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悲痛欲绝,狂扑到那一地的碎渣上,舔着只剩下一点点的酒水,也不顾手掌被玻璃刮破,就只想得到那一点点的酒。
这大概就是一个酒鬼的命运……
另一边,邢君和杨队也找到了那个回收店,店主是一个老奶奶,坐在摇摇椅上,一晃一晃的,旁边富有年代感的电风扇在“沙沙”作响。
邢君感觉不对劲,听刚才的醉汉描述,回收站的主人应该是一位年轻的公子,就算不是,也不应该是一位年过花甲之年的老婆婆。
而且这个老奶奶有点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而且就在不久……
但是小赵也没有管那么多了,上前问:“老婆婆,你们这里有没有回收过一个戒指?大概是这么大的一个钻戒。”
老奶奶随便看了一眼,懒洋洋的说:“人老了,什么都记不清了,你们要找什么自己进去吧。”
这个时候景栩刚刚好赶到,问:“老奶奶,你就是一个人吗?有没有儿子孙子之类的?”
老奶奶摇摇头,说:“我的儿子啊,都在其他城市,这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景栩继续恭恭敬敬的问:“那您儿子在这个暑假没有回来吗?”
老奶奶依然摇头,说:“没有吧,年级大了,什么也记不清了。”
景栩说:“谢谢你了。”后面他对要进去的杨队和小赵说:“别进去了,里面没有。”
小赵疑惑的问:“为什么?”
那个醉汉不是都说了,他把戒指当到这里了吗?所以为什么没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