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此刻那贺飞龙的府上,正迎来一个神秘客人。
此人也不是旁人,正是那心心念念想来瞻州干一翻大事业的宋子千。
只是可惜他陷害陆言之不成,二殿下为了脱罪,直接将他给舍弃。
本来还庆幸拿大哥的骨血要挟着镇安伯,让镇安伯吊着那口气。
镇安伯没死,那宋子千这镇安伯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是在的。
谁知道傅现那狗东西刚进京城,就开始推行新政。
他先是劝说老并肩侯主动交出侯爵之位,然后第一把刀就砍像了镇安伯府。
宋子千做的那些事情过于胆大妄为,如何也掩不住,镇安伯府没了,他也成了那弑兄杀父的恶徒,只能逃出京城。
本来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什么都没了,没想到却收到二殿下的密信。
原来二殿下那时候推他出去,是想给他另外一个身份,到这瞻州来。
此刻他化名宋千,就坐在席下。
“这便是我家主人的诚意,大人若是不满,有什么要求还可以提。”他自认为二殿下给的足以吸引这个草莽出生的贺飞龙。
谁料到这贺飞龙却只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就将二殿下的信函扔了回来,然后一脸冷嘲热讽,“哼,你家主人是当我贺某是那鱼市的屠夫么?还讨价还价?”
此言,显然是不满二殿下给的条件了。
宋千再如何落魄,但从前终究是镇安伯府的公子,高高在上惯了,如何遭受过这样的侮辱?更何况在他看来,贺飞龙也就是一介草莽罢了,也就是二皇子须得借着他的手用一用,不然就凭着他这等低贱之人,如何能跟自己同席?
他趁着低头捡起那信函的时候,将眼底的怒火羞辱狠狠压下。
再度抬起头,已换上了翩翩笑颜,“大人若是不满,那待在下回禀了主人,再与贺大人详谈。”
然后趁势告辞离去。
他一走,那贺飞龙的属下阿五立即跳出来,“呸,狗仗人势的东西,求人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阿六也附和“就是,虚伪的东西,明明想利用大哥还说的那样好听。”
贺飞龙手里掰着巨大的龙虾钳子,也是嗤笑道“是啊,有这等伪君子在前,那陆大人敢正面跟咱们刚,倒不是那般讨厌了。”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将大权交出去?”阿五有些不安,他们好也是洒了不少鲜血才将这位置坐稳,期间得罪的人不少,如果真的交出去,以后怕是没活路了。
“想什么呢?”贺飞龙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是已经有了主意,从今日的事情看起来,陆言之性格似有些冲动,倒不如假意将大权交给他,让他来帮自己对付这难缠的云陶平三家。
到时候自己坐享渔翁之利,起不美?,
第60章
海棠一觉醒来,陆言之已经起身去衙门里了。
昨晚她也不知怎么回事,本来就是个简单的吻,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只记得半夜被陆言之抱着去洗澡。
虽然记不清楚,但是这全身的酸软,以及脖子上留下的痕迹。
可见,昨晚真不是梦?
就是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总归是将这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了。
也能证明,这陆言之还是个男人嘛。
起来简单地了解了一下瞻州后,便去书房寻瞻州州志来看。
接下来他们一家子可能就要在这瞻州待许多年了,与其去外面费尽心思地打听几家的消息,不如从州志里先看看。
这三家在瞻州的存在,可比这大齐建国时间还要久,哪怕现在的瞻州变得如此贫穷落后,但三大家仍旧屹立不倒,可见本事不小啊。
而衙门里,陆言之以为那贺飞龙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将大权交出来,已经做好了斗智斗勇的准备,谁料贺飞龙十分痛快地卸任。
只是他临走时候那脸上的笑容,甚是让陆言之甚是不安。
果不其然,这才接到大权没多久,就有人来衙门里击鼓伸冤。
苦主是平家的盐工,一共来了十几个人,一人作为代表。
除此之外还有三具尸体,就摆在衙门口,用破草席盖着。
状告平家眉下盐池的管事杀人。
这月已有三位盐工因为过度劳累,活活死在盐池里,平日里动作稍有缓慢,就被打得半死不活。
平家陶家甚至是云家,祖宅都不在这瞻州城里,而是像是分别坐落在三个临海的县城里。
不过平家这眉下盐池,就在瞻州城外二十里的海湾处,所以这些工人前来此处告状,倒也正常。
陆言之还没发话,那今儿特意来看热闹的孙昂然就小心提醒道“平家眉下盐池的管事卜昌明,可是当代家主宠妾的亲弟弟,说句以上犯下的话,别看这瞻州朝廷不管,是穷了些,但是人口却是京城的两倍,这还全仰仗着三大家族给活路。所以啊,这各家就像是个小国,那眉下盐池的管事,可不就算是小国舅了吗?”
陆言之听得这话,大概也想明白了,三大家只怕就是靠着这贩卖海盐维持家族利益。
至于朝廷禁海不禁海,根本管不着他们,只要与海盗们打好关系,这些海盐能运出去,就能给他们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
只是,天子犯法,与庶人同罪,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宠妾弟弟呢?
当即他就让人去将这卜昌明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