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看到这样的胥宴初,内心吐槽:主人不是精神病就是中二病了,奈何是金主,不能得罪。
他就只好把那佛珠捡好,然后扔了,将令一串佛珠带过来,但是胥宴初并没有接过来。
胥宴初一挥手,将新的佛珠也摔坏了,怒道:“佛心又如何?胥氏几代罪孽怎么是这样的就能算清的?黑道如何,白道又如何,胥氏如何?”
家母一心向佛,但是后果呢?他认为自己一心向佛,可是,现在还是不信。
他一脾气一上来,就很难退出来,唯一一次退出来还是因为有小君儿在。
小君儿,小君儿,之前说好事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还喜欢吗?十几年前的那件事就是我做的。
心若成魔,那便是无法挽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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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君回到实验室过夜,当天深夜11:30,就有收快递的电话传来。
还挂不断的那种。
她起床气本来就爆,而且还是在深夜,就更别说了,烦躁的抓了下头发,就说:“什么事!”
“你的快递。”那边的人都语气硬邦邦的,好似没有生命的机器。
邢君说:“明天我拿。”
“不行。”那边的人说,语气还是给人一种毫无生命的感觉。
“你tm管得到劳资我?”邢君一拍桌。
现在天气转凉,出去拿快递呵呵哒。
那边的人说:“关于十四年前的事情。”
然后就挂了电话……