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念着这个词的肖胜誉胸腔中发出一句不明冷笑的同时道:干净会这么主动的给男人进行口活?简直就是侮辱了干净这个词。
听的到这么句话的顾星杰差点没当场爆粗口了,他觉得身边肖胜誉这特么的就是有毛病,你来这种地方不是来找乐子的,难不成你还是来伺候人的?
只是再怎样,他到底知道人心情不好,总归是忍住了,不过想到对方刚才重复着的那个干净的词,顾星杰蓦地想到了方才在一楼遇到的那个被他调戏了一下,就涨红了整张脸躲他到远远的人。
哎,你别说,我刚才还真遇到了个乖乖的小绵羊,那干净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定是个未经人事的。
对于顾星杰的话,肖胜誉只是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他道:在这种地方的能有什么干净的人,这里就是一窝人渣与禽兽。
挑着笑,顾星杰道:那你呢?
想着自己总是不断的对那么个干净美好的人起的欲望,以及梦中盘旋着久久散不去的极会勾人的白嫩长腿,肖胜誉自嘲一笑道:人渣加禽兽。
听到这句话,顾星杰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边笑,他边端起桌上的两杯酒,递给沙发上的人一杯,举杯相邀道:不错不错,咱们就是窝禽兽,为咱们的禽兽之旅干杯!
嘭的碰杯中,仰头肖胜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瞧着人眉宇间没有了方才的阴霾,顾星杰又招了招不远处,方才被人一脚踹开的少年。
过来。
见着顾星杰叫自己,少年也不敢推拒,纳纳的走到了离人半米之距站定。
顾星杰看了下对面少年,眉眼乖巧,身段纤柔,明显是肖胜誉最喜欢的菜,也没绕弯子,他直接道:来陪陪咱们肖大少,若能将人伺候好了,你要什么有什么。
听到这么句话,少年心中有些纳纳的忐忑,毕竟方才他可是被男人突然那么冷不叮的踹了一脚。
只是想着人的身份,他又忍不住抬了抬眼,看向了不远视线中的男人。
坚毅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因动作的关系男人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一大片紧实蜜色的肌肤,这会儿随意靠在沙发上,慵懒的脸上带着几分肆意的不羁。
这可是圈子里有名的金腿,若他抱上
肖胜誉就那么倚在沙发上,半斜着眼看着不远处缓慢走来,眼神犹豫带着两分惧色的少年,脸上表情随意而散慢。
然而,瞧着站在距离自己半米开外,人眸底微露的惊惧,见到人几乎是下意识咬住的下唇的诱惑动作,瞧着那双似能掐出水的眼睛中一片的水波粼粼,以及那不断小心翼翼偷瞄自己的小动作接收到这全部信息的肖胜誉自方才起就散慢的神情,在这瞬间有片刻明显的恍惚。
晃神的刹那,他似看见了一个红着粉嫩的小脸,手脚不知往哪摆,咬着粉色的下唇,被他若实质般的视线盯的踌躇又无措,快将头埋到胸膛中的少年。
顾星杰见沙发上的人半天没动,刚准备让面前人先走开,再招几个过来给人挑挑,却未料一直倚在沙发上安静的过份的肖胜誉竟蓦地坐了起来。
但见下一秒,沙发上他手一抬,竟直接将面前少年一把拽进了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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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渣渣还是栽在了单纯不做作的小白兔手上了23333
第28章渣攻心头白月光10
被身前的男人一把拽进怀中时,少年本能的发出一声惊呼,却不想呼声还未出口,竟被男人的唇舌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粗暴而暴虐的吻,像是突袭而来的狂风暴雨,肖胜誉狠狠掐住人的下巴,唇舌在身下人口腔中激烈的扫荡。
男人眸中弥漫开的露骨,就像是那天他曾想这般,暴虐的将那个人推倒,让俩人彻底融合,让那个总在无意间不断引诱着他坠进那不明之地的人,成为他无数前任床伴中的一员。
然而,那个人却惊颤着眼睫,怯怯的将他推开。
推开
那人怎么可以推开他,怎么可以!!!
想到这几个字,肖胜誉唇齿间的动作更为狠戾,再也不见丝毫柔情蜜意。
这本是同样一截纤细的腰身,却到底还是区别于那曾经的触感与细腻,以及正堪盈盈一握的纤美姿态。
不一样,这与那个人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大脑中传来的感受如同马蜂尾端尖锐的刺,蓦地蜇到了肖胜誉头脑中最为敏感的神经,猛地,他一把松开怀中正抱着的,眼尾上挑已泛着艳的少年,下一刻,竟直接给将人一把从怀中推到了地上。
噗通
方才还沉浸在迷乱吻中的少年,因这突然的摔落在地,完全回了神,但是脸上仍然是一脸的懵逼。
他完全不知道这好好的男人又怎么了,深井冰啊!
正待他打算抬头,却被男人一把将打算抬起的头按住。
别动。黯而哑的低音,撩人心扉。
看着跪坐在自己脚边,温顺的低敛着目看不清脸的少年,晦暗着若墨般的肖胜誉,紧盯着脚边人的身躯,脑海中这会却勾勒出的是另一张脸。
怯怯的,软软的,似动作大一点就能将之吓到发白,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小脸。
无缝对接了身形极其相似两人的脸后,肖胜誉往后一躺,闭着眸黯着低哑的嗓音道:就这样跪着来。
敛着目的少年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什么,温顺的弯身将脑袋伏了过去。
暗影弥漫的奢华包厢中,酒香已被糜烂的味道全然掩盖,大而宽敞的包厢各处,散乱交织在一起的兽性,偶有灯光撒来,可见的是糜烂与堕落的金迷,这就是人渣与禽兽充斥着的绯色。
脚边的少年流畅的脊背如同一只碧湖边正高亢而歌的白天鹅,纤韧的腰肢在迷离的灯光下,显的既高贵又暧昧。
然而,他的技术愈好肖胜誉的脸就愈冷,之前还稍的反应的地方,不仅没有想更进一步的迹象,反而是跟凋谢的花似的,一点点的萎了下来。
面对眼前的这种情景,少年额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他只能更加卖力的使出十八般武艺,然而面对再也没有动静的此处,跪在地上的他是一脸的欲哭无泪。
自己的技术可是这批新人里面最好的,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肖胜誉会为他解惑,告诉他,因为他脑海中的那个人,是绝对不会对这种事这么熟练,那人单调的动作中不会有任何技巧,说不定会青涩的磕疼他。
而自己谷欠望为之而起的,正是那股单调与青涩,甚至是那种从未有过的疼痛,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在那种疼痛中解放出来。
如果肖胜誉这么说,那定有人会认为他是个抖M,说不定床上时还是下面那个。
所以,三次他将脚边的人踹了开来。
紧闭着眸,肖胜誉死死的按住自己都理不清在想什么的额,青筋直冒的他自齿间艰难的挤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