放歌周秀英她们沟通,他们还是更热衷艺术。秦放歌这家伙是个天才,和他合作了这几天,一起排练一起彩排,也让大家越认清楚这个事实。
除了歌剧演员的属性外,他作曲家的属性,更让人叹为观止。
改编的咏叹调,就是出自他的手笔。和别的男高音歌唱家降调演出不同,他是要升调到高音c去,这无疑也是孟德尔他们所喜闻乐见的,无疑也会给今晚的观众,一个大大的惊喜。
至于他们管弦乐团需要做出的小小变动,对他们这些专业的乐团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和他改编一样轻松愉快。
乐团上下也都乐意和他合作,尤其他展现出实力后,排练的时候,他那一连串的高音,也彻底征服了他们,从生理到心理都是
他们还从捷克爱乐乐团那边得到了消息,秦放歌的小提琴水平同样让人叹为观止。但他却保持了克制,没在歌剧院管弦乐团这边展现出来,以至于孟德尔都戏称他是不想打击乐团的小提琴演奏家们。
到七点的时候,歌剧厅里的观众就渐渐多了起来,过了安检之后不去酒吧餐厅咖啡厅等地方的观众,基本就直奔各自的位置而去这类观众以歌剧迷为主,单纯就是想听听看,秦放歌这个世界第一男高音,也被誉为高音之王的音乐天才,是否名副其实。
他们基本也都做足了功课,不管是对今晚要演出的歌剧波西米亚人,还是对秦放歌本人。好有昨晚来听过卡贝兹主演的波西米亚人,今天继续来,亲身感受一下天才和凡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很快,楼上的包厢里,出现了一众前呼后拥的政要身影,眼尖的观众完全可以辨认得出来,其中有捷克总统米纳什,第一夫人伊万娜,捷克总理索博特卡、参议院主席什捷赫、众议院主席哈马切克、布拉格市长施莱赫托娃等等。不过他们和其他观众也没太大着装上的差别,男人西装革履,女士基本都是穿的晚礼服,带上灿灿光的珠宝饰,胆大一些的,还漏出胸前的阵阵春光来。
还有人在恶意的猜想,这些人是不是翘班出来的,这样是事情也屡见不鲜。而且,西方民众对总统总理之类的高官,敬畏程度并不高,起立鼓是不会有的。
此外,包厢里还有几张东方面孔,想来应该是和秦放歌一样,都是中国人来着。其他位置上的东方面孔也挺多的,现在中国人融入布拉格比较多,也就不值得大惊小怪。
有人曾笑话说,很多去歌剧院的,都不是听歌剧,而是去让人看的,讲的就是楼上包厢这些人。他们也很享受这样被人瞩目的感觉,当总统市长这些人,也完全能ho1d住场面。
还有布拉格商界时尚界娱乐界的大佬明星也是一抓一大把,这些人就更不怕被关注,这会也纷纷展开交际活动,把这里当成是社交盛宴。如果楼上有人对这菜市场一样的环境不满,觉得让高雅的艺术丢脸,扔几块砖头砸下来的话,估计随便都能砸死几个身价过七八位数的。
这样大的阵仗,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群英荟萃。
还没到七点半,整个歌剧院两千零五十八个位置就座无虚席,连站票区都站满了观众,这些基本都是捷克国家歌剧院的忠实观众,要不然,连站票都买不到。现在站票都挺抢手的,因为价格真的不贵,这次秦放歌的演出,也就折合人民币一百块不到的样子。外国人也不是都那么有钱,不少人就专门排队买站票的。
及至演出快开始的时候,歌剧厅里才变得安静下来,管弦乐队的乐手们早早入席乐池就坐,并调试好了各自的乐器,准备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