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去哪里?
方陆还未问完的问题立刻咽下喉咙,诧异地跟着他起身。
我们不是还要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吗?你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嗯。
是什么事情重要到你晚上就要出门?是股东大会那里出现问题?不会啊,所有的证据应该都万无一失了还是
不,都不是,我的事情比这些重要多了。
方鹬随手拿起了衣架上的外衣,套在了身上。
他打开了大门口,在出去的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愉快地启唇。
哦对了,学长难得约我见面,叔叔你今晚不管有事没事,千万别打扰我。
方鹬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再见。
·
纳比利市的夜晚比白日更加繁华,高耸的高楼宛若触碰到了天空中的银河般,而飞船的轨迹巧妙地环绕着高楼而过。
方鹬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纳比利市的中心酒店。
当他从电梯里飞奔而出的时候,一眼看到了站在他房门口来回徘徊的黎书。
黎书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从领口到衣尾的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着。
高领盖住了他优美而小巧的下巴,依稀看到红唇中呼出了一些冷气。
他眉眼低垂,只能看到纤长的睫毛微颤,就这样倚靠在房门上安静地等待着,而那双裸|露在外冻得有些发白的手上
握着一个纸袋。
纸袋中依稀可以看见两杯刚买来还尚有热意的咖啡。
方鹬的脚步忽然一顿,逐渐放缓了起来。
他的脑袋中忽然有一阵恍惚
十年了。
已经十年之久了。
回到方家之后的他从没有再感受过这种被等待的感觉,那变得宽敞而又冷静的别墅中除了虚情假意的脸外再无暖意。
十年了啊
十年前,在雨夜将他捡回而总是守在门口等他归来的人。
以及十年后,那个想要在回里斯顿前见到他,在门口捧着两杯咖啡而等待他的人。
他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有人在门口等着他了,而如今在十点的夜晚,他似乎终于等到了。
一直积攒在心中的爱意不停地涌上了他的全身,无数想要说的话几乎要冲破他的胸口。
窗口的冷风略微吹在身侧,而方鹬却在恍然中感到了心中溢满了温暖。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从那日思夜想的睫毛处一直扫视至指尖,感觉有什么温暖的柔意不停地包裹着他。
学
方鹬,你来了?想什么,为什么停在那里?
在空旷的长廊中,黎书发现了停顿在远处的方鹬。
他呼了一口冷气,直起了身子,嘴角不自觉带上了些笑意。
你不是在中心集团吗,离这里的距离不近,怎么这么快就回
黎书的声音还没有停下,就忽然被搂进一个宽厚却又温暖的怀抱之中。
十分熟悉而舒适的感觉席卷而来,而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前
方鹬那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
腰间的手臂逐渐收紧,而那漂亮的眉眼与身体一样越发贴近
一个有些冰凉却又无比柔软的吻。
就这样轻柔地重叠在他的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恍然间惊恐地发现
在他们好好相亲相爱地亲吻之前!居然开过好多车了QA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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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腰间的手臂紧得几乎要让人窒息,落下的唇带来的触感却比春日的微风还要温柔。
高挺的鼻尖触碰在一起,而额前的发丝在脸上轻扫着,被冰凉的发尾所搔-刮的地方有一种凉凉的酥-麻。
咚、咚、咚。
相互贴近的心脏,共同传来了加快的心跳声。
黎书感受着唇边的温暖,感觉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而出。
他的双手因为忽如其来的动作而不停地颤抖着,手中的纸袋几乎要握不住,摇摇欲坠地要摔落在地。
这是
这是什么?
方鹬为什么会忽然跑上来,在拥抱中吻他?
诧异、慌乱以及无比复杂的情绪在一瞬间瞬间涌入了黎书的心中,让他不知所措。
他并不是没有与方鹬相互拥吻过,从最初相识到现在,每一次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在情难自禁中都会这么做。
而这个吻不一样。
并不是在那个难以控制的深夜,不是激-烈中的动作,更不是疯-狂中的迷离。
不在床上,不在浴缸里,不在没有人的房间里。
而是在这个完全拥有着理智的夜晚,在这个或许会人来人往的长廊处。
这是从始至今从未有过的感觉。
为什么
柔软的唇相互触碰中,略微伸出的舌尖扫过朱红的上唇。
方鹬抵在下巴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肌肤后轻轻放下,插|入了发间
随着手腕的用力,再度加重了这个亲吻。
黎书的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禁-锢住他身体的两只手让他完全无力挣脱,就这样诧异而又半强制地接受了这个吻。
呜
牙齿啃咬下唇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纳比利市在今天夜里降落了今年的初雪,不知是纳比利市的初雪还是alpha的初雪味,就这样围绕在了身旁。
冷冽、冰冷。
而嘴里轻咬与舔-舐的动作却又显得无比珍重而温暖。
黎书在呜咽中,感受着这轻吻慢慢地加深,从试探性的触碰到轻啃,而不变的依然是难以抵抗的温柔。
方、方
被堵住了嘴好似阻隔了空气,让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呼吸。
窒息的感觉不停地充斥而上,还没有学会如何呼吸的他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自己颤抖的指尖。
方、方鹬
黎书的脑袋越发昏沉起来。
发间的手越发用力,他终于在沉重中忍不住一颤
全身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这样要跌落地上。
好在瘫倒在地的那一瞬间,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巧妙地阻止了他即将软在地上的后果。
黎书踉跄了几步,一头撞到了方鹬的怀里。
堵住他呼吸的唇终于离开了,空气在一瞬间终于灌入了他的脑内,让混沌的大脑清明了一些。
黎书如同终于入水的鱼大力地喘了几口,稳住了身形。
他的双手在方鹬的风衣上用力地抓挠了一下,理智才终于随着他喘-息的动作而回来。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