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剧情人物,我找不到也不会死。
而且他知道这次的坏孩子指的是哪几个人。
莫鸿鹄立即决定让所有人一起去找线索。
王召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找到了那个坏孩子,但是他不愿意出去那怎么办?
你看李蒙出去了吗?莫鸿鹄拍拍他的肩,和善地问。
王召抖抖肩膀,当即不敢多话。
为了节省时间,所有人只能分头行动。
郁谨去的是一间单人卧室,房间的主体色调是柔和的粉色,床上摆着不少毛绒玩偶。
看床的大小,住的应该是个孩子。
看到他进去,所有的玩偶似乎都转过头来。
大部分的玩偶本应是眼睛的部位都被一个红色粗线缝成的X所取代。
玩偶中最大也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只兔子玩偶,和刚刚帮小女孩推轮椅的那只兔子几乎一模一样。所有玩偶中,只有他有一双玻璃眼睛。
他身上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上衣兜里还挂着副眼镜,看起来有种温柔绅士的感觉。
郁谨刚准备找东西抵着门,就发现一只小熊玩偶挂在他手臂上,对着他的手腕轻轻一咬。
他一时吃痛,条件反射地松开门把手。
门就在这时突然关上,不给他阻拦的机会。
这就无可奈何了。
其实郁谨并不喜欢这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即使房间布置得很温馨,色调也很柔和,却无处不给人一种诡异感。
他拎着小熊玩偶的背,把他扯下来,正准备搜索,就看见床上的玩偶纷纷向他跑来,抱着他的腿向上爬,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觉得胸口发闷,开始把不停向上爬的玩偶们向下甩。
但玩偶们并不气馁,被甩掉之后又卷土重来,重新往上爬。
郁谨忍不住一把火把玩偶都烧了。
玩偶们的毛被烫得发焦,咕噜噜滚到地上,残缺不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巨大的兔子玩偶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耳边安慰:不要害怕,这些都是你的,他们都很喜欢你。
郁谨的动作顿了一瞬,继续开始挣扎。
兔子的力气很大,紧紧抱着他的腰,手在他腰侧轻轻抚摸,声音温柔得发腻:你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吗?我专门送给你的,不要拒绝了。
郁谨感到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狠狠踩了兔子一脚。但是兔子不为所动,还是自顾自开心地跟他说话:和他们一起玩吧,我相信你会喜欢他们的。
郁谨眼看着又有新的玩偶从房间的角落里跑出来,都抱着他的腿往上爬,不再留情面,直接烧背后的兔子。
但他很快因为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而身子发软。
我说过的,你会喜欢的。兔子的手放在了他脖子上,用和手上力气截然不同的温柔语气道,快,和他们一起玩吧。
他的声音犹如催眠魔咒:和他们一起玩吧,我想看你们一起玩。你一定会喜欢他们的。
郁谨感到头晕眼花。这具身体带来的副作用实在太大了。
他知道如果他乖乖听话,兔子就会放手。
但是他不愿意。
砰!
房门突然被人撞开,郁谨只感到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弓着腰咳嗽了几声。
一个人扶住他的肩:没事吧?
郁谨抬起头,抹了一把莫名其妙的泪水,看清杜汀的脸,断断续续地道:没、没事。
先不要说话了。杜汀扶着他的肩,轻轻拍着他的背,环视房间一圈,你刚刚遇到了什么?
郁谨把大半重量压在他身上,闭着眼调整着呼吸:房间里的玩偶突然向我跑过来。还有
一只大兔子。跟刚刚推轮椅的那只长得差不多,声音也郁谨缓了过来,也转过身看着房间内,他叫我跟那些玩偶玩
但房间的景象却和他刚进来的时候天差地别。
粉嫩温馨的房间变得灰败破旧,落满灰尘的床上躺着一只破旧的毛绒兔子。
因为年代久远,兔子的玻璃眼睛也蒙了一层灰。
看起来这里已经恢复正常了。杜汀沉吟片刻,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郁谨问:你喜欢毛绒玩偶吗?
没什么特殊感觉。杜汀笑着反问,你喜欢吗?
郁谨条件反射地回答:不喜欢。
他本来也对毛绒玩具没什么感觉,但经过刚刚的事情,对这种东西实在提不起好感。
那以后要去有玩偶的地方叫上我吧。杜汀忍俊不禁,是不是刚刚被吓到了?
算不上吓,但是觉得很恶心。
郁谨觉得他可能对兔子有了心理阴影。
如果我说我很不喜欢兔子玩偶你会怎么做?
杜汀不明所以:那他下次出现的时候,你不用看他,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
如果你就是一只兔子玩偶呢?
杜汀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想了想,有点严肃地道:那我就只能想办法做一只不像兔子的兔子玩偶。
郁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提问。
他们回到舞池的时候,其他人也到了。
我们没发现什么和问题有关的线索,廖安平不悦地道,你是不是故意骗我们,想拖延时间?
郁谨平静问:那你们发现了什么?
一些小孩的房间。哦,对了,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别墅,而是一家孤儿院。
第36章捉住坏孩子(六)
这里应该是孩子们平常聚会游戏的地方,走廊那边有宿舍、厨房和卫生间。廖安平眯了眯眼,我觉得这次的背景大概就是孤儿院了。
王召问:怎么回事?是孤儿院里的孩子在捣鬼?不不不那些孩子是人是鬼?怨灵?妖怪?企鹅和兔子到底是啥?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我们刚刚遇到的究竟是什么。
莫鸿鹄一巴掌拍在他脑后,似笑非笑地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不给我们时间抓你?
怎么可能?王召失声尖叫,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廖安平意味不明地看过来:我想这大概就是那群孤儿院的孩子的恶作剧吧。毕竟小孩子总是不知道轻重。
你们看到自己的床了吗?郁谨问。
廖安平愣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线:什么床?
孤儿院的床铺上应该有名字标记。就算没有,也有代表身份的标记。
我知道,但你凭什么说是我们的床?廖安平缓缓道,我们只是来参加化装舞会的。
郁谨捏着邀请函,嘴角的笑容有点讽意:你们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会一起被邀请来化装舞会。你们应该知道,一个保镖,是不会和那些富二代参加同一场舞会的。这只能说明,那些人是专门邀请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