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罪恶的最高境界就是善良,因此,邢君自诩是个善良的人。
那些小青年呢,现在就显得特别的单纯,连狼皮都不批的那种小绵羊,至少在邢君的眼里是这个样子的。
唔,果然,打脸是最好的解压方式,什么都不说,就等着别人自动送人头上来。
然后,现在真的没有在学校的时候那么暴躁了呢!
不良青年带邢君去的地方还真的没有一个人,冯喻霖说:“好了,现在你先交五百块钱的保护费上来,然后再让我的兄弟们过过手瘾。”
还要交钱呐!好贵,原来保护费可以这么贵,早知道她也去收保护费了。
邢君一阵伤感后,就说:“哦,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办呢?”
钱,她是没有的,人,她也是要揍的。
冯喻霖佯装体量的说:“可以分期付款的,利润自然也要收的,五十个百分点怎么样?就这么说定了。”
呵,比银行还黑的利润,您怎么不去打劫呢?哦,忘了,您现在就在打劫。
邢君善意的问冯喻霖一下,说:“你爸爸知道你做这种事吗?”
“他?呵,整天要我考京城大学,逼我做题做试卷,糟老头子就应该死得早一点,省的碍眼!”冯喻霖嫌弃的说。
邢君却不是那个样子想的:如果,她也有一个这样的父亲,该多好啊!
【林芭芭:不,你有爱你的男主,你有牛逼是师父,你有逗比的哥哥!你还有一堆牛逼的朋友,你还有一堆曾孙子!抱抱你,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