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大半夜把人抱在怀里占便宜,醒来后就失忆的是谁来着?
我那是
行了,都别吵了,尧尧很乖,没你们想得这么阴险狡诈。
老大,你真是这么想的?
显然不是。
把孩子哄睡着后,沈眠把自己身后空出来的位置放了个大睡袋,上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某人怀里,那人却捂着额头,说自己昨晚可能又不正常了。
现在在盛嵘这里,不正常这三个字就相当于梦游,是个免死金牌。
沈眠自然是不介意被他抱在怀里睡觉,但是,他很介意当事人醒来后不认账。
既然想赖账,那豆腐也别吃了。
临睡前跟盛嵘打了个招呼,就抱着儿子睡了过去。
一夜无眠。
天微微亮,沈眠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肌,再往上,是盛嵘那张英挺无瑕的面庞,他觉得有些不对,动了动,身后还是睡袋,那就没问题了,他放下心,视线止不住地往不该看的地方飘去。
他太久没开荤,美色当前,着实刺激了些。
手指不受控制地抚在眼前结实的肌肉上,往下滑去,隔着衬衫抚摸男人匀称而富有肌理的腹肌,这人分明肤色透着不健康的苍白,身材却完美到恰到好处,他下意识吞了口口水,感觉身体某处格外骚动。
等摸够了,他暗暗收回手,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装睡,却忽然被人一把按住了手背,掌心再一次贴在男人热切跳动的胸膛上。
摸够了就想走?
沈眠蓦地抬起眸,那人一双深沉的黑眸戏谑地望着他,哪里是刚醒,分明是早有预谋!
沈眠张了张嘴,干笑两声,道:我,我可能也有点不正常了。
盛嵘哑声道:怎么个不正常法?
沈眠道:就,就是手不受控制,自己乱动,你应该懂的,对吧?就像你平时那样
男人只望着他微笑,黑眸深沉如墨,带着叫人心跳如擂的好似能看穿透人心透彻。
沈眠忙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手腕,掌心的触感却久久无法消散。
盛嵘今天格外不同,和平时那淡漠从容的样子不同,和偶尔撒娇耍赖,桀骜不驯的模样不同,而是另一种叫人心跳的感觉。
等等,他昨晚睡觉的时候,身后靠着睡袋,前面抱着儿子,醒来的时候,身后还是靠着睡袋,可前面抱着的却是
他儿子呢?
没等他询问,陈清河愁云惨雾地把快哭断气的盛子尧送了回来。
第211章8-13
京城。
盛宅书房前,佣人轻敲了两下门,请示过后,才规规矩矩垂首离去。
盛天泽略整了整面色,推门而入,恭敬且拘谨地道:父亲,我回来了。
书桌后,威严的男人取下镜框,鬓发微白,和盛天泽如出一辙的相貌稍显严苛、苍老,嘴角带着明显的法令纹,眉心印刻着几道深深的皱褶。
盛天泽的父亲,即盛家眼下的掌权人,盛鸿。
盛鸿略一抬眸,便显出几分威严的气势,问道:五级晶核拿到了?
盛天泽应道:是,父亲,我已经吸收了大半,应该很快就能升入五级。
盛鸿不满地皱了下眉,道:为了这枚五级晶核,调用了二十多个顶级异能者,还特地劳烦你二叔走了一趟,我要的不是应该,而是绝对!眼下华国的形势错综复杂,随时都有可能变天,如果你进步得不够快,就只能等着被别人取而代之。
是,父亲,我明白了。盛天泽忙道。
盛天泽在京城这块地界是出了名的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怕两个人,一个是他二叔,还有一个,就是他亲爹。
相较之下,他更怕盛鸿,因为他二叔平时是很讲道理的人,大多时候不会和人动手,而他爹则恰恰相反,这人很少和小辈说什么道理,往往直接下达命令,并且强硬地要求执行。
盛天泽自小到大没少挨罚挨打,就算心里知道,他爸不能把他们盛家这一代的独苗给弄死,但一见到他爹板着脸,就下意识腿肚子直打颤。
盛鸿见他这副模样,越发来气,问:比我预料得快了许多,是你二叔出手的?
盛天泽道:是二叔找到的,我们其他人追踪了大半个月,连五级丧尸的影子都没看到。
盛鸿面容越显严苛,他让盛嵘陪同前往是为了确保晶核万无一失,而不会落到其他势力的手上,但私心还是希望儿子能通过这次任务得到锻炼,他的儿子,他当然了解,这孩子骨子里就狂妄自大,自视甚高,总要吃点苦头才能长长记性。
盛天泽敏感地觉察到父亲对他不满,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父亲,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说。
盛天泽道:我这几天有些摸到五级异能者的门槛,也感到自己大有进益,可是和二叔比起来,实在相去甚远,而且从二叔身上偶尔感受到的威慑力,并不是同级异能者该有的,二叔真的是五级巅峰吗?
盛鸿蓦地拧起眉,睨他,道:不是五级巅峰,还能是什么。
我觉得二叔似乎隐藏了实力
话未说完,便被盛鸿肃声打断道:就是因为你整天把心思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才达不到你二叔那样的境界!这世上,能做到他那样心无旁骛的人又有几个?你要做的不是要追赶上你二叔,而是先过了你自己那关。
盛天泽被他爹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自然不服气,他二叔从前如何,他不好置喙,可打从Z市一路过来,他眼看着盛嵘一天天沾了人气,虽说还是寡言少语,冷淡,却再没了从前那种跨不过去的疏离感。
而这些改变,全是因为那个人。
要不是他二叔一贯以来太过于清心寡欲,他势必会疑心盛嵘对许慕存了些旁的心思。
盛鸿这才想起来,问:你二叔没跟你一起回来?
盛天泽撇了下嘴,小声嘀咕道:我自己先回来的,二叔在外面都乐不思蜀了。
他后面的音量太小,盛鸿没听清楚,皱眉道:说什么呢。
盛天泽没胆子再说一遍,摇头道:没什么,我怕父亲您担心,就自己先回来了,二叔他们就快到了,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盛鸿略一颔首,拿起眼镜擦了擦镜片,道: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晚点再说。
盛天泽知道他事忙,点点头,正要退出去,脚步微顿,道:父亲,那个爷爷他
咯吱一声,盛鸿手上的镜片蓦地碎裂开来。
他把破碎的眼镜随手扔在桌上,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污秽,冷声道:我告诉过你,不许再提你爷爷,尤其在你二叔面前,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盛天泽硬着头皮道:我都记得,可是为什么?就算你们从前关系不好,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他是您的亲生父亲啊,现在老爷子下落不明,您真的狠心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