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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御心『惑』术很好吗?我该做些什么?”阿婉等陶歆和白裔一阵兴奋过后,才弱弱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呃——你需要学会分神,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样,只有把你的神魂分出一缕到对方身上,你才能看到他们的内心世界。只有了解了他们内心的想法,你才能能把它改造为自己需要的模样”白裔尽量简短的跟阿婉解释道。

“这样啊?能不能换个别的办法呀?”阿婉对白裔的吐血心有余悸。

“你搞什么!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仙力啊!”陶歆看阿婉退缩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狠狠用手指敲了她的额头。

“可是可是这么个分神法,该吐多少血啊我怕”阿婉『揉』着头忍不住的眼泪汪汪。

“嗤——哪有那么可怕?我方才不过是没提防你仙源里御心『惑』术的霸道才受伤的。你就从凡人开始练手,绝对不会有丝毫损伤的!”白裔又好笑又好气,却还得好言安慰她。

“如此,我就待会儿试试好了”阿婉咬着筷子,眼睛狐疑的转动着。

“为什么是待会儿?现在不行么?”陶歆的急脾气上来,那等得及计划后延。

“诶,急什么!你做得这一桌子都还没怎么动呢,总得把饭吃了吧?再说,咱们也得找个凡人不是?”白裔朝陶歆挤挤眼睛,叫他给阿婉一个缓冲的时间。“来来来,吃菜!”

帕鲁早占住大春儿的位置,卧在椅子上等待阿婉的投喂。它听重新开席,高兴的直拍前掌:“阿婉!我要吃糖饼!”

阿婉心不在焉的夹一筷子豆苗塞进帕鲁嘴里,转头不放心的向白裔求证:“掌柜的,你确定我不会受伤?”

“当然,我们从凡人开始练手,你有仙力护体,而他们没有,你觉得谁更占优势?就是你哪里失了手,受伤的也是他们!”

“阿婉,我要吃糖饼!”帕鲁被塞了一嘴豌豆苗,本来想要吐出来,但嚼在嘴里居然又脆又爽口,而且还有股淡淡的鸭油味道。它丝毫不勉强的悉数吞咽完毕,而后又望着麻酱糖饼叫嚷。

阿婉被帕鲁吵得不耐烦了,终于又心不在焉的夹一筷子豆苗塞进帕鲁嘴里。

“分神难么?”阿婉听过白裔的答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怕白裔感到厌烦,又扭头问陶歆一个问题。

“不难!至少在我看来没什么难度。”陶歆见阿婉一连夹了两筷子豆苗给帕鲁吃,早被她牛嚼牡丹的行为惹恼。他不痛不痒的回完这句话,迅速夹了一大筷豌豆苗给白裔,还告诫阿婉倒:“不许你再喂帕鲁这个菜!这可是白掌柜最爱吃的呢!”

帕鲁无辜的望着陶歆辩白道:“这压根不是我想吃的好不好?这是阿婉硬塞我嘴里的!我一直要吃的是——麻酱糖饼!”

“阿婉不要听你陶哥哥胡说。分神可简单了,就和你们小姑娘绣花是一道理!”

第99章神队友

阿婉生来没见过娘亲,所穿衣服也多是拣的别人穿破丢掉的。所以她对白裔口中的劈线什么的也没有概念。既然想不明白,索『性』放宽心等着事到眼前再学不迟。

秉持着这种想法,阿婉在宴席最后菜已凉定的情况下,反而越吃越欢快。除了红烧鲈鱼她有些阴影外,其他菜肴无论荤素都被她和帕鲁扫『荡』干净。

陶歆最见不得别人浪费食物,少不得把鲈鱼自己吃了。

一顿早饭从天光微亮一直吃到临近中午才结束。阿婉起身去收拾碗筷了,独留白裔陪着陶歆坐在桌前。

陶歆吃鱼很精细,似乎嘴里有筛子一般。一块鱼肉进到嘴里,没见他怎么费劲剔刺,肉便优雅的咽到腹中,舌头一卷,扫出一撮莹白剔透的小刺。

白裔托腮看着陶歆,半晌才叹一口气。

“阿婉昏死的时候也未见过你这般惆怅,今日这是怎么啦?”陶歆边吃边问道。

“你还记得东皇模样吗?”白裔看着陶歆悠悠问出一句。

陶歆听到白裔的话,才夹起的一块鱼又重新放下,他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如果说,他这辈子还有什么佩服的人的话,那一定就是东皇太一。是他建立了妖族的秩序,让妖族尽享无与伦比尊荣与繁华。

当年若不是他以力证道,完结巫妖杀劫,与玄冥同归于尽,这天下又哪里会轮得到这些仙资小辈执掌三界?又怎么会出现妖神威望凋敝,仙家也须靠丹『药』维持寿命的尴尬境地?

白裔的话触动了陶歆的心,叫他无比想念那位如太阳般耀目的神,想念他一手缔造的神话世界。只是经历了数万年之久的时间冲刷,在陶歆的记忆里早已没有了东皇的清晰容貌,所剩的不过一片灿烂明亮的霞光。

“你还记得他的容貌?”陶歆的声音压低,带着无尽的尊崇和敬意。

“我今日在阿婉的仙源中见过他了,还有女娲娘娘”白裔的话带着无尽的蛊『惑』,叫陶歆艳羡不已。

“真的?快给我细细描述一下他们的样貌!”陶歆激动的摇晃白裔的手臂。

“干吗要我给你讲?你自己亲自去看看不好么?话说,”白裔伏低自己的身子,低低在陶歆耳边又加一句:“你还可以见到你自己幼年的模样呢,长角金瞳、一身蓝皮,看着还颇为威风!”

陶歆面皮泛红,微囧。“那我也进阿婉的仙源里照照?”

“嗯,去吧,去吧!”白裔换只手托腮,大力支持陶歆的决定。“不过么,”白裔话锋一转,“阿婉飞升不久,仙力薄弱,短时间内恐禁不起再有神识侵入,你可能需要再等些时日”

陶歆盯着白裔许久不言,而后夹起一块鱼肉继续开吃。

“你若等不及阿婉仙力恢复,你可以亲自引领阿婉入门,教她分神”白裔见这次陶歆再不上钩,少不得主动按下陶歆手里的筷子“好心”提醒。

“不,不必啦!我本来也就是好奇一问,不见东皇和女娲娘娘其实也没什么”陶歆徐徐把鱼肉咽下,而后边说话边往外喷刺。

白裔躲闪不及,脸上粘上几根鱼刺,倒像多了几根长长的汗『毛』。

“好,你不教阿婉分神拉倒!”白裔见陶歆一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模样,咬牙切齿用手拨拉掉脸上的鱼刺:“我教!我做师傅可比某些人细致耐心自然教出的水平也更高超些等哪日她御心『惑』术用得纯熟了,想找某些人报仇——我这做师傅的也管不着!”说着,白裔甩袖准备离开。

陶歆心中却猛得咯噔一声。白裔口中那个“某些人”自然是说他啦。他捉弄阿婉的画面一幕幕闪过:不叫她进调鼎坊、喂她有毒的海鲜粥、把她从半空中丢下去

陶歆喉咙有些发干,他咽下一口唾沫,故作镇静的又去夹鱼块。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本事?他不信她还能翻了天?!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这要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