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洛也一边喘着气一边抹着汗,眼神呆滞,一看就是跑得太快气没喘上来。
李成愣愣地看着秦扬和跟郁谨邀功的霍初安。
他好像,能活了?
第78章求生真人秀(二十一)
李成傻傻地问:你们没想杀我啊。
丁鹤讶异地看着他,忍不住笑起来:我们没有人想杀你啊。
我以为我以为你们觉得我偷听不好,所以李成紧张地看着他和郁谨,你们真没想针对我?
现在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们怎么会针对你?
丁鹤笑容和煦,又摆出道理安慰了他几句,听得李成心头一暖。
但他还是心有疑虑:那之前郁谨为什么说和时间有关?
他眼睛不舒服,当时心思不在这里,随口乱说的。丁鹤开始替郁谨编理由,表情真切,任谁都会相信他说的话。
李成看见郁谨突然睁大双眼,过了几秒,别扭地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原来如此。李成松了口气。
【窃取别人的成果还有理了吗?】
【还有没有羞耻心啊。哦,对了,小偷没有羞耻心。】
李成刚刚消灭自责心理,弹幕又是几盆冷水泼下来。他头一低,又开始忧虑自己的未来。
秦扬环视了周围一圈,挑了挑眉:哟,没想到你们还会找我帮忙。怎么?自己懒得动手?
他仇视的目光仍旧定格在郁谨身上。
他知道这个人有办法救人。
郁谨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目光只分给丁鹤。
丁鹤愉悦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秦扬顿感侮辱。他刚要继续挑衅,李成声嘶力竭地大吼:快来救我!
秦扬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我凭什么救你?
你李成没想到郁谨没想杀他,倒是秦扬主动不想救他了,我们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
你自己乱碰东西,我凭什么要管你的闲事?秦扬漠然地移开视线,指指弹幕,奚落地笑了几声,你看,他们也都觉得你活该。
李成脸色灰败,失魂落魄地嗫嚅:我、我知道我错了,但我还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
他的身体越来越冷。他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
白天在审判之外减员是很严重的事,这相当于主动给吸血鬼提供机会。丁鹤适时地出来打圆场,为了最后的胜利,还是先把私情放下吧。
秦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要你好心?
弹幕风向一转。
【秦扬也太冷血了吧,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啊。】
【关键是现在死人不就是给吸血鬼送轮次吗?】
【这个人就没做过好事!】
秦扬人气一落千丈,直逼倒数第二。
秦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翻脸不认人的墙头草,心不甘情不愿地帮李成把伸出来的花枝砍断。
花枝砍断之后,李成身上那种脱力的感觉就消失了。
几个人合力把钟推开,重获自由的李成捂着腿在地上吃力地爬动。
他的腿上已经开满了花,两条腿都被废了,根本无法行动。
秦扬又扬扬手把他腿上的花给砍了几朵。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化成一滩血水。
李成艰难地开口:那些都是我的
是他失去的血。
你先休息一下,让小顾看看有没有挽救的方法。丁鹤把他扶到一边坐下,让顾心裁陪着他,不行的话,以后行动就找刘问陪着你吧。
李成感激地看着他。
他现在就想回到几分钟前抽以前的自己几个嘴巴子。他怎么能那么揣测别人呢?人家丁鹤和郁谨明明都是好人,安慰他的话都是真心的,也没想就他偷听的事做点什么。
今天的这个机关也是巧合。
他原本的痛心悔恨少了不少,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管那些观众说什么呢,既然丁鹤不在意,他是不是以后可以继续
既然行动不便,以后的搜集工作你也尽量不要参加吧,以免加重伤势。丁鹤又叮嘱了一句。
李成本来点头应了,突然又身子一僵。
丁鹤让他不要再参加食物搜集工作,就意味着他不能参与食物的分配过程。
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丁鹤确实不会饿着他,但是他的需求会被放在最后因为他无法做出任何贡献。
他不知道丁鹤说这些话,是真的关心他的身体,还是另有企图。
但他也没有理由反驳。
你别担心,不会死。顾心裁不知道他的心思,还在旁边安慰,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
他望向站在一边一脸无所谓的秦扬,低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怎么样了?秦扬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愿意救他?
秦扬脸上浮现出奚落的笑容:我为什么要救一个废物?
我觉得你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像一只吸血鬼。顾心裁抬起头,眼神清澈而磊落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好好解释自己行为的原因?
顾心裁是个很善良的人,他宁愿相信别人是有苦衷的。
什么原因?秦扬俯身,诡异地盯着他,从齿间磨出几个字,如果我告诉你,我亲眼看见他是一只吸血鬼呢?
他的目光移向丁鹤。
顾心裁心里惊了惊。
但秦扬并不多做解释,只是拍拍手,懒洋洋地直起身。
越青霆站出来,一本正经地道:救援活动到此为止。我们现在来讨论一下晚餐的事情吧。我有点饿了。
这个游戏明显调整了他们的体质,只这一段时间,手表上的指针就已经跳到了4。
再这样下去就要脱离健康状态了。
他向着郁谨挤了挤眼,胸有成竹地道:来,弹钢琴是吧,上。
郁谨把手上一叠五线谱整理好,递给他:弹。
越青霆愣了愣,连连摆手:我这么多年没弹过了,现在哪会啊。
郁谨点点头,又把五线谱收了回来:我以为你想表演。
不然那么积极干什么。
他把五线谱摆好,刚准备坐下,就看到弹幕飞过一行字。
【钢琴的话,安宝不是会嘛。】
【安宝要弹钢琴了吗?】
【安宝冲冲冲。】
郁谨果断转身把位置让给安栎:你会?那你来吧。
啊?安栎怔了一下,习惯性地露出两个酒窝,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