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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2 / 2)

主要是,你和郁谨看起来都毫无警惕心,很像会被那群准备充分的玩家搞死的样子。

他们不是在逃跑是想弄死你们啊!

你们是不是觉得那个小个子被袭击了很可怜?覃慎冷笑一声,如果我告诉你,是他先主动挑衅,我才动手的呢?

要不是那个小个子想偷袭他,他干嘛花时间揍人。

万一把宋眠跟丢了怎么办。

他恨不得直接把碎片都扔给宋眠,送他胜利。

反正追人的事有何樱樱就行了。那个女人最喜欢战斗,他和郁谨掺和反而是打扰她的兴致。

他手上有银器。覃慎顿了顿,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的。

顾心裁面色微僵。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覃慎问,我说实话,有时间关心我,不如快点找碎片。还想不想赢了?

顾心裁看着他那完全不见好的伤口,咬咬牙说了实话:你可能好不了了。

***

何樱樱拍拍自己的裙子,惋惜地叹了口气:你把我裙子打破了。这是我今晚特地挑的衣服,纯手工制作,很珍贵的。

裙子上有几个明显的弹孔,破坏裙子原本精致的花纹。

但她本人却丝毫没有受伤。

你是不是该赔我?

莫鸿鹄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擦掉嘴角的鲜血,呸了一口。

这女人简直是个疯子。

每次出手都像不要命,往着鱼死网破的方向发展。

最变态的是,她一边攻击,一边还在笑,咯咯咯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故事。

偶尔还会装哭埋怨,仿佛是个被欺负不能反抗的柔弱少女。

看清楚是谁欺负谁!

就她那个移动速度,子弹都追不上!

哭得越凶,下手越狠。

何樱樱撅起嘴,声音娇俏可爱:你这么没风度,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

她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不留情面。

莫鸿鹄肩膀又被匕首割了一道口子,手中的枪应声落地。

他可能撑不住了。

何樱樱拎着裙子,悠悠然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我的裙子好看吗?

好看个P!

不要说脏话呀,何樱樱半蹲下来,笑嘻嘻地戳他的脸,你要是不说脏话,一定会可爱很多。

滚!

嘤,你欺负人。何樱樱委委屈屈地抱怨一声,很快又恢复笑脸,你快死了,成为血族可以让你活下去。但遗憾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通过初拥,有的人虽然能活下去,但会失去自我意识,你想试试吗?

试个

何樱樱的笑声骤然停止,整个人向旁边一滚。

但她的手臂仍旧被银色的箭擦伤。

银器?这里为什么会有银器。

秦扬放下弓,吹了声口哨:这么好的机会,不如给我试试?

***

郁谨知道宋眠跟在后面,但他仍旧拖着安栎向前走。

安栎最开始还在扑腾,挣扎了几下放弃抵抗,泪眼汪汪地向宋眠求助。

宋眠几次想进攻,都看到郁谨拎着安栎挡在面前,不敢贸然行动,转而选择暗暗跟踪。

郁谨漫无目的地拖着安栎向前走。

他的目的只是暂时隔开宋眠和覃慎,让覃慎有时间恢复。

当然现在安栎还有了新作用挡刀。

虽然宋眠没露面,但郁谨知道,他还没有离开。

宋眠手上有银剑,在找机会偷袭他。

你你要拖我去哪里?安栎虚弱地问,你是想吸我的血吗?

郁谨沉默不语,继续向前走。

他的动作仍旧呈现出一种无目的性。

你如果想吸,就快吸吧。安栎被折磨得受不来了了,哭丧着脸,我脚后跟要被磨破了。

郁谨:这件事听起来一点不符合血族的美学。

他站住脚步:好。

安栎虚弱地向某处笑笑,用眼神传达意思:别担心,就是让他吸点血。之前都是你保护我,现在我也该出一份力。

他乖巧地坐着,伸出手臂:从哪里吸,手腕,还是

郁谨的手掐上他的脖子,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安栎艰难地开口:脖子也行

他解开最上面的扣子,把衣领往旁边扯,露出一节雪白的脖颈。

他的声音低低柔柔,带着一股邀请的意味:请吸我的血吧。

郁谨低头,打量着白得透明的皮肤下暗红色的血管。

安栎攥紧了手。

只要郁谨开始吸他的血,他就有机会

把藏在袖子里的银器刺入他的脖颈。

第178章捕猎者游戏(十三)

郁谨一只手仍旧掐着安栎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他的手臂。

安栎急忙把暗藏的银器向里面藏。

好在郁谨只是把袖子撸到他手肘的地方,卡住,松开他的脖子,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刀,对着他的手腕浅浅割了一道。

暗色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

郁谨又拿了个杯子,垫在他手腕下面接着。

血珠一连串地冒出,连成一条细流,沿着杯子的内壁缓缓向下流淌。

安栎虚弱地问:这样是不是太慢了?什么时候才能接够?

郁谨颔首:自己动手。

安栎不说话了。郁谨这个态度,估计是觉得他事多。

说的也是,他怎么能让高高在上的血族亲自动手,他应该自己做好一切准备。

他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一个笑容:你不直接吸我的血吗?我第一次知道,吸血鬼是用这种方法吸血的。没关系,我不怕疼。

你疼不疼和我有关系吗?

不过那也不行,脖子容易割到动脉,到时候喷得到处都是,脏死了。

他衣领开口有点大,除了脆弱的脖颈,还露出一小片肩膀的皮肤。白皙,细腻,像是透明的蝶翼,因为恐惧和失血而轻微颤抖着,给人一种既想怜惜,又想破坏的感觉。

郁谨抬起自己的手,端详着自己的指尖。

他不自觉地在把自己的肤色和安栎的肤色比。

活人的身体真好,不像他现在这样,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冰冷而僵硬,像是冰冻的尸体。

所以他才不愿意老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