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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1 / 2)

再者,这还是九原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之前小猫一直都只叫鹤丸的。

他曾经怀疑过这猫妖的本丸是不是只有鹤丸国永没有三日月宗近,这猫儿不认识他,现在看来不是。而如今,他已经有了个更不妙的猜想

既然主殿醒了,我们就快些准备食物吧,三天了,主殿肯定饿了。

九原杉的肚子配合着三日月的话发出了咕咕的声响。

三日月宗近笑了一下,先出去生火烧水。

未料到三日月的反应如此平淡,鹤丸国永挠了挠头,把孩子从柜子里抱了出来,也到了走廊上。

明石国行和萤丸见了这孩子,虽然有些吃惊,但居然什么都没说,削红薯的继续削红薯,刮鱼鳞的继续刮鱼鳞。

鹤丸国永:

这不就显得只有我大惊小怪吗?

他们三个在干活,一直忙忙碌碌的鹤丸反倒闲了下来。

九原杉又拉他的袖子,鹤丸,山姥切呢?

鹤丸国永翻着被他从厨房搬到走廊这边的调料罐子,有点漫不经心,山姥切国广?早在第一任审神者在的时候就死在战场上了,怎么了?

不是那个山姥切小孩皱着眉头,又问他,长谷部呢?

鹤丸虽然不知道九原杉为什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这座本丸的第一振长谷部被他效忠的主人当做弃子推出来被大家折断了,第二振跟着秋山千穗那女人跑了。

按着秋山千穗那种恩怨分明的性子,这振长谷部应该能有个好结果,但那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句子太长太复杂,九原杉其实没全听懂,也表达不好,只是拼命摇头,不,不是这样

鹤丸国永拍了拍小孩的背安抚他,你说不是就不是呗,反正那些事儿都和你没有关系。

谁知道小孩更着急了,一连报出了许多名字,药研呢,烛台切?

青江、小夜、伽罗酱,还有长义他们呢?

这一次,鹤丸国永终于意识到九原杉和之前有点不同了,小猫的时候,杉一口气是说不出这么多话的。

这是长大了?

鹤丸国永想笑却笑不出来,那些刀是这孩子以前的刀剑?小猫妖这是想回自己以前的本丸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明石国行把切好的红薯块儿丢进锅里,萤丸把鱼也扔了进去,就伸手拿起勺子随便在锅里搅了搅,至于这锅没盐没糖没调料的汤什么味道,他们也不关心。

如此,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真的了。三日月放下勺子,走到九原杉身边坐下,伸手捏住小孩的下巴仔细打量,其实他在看到这猫妖的人形后就差不多明白了:

这孩子,应该就是稽查队那位年幼的审神者。

灵力原本就是很有标识性的,直系亲属之间都几乎不可能有完全一样的灵力。但是由于物种不对、出现在这里的方式也不对,所以他们才怀疑这猫妖只是跟那位审神者有所关联,比如说: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妖怪弟弟?

但是,不光是灵力,这般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相,同样身为时之政的审神者,连拥有的刀剑都是一样的

这座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一直生活的很封闭,他们打过交道的审神者,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九原杉属于除了他们自己那两位以外最让这些刀剑印象深刻的审神者,所以关于他的很多信息,三日月宗近跟鹤丸国永一样记得很清楚。

鹤丸殿也听出来了吧?三日月宗近缓缓道,除了多了一个山姥切,少了一个髭切,这位殿下报出来的刀剑,再加上鹤丸殿你,跟那位审神者当初带着的刀剑完全一样。

巧合到这份儿上,已经不能说是巧合了。

鹤丸国永觉得这个答案完全不是个他想要的惊吓,说什么呢,三日月,他不过是我捡的猫,变成人也只有两岁,再说刀剑不是也没完全对上吗?

鹤丸不光是不想承认九原杉属于稽查队那个麻烦一堆的地方,他们可能留不住这孩子。更重要的是,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三日月宗近放开了九原杉,温声问了一个问题,这位审神者大人,您还记得自己在稽查队的番号吗?

稽查队的制服徽章上会有审神者的番号,当初九原杉来处理他们本丸事务的时候三日月宗近瞄过一眼。因为九原杉的番号在A域三区的稽查队中来说太靠前了,靠前的应该和队长是一组,心里琢磨过这事儿的三日月才会到现在都记着。

面对三日月宗近的问题,顶着猫耳的孩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不自在地退后,直至挨到鹤丸怀里才算是有了安全感,小声地报出了那串不算复杂的数字,稽A0303。

A域三区稽查队的03号,和01号的队长同组。

这一次,鹤丸国永再没话可说了,连点逃避的余地都没有。然后,他便听到三日月宗近说出了他已经想明白的那个问题。

这样我就没有疑惑了,为何这位审神者大人从一开始就对鹤丸殿如此亲近?全身心地信赖,没有一点戒心和怀疑,当然不是因为鹤丸随便喂了他两顿吃不饱的桂花藕粉,也不是这孩子傻到底了,这不,对着他就一直比较疏远。

真正的原因是

这位审神者大人,把鹤丸殿认成了他自己那振。

错认成真正跟这位审神者情深意厚、亲密无间的那振鹤丸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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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又名《即使不在一起也不影响我们开修罗场》

第215章暗堕

我原以为:

就算掌控不了命运,

至少可以掌控自己,

可事实上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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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曾经见过九原杉和自己的鹤丸相处,如果说九原杉是认错了刀才会跟他这样亲近,简直再正常不过。

可是,这样的话,他算什么,一个拙劣可笑的替代品吗?

太刀眼里的光又恢复了以往的暗沉,推开了一直往他怀里靠的奶娃娃。

这孩子太小了,鹤丸对着他那张稚嫩的脸完全发不出火来,只是起身淡淡道:"这两日鹤只顾着照顾它,都不知道有了灵力后田地里的作物长的怎么样了,我去看看。"

之前三日月宗近说的那一大堆话太过复杂,九原杉就只听懂了只言片语,但身体的弱小让他对别人的情绪分外敏感,已经从众刃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什么,这会儿非常不安,本能地依赖自己最熟悉的付丧神。

"鹤丸,别,别走,别丢下我。"

鹤丸国永看着抱着自己小腿不松手的孩子,什么都没说,轻松地挣脱了小孩的手离开。

九原杉一急,站起身去追他,鹤丸猛然回过头,用很早以前跟小孩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厌烦又阴冷的眼神看他。

再来一次,更为年幼的九原杉还是被他这种眼神刺到,顿时停下了脚步,连头顶的猫耳都跟着抖了抖。

鹤丸国永脸上勾起恶劣的笑:看,这小孩从来都不会接受真正的他,这些日子的亲近,不过是在他身上寻找另一振鹤丸的影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