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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2 / 2)

是吗?这样就好。突然间,这么多天耗费心神研究符文的倦怠一下子失去压制,几乎要将年幼的孩子淹没。

他退后两步重新牵住鹤丸的手,对着打刀露出浅淡的笑意,那么,晚安,长谷部。

第102章替代

人世匆匆,

没什么不可替代,

毕竟连我们自己,

都是过客。

~~~~~~~~~

[压切长谷部]回到审神者卧室的时候,九原杉跟鹤丸国永两个正坐在地铺上玩打手背的游戏。

原本不过是个对于九原杉的年纪而言都有些过于幼稚的游戏,只是单纯的比试反应能力,不过他们俩是左右手一起玩,既要进攻又要躲避,每回合还要换手,对一心二用的水平要求很高。

这个游戏九原杉跟鹤丸国永经常玩,基本都是九原杉赢。但是审神者今天有些心不在焉,输的实在凄惨,又两个回合,太刀已经玩不下去了。

鹤丸国永干脆把自己对面的九原杉揽紧怀里,帮他揉了揉被打的通红的手背,审神者可不是付丧神,没他们皮糙肉厚,疼吗?

不疼啦。九原杉笑着应道。剑道训练的时候即使用木刀也难免磕碰,可比这个疼多了,更不用说战场上受的伤,这算什么。

说是不疼,九原杉也没有拒绝鹤丸的举动,放松身体靠着背后的付丧神,缩在他怀里不言不语。

主人在想什么?鹤丸拉开被子盖在两人腿上,长谷部吗?

鹤丸,为什么呢?九原杉转身去看太刀,为什么我完成了符纸治好了长谷部,他却一点都不高兴?反倒对我生疏起来了?

鹤丸国永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转向在审神者另一边铺被褥的打刀,主人已经完成了符纸的研究,你怎么还在这里?

[压切长谷部]的动作僵住,确实,他已经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原本,他就没有为审神者守夜的资格,不过之前一直借着研究完符文太晚这个不怎么站得住脚的借口赖在这里罢了,现在的话

鹤丸九原杉拉了拉太刀的袖子,让他留在这里吧,他很快就要被带回去。

死罪无疑。

鹤丸国永这么多天都没为此发作过,自然不是今天就容不下对方,他低头看着审神者笑,你问我为什么,这不就是原因?

长谷部那家伙都没能天天做近侍,这位却能,最近他还总是在交锋中吃亏,可不就开始闹脾气了?

长谷部吃亏了吗?付丧神波涛暗涌的斗争,九原杉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反倒是记得这振普通刀被自己的长谷部差点碎掉,什么时候?

看着偏头一脸茫然的审神者,鹤丸伸手搂住他,把头埋在小孩肩头闷笑:压切长谷部要是听到这句话可能会哭出来。

另一边的打刀也正坐于铺盖中央,带着点儿无奈道:他好像是觉得,比起他,现在你已经更喜欢我了,所以

为什么会这么想?九原杉和压切长谷部的衡量标准完全不一样,根本理解不能,我是因为爱惜长谷部才会才会用

才会用[压切长谷部]来做小白鼠,风险和痛苦都让他来承担,甚至把自己也置于险地,然后拿着万无一失的成果给自己心爱的刀剑。

他对[压切长谷部]才是残忍,即使打刀自愿如此。

可相处日久,多少会不忍,何况这振临时契约刀能够存世的时间没有几日了,所以才格外宽待他。

九原杉没再纠结于此,只是苦恼道:长谷部在生气,意识修复了也没恢复原来的样子。

他仰头去看鹤丸金色的眸子,我要怎样才能哄好他?

鹤丸国永轻轻摸着小孩的脑袋,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哄他做什么?他多大了,你多大?还要个孩子哄他,也是长进了。

压切长谷部,呵,鬼心多思

太刀这话说的意味不明,也不知道是说哪一振压切长谷部,还是把他俩都算进去了?

鹤丸

不等九原杉说什么,鹤丸国永就抱着他滚进被子里,睡觉睡觉,今天你也累坏了,什么事明天再说。

等明天鹤帮你揍他一顿,自然什么都好了。

过度用脑后精神上很疲倦,却很难睡得安稳。九原杉梦里也蹙着眉头,嘟囔着模糊不清的呓语。

鹤丸国永帮小孩整理好被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九原杉窝在太刀怀里,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

[压切长谷部]也醒着,却只是闭眼躺在那儿,默默听着身边的动静,在心里暗暗叹气:另一个自己大概真的要惹火这位总是笑嘻嘻的太刀付丧神了。

九原杉第二天不出所料地比平常醒晚了,鹤丸国永也没有叫他,放任小孩睡到自然醒,然后拉着因为打乱了生物钟有些昏昏沉沉的孩子慢悠悠地洗漱换衣,没半点要按时做任务的自觉。

平日里会督促其他付丧神出发的压切长谷部也没什么动静,直到早饭时间都不见人。

大将,我上去找他,或许是身体不适。药研藤四郎怕九原杉恼了,立刻站起身打算去楼上叫人。

他不在驻地里。九原杉开口,不等药研再说什么又加了一句,现在回来了,就在外面。

审神者话音未落,驻地的门就被推开,打刀付丧神带着冬日清晨还未散尽的寒意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现在实在是狼狈,出阵服上有无数细碎的破损,裂口处的血色都已经凝固暗沉,头发也乱糟糟的,一样沾染了不少血污,露出来的手背上还有被妖怪伤到后留下的青紫色的恙,看不见的地方也不知道有多少

九原杉站起身,动作有些急促,椅子在地板上划过发出刺耳声音,一下子打破了队舍的平静。

你所有的问题和情绪都被审神者暂且压下,先跟我去手入。

药研藤四郎原本想去帮忙,不料审神者把压切长谷部推进去自己也进去之后就立刻拉上了纸门,恙会传染,药研不要进来。

短刀的动作顿住,看着手入室的目光一下子担忧起来。

本体给我。九原杉压着火,语气就有些冷硬。

压切长谷部僵住,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恙,没听从审神者的命令,反倒把自己的本体丢进了一边的修复池里,任由小孩伸向他的手落空。

九原杉有些恼,但到底不舍得自己的刀受苦,先用了净化灵术洗去付丧神身上的恙,又给修复池里输入了高浓度的灵力,看着打刀恢复如初这才把目光转向付丧神。

昨晚你一个人出去做什么了?我跟你们说过这个地方夜里很危险一定要留在驻地的结界里,为什么不听我的?

面对审神者的质问,压切长谷部正坐于手入室中央,语气是汇报任务时惯有的认真严肃:

离任务完成还差14具溯行军,这段时间怎么也找不到,我就想着应该是因为我们为了避开妖怪只在白天活动,刚好错开了,所以这次就试着晚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