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情书,果然上面用好看的行楷写着“邢君收”。
“你认为我知道吗?”景栩说。
他现在就是特别不开心,而且特别想把那情书给撕掉。
邢君还是没有注意到景栩的情绪,若有所思的说:“的确,最近林芭芭有点反常。”
景栩现在才想起来除了情书,还有一个林芭芭。
最近讨厌的东西和人越来越多了。
然后,邢君就没有继续说话。
林芭芭躲在隐蔽的地方,听到没有声音了,才出来。
居然,居然,居然!她这一次失败了。
感情并没有进一步,看来要放大招了。
势必要找景栩谈一下。
但是当林芭芭还没有去找的说话,就被邢君叫住了,她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下,你再这么不正常,我就把你打回榕城。”
要是再这么搞事情,估计这个高三是她过得最艰难的一个学期。
林芭芭转念一想,好像在想什么,说:“好啊,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不可以太过分。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邢君温和的说。
林芭芭不要脸的笑笑,说:“那你明天和景栩上台演讲吧。”
要学会曲线救国,同台也是可以增进关系的,今天就先给他们相处的时间。
邢君漫不经心的敲打着笔,问:“为什么是景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